有惊险地泰山之行总算结束了,众人返回蓉城之后,休息了两天,便迎来了新的学期。
开学第一天。
“陈汉生,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此时的陈汉生,正用一个完美的跳投,将自己的书包扔到了位于角落的座位上。
陈汉生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心中顿时生出丝丝不妙的感觉。
陈汉生假装拍了拍胸口,转过身来满脸堆笑的说道:“吓我一跳,原来是我最亲爱的班长大人,不敢劳您挂怀,小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一边说,陈汉生一边慢慢往教室门口挪去。
他早已和校外的朋友约好,一起到校外的网吧打会儿LOL。
可还没等他走到教室门口,他的小心思就被看穿了。
高三二班的班长李菲鱼立即用她那冰冷,但是不失甜美的声音在他身后怒喝:“站住,陈汉生,你这贼头贼脑的要去干什么!?是不是又想翘课?”
要说陈汉生平时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方人物,平时没少和政教处主任或者班主任过过招,对于他们的话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桀骜不驯的陈汉生偏偏有些惧怕李菲鱼。
究其原因嘛,其实也简单,那便是陈汉生从初中二年级到高中三年级,暗恋了李菲鱼整整五年。
少年情怀总是诗,而李菲鱼就是陈汉生诗里的白月光。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早就被陈汉生写进了湿的每一夜。
其实别说陈汉生了,就说整个高三二班了,甚至整个年级,喜欢李菲鱼的男生也绝对不在少数。
成绩优异相貌出众的女生到哪里都会成为男生瞩目的焦点,早就有好事者排了一个蓉城一中美女榜,李菲鱼可是在学生榜单中独占鳌头。
虽然一直暗恋着李菲鱼,但陈汉生也知道自身的分量,以他目前的家庭条件和自身情况,每天能跟李菲鱼耍耍嘴皮子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奢望。
两人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他,门不当户不对。
正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平时李菲鱼朋友圈子里都是一些尖子生,班级甚至年级的前几名。
而陈汉生这种吊车尾,自然是很难入李菲鱼的法眼。
两位不多的交集,都是因为陈汉生逃课溜号,被作为班长的李菲鱼说教。
虽然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未来,但作为陈汉生心中的白月光,他对李菲鱼从来都是和颜悦色,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要是换个人每天不胜其烦地在陈汉生耳边叨叨,早被他被他拎到犄角旮旯接受震撼教育了。
当然,那个奇葩的系统除外,它压根儿就不是个人!
“陈汉生,你到底要闹哪样?你上高中之后,天天迟到也就算了,但这才刚进教室还没有一分钟呢,偷偷摸摸地出去,是不是又要出去鬼混?”李学妍面表情地冷声说道。
陈汉生听到李菲鱼的话,眼睛一转,咧嘴笑道:“班长大人,你诬赖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国的现行教育制度以及我们亲爱的学校发起猖狂的进攻?”
李菲鱼听着陈汉生东拉西扯,不明白自己管管他,怎么还攻击起了教育制度了,于是疑惑地问到:“我哪里攻击教育制度了?又哪里攻击学校了?”
“我们一周最多上六天的课,你却诬赖我天天上课迟到,岂不是说我们学校不落实现行教育政策,平白故给学生增加负担吗?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你根本不满现在的教育制度。”
李菲鱼:???
陈汉生哈哈一笑,继续说到:“况且作为四有青年的我,怎么可能天天迟到呢?虽然你有些情绪,觉得上课的时间太多,但我认为学校的减负政策还是贯彻得很好的嘛……再说了,我这不是尿急吗,人有三急,总要上厕所呀。”
陈汉生依旧是油嘴滑舌,但是话刚说出口,他又有些后悔了,毕竟尿遁这个借口,自己已经用了好多年了。
现在一时情急,又用来这个接口,估计很难在李菲鱼这里过关了。
“尿急?你怎么天天早上尿急?”李雨菲当即质问道。
她从初一开始就和陈汉生成为了同学,到现在已经整整同学五年了,可不会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
看到陈汉生不说话,李菲鱼有些恼怒地说到:“陈汉生同学,你这每天定时定点的尿急,而且每次一尿急就是一天,是不是身体方面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我陪你去市医院检查一下?”
“啊,班长大人对我实在太好了,要不帮我去恒康男科,挂个生殖系统的专家号吧,我刚想检查一下。”
陈汉生厚颜耻地打蛇随棍上,向李菲鱼提出了非分要求。
这时,李菲鱼已经察觉到了两人话里的暧昧,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陈汉生看着脸红的像苹果一般的李菲鱼,也不想再逗她了,只想抓紧时间去网吧开黑。
于是他装作惶急的样子,对李菲鱼说到:“呃……那个班长啊,尿频尿急尿不尽,肯定是前列腺有问题。不过前列腺这事儿得我俩一起慢慢说,现在我还是先去解决个人问题吧……”
说完,陈汉生就想往外跑。
“你给我站住!”李菲鱼大喝一声。
其实从内心来说,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的李菲鱼很不喜欢陈汉生这种整天躺平摆烂、吊儿郎、不求上进的吊车尾。
她不论家境、成绩、还是其他方面,注定了和这种差生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但李菲鱼作为一个责任心爆棚的班长,她觉得有义务帮助一下陈汉生。
更何况她对陈汉生知根知底,知道他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而是品学兼优,算是所有学生的楷模,一个令人仰望的存在,所以她更希望陈汉生能变回她记忆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