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语…我有很多机会的…”
“不要碰我!!”
秦真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方守语条件反射地转身往旁边跳了一米。
“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说我会照顾你一切的……来……到这边来……”
“什……说什么……”
“当你在纽约轰动一时的时候,我就想见你一面……抚摸你美丽的脸庞……拥抱你纤细的身体……”
“别开玩笑了!!…我要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我找了你3年…今天好不容易才遇见你……”
秦真眼睛浑浊得难以用正常来形容,方守语推开他,正要走出房间时,脚腕被用力一拽,摔在地毯上。
秦真迅速压过去,把酒精布揉成一团,塞进方守语的嘴里。
方守语感到呼吸困难、不舒服,甚至想吐,但他拼命抵抗,鼻尖被酒精味的布刺到,意识模糊,浑身力。
然后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被秦真脱去上衣,松开皮带。
视野变得越来越狭窄,“我要离开……”就在这时,方守语的身体突然浮了起来,意识陷入深深的黑暗中……。
当时宋辰光为了接方守语,在夜晚的xx闲逛。
不久前才被自己占据的繁华地段,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所以他也很少出现。
“大哥!……哦……好久不见……”
“笨蛋!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不要再叫我这个称呼…”
“啊?!可是……但是……”
宋辰光看到了在店前寻找的男人,不禁笑了。
他就是从小就结伴作恶的阿城。
“在xx,好吃的海鲜店在哪里…”
“海鲜店啊…有一百多家呢…”
“所以说……是相当高级的……宴会之类的,私密用的地方……呢……”
“寻人吗?”
“化妆品公司的经理……做广告的家伙……是我的人……”
宋辰光一副流氓的样子问道。
“…是女人吗?”
“不……是个男人……阿城,你也认识他……你还记得同年级的方守语吧?”
“方守语?啊……那个弹钢琴的家伙……”
“对了……是他……帮我找找……”
“…明白了…你留在这里…”
“喔…”
宋辰光组的成员们,包括儿时的玩伴、自称是手下的阿城在内,都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家出走开始正经生活的宋辰光。
万一第六代发生了什么事,第七代宋辰光必须要回来。
成员们都相信着宋辰光。
对那些抱着托付性命的心理把酒言欢的男人们来说,这就是全部。
宋辰光坐在护栏上,一边点烟,一边想着方守语。
“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转的……那家伙……”
孩提时代的方守语在宋辰光心中并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中学后十年再见面时,他也没能立刻认出他是谁。
但交往之后,想起了很多事情。
方守语从小就有一种与可爱的长相不相称的强势。
论被哭还是被嘲笑,他都不气馁,只要是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会沉迷其中。
有一次去参加小学的写生会,他一个人跑到森林深处,结果失踪了,还派出了搜索队。
擅长画画的方守语,为了寻找漂亮的素材,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方守语让几百个大人都忙得团团转,被发现时却一副若其事的样子,他被母亲骂得哭了起来,那张脸至今难忘。
现在宋辰光代替了他的母亲。
他决定要让因害羞自己的身体而孤独生活的方守语幸福。
宋辰光苦笑着把香烟的烟雾喷向冬天的天空。
因为爱上了方守语,而变得一所有,但他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方守语是他唯一想占有的。
方守语躺在饭店的包间里,身体开始抽搐。
强烈的恶心和尿意,让被药冲昏了意识的方守语清醒过来。
他只穿着一件Y恤衫躺在地毯上,小肚子发冷,身体各个部位疼痛。
方守语意识地揉着疼痛的后脑勺,慢慢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
爬起来环视昏暗的房间,旁边没有人的迹象。
但是隔着门的隔壁房间里好像有人。
悄悄地爬过去,稍稍拉开门看了看,有4、5个男人正在吃饭。
看到眼熟的高大背影,方守语想起自己的处境。
秦真…
“啊……好像醒了……模特……”
“嗯?是吗?”
男人注意到门的缝隙,停下筷子通知秦真。
秦真那张因喝酒而涨红的厌恶脸转头望向方守语。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是啊……已经很晚了……”
“今晚的拍摄,2~3张照就够了……看一下画面就行了……广告的镜头还处于绝密状态,模特也还没决定……”
“啊……是的……我知道了……”
“使用男性裸体的沐浴露广告,真是前所未闻啊……方守语?感觉好吗?”
男人们站起身,把拉门往两边拉开,走进方守语所在的房间。
方守语慌忙回到房间中央,蹲在地上遮住下半身,但脑袋昏昏沉沉,动作和思考都很缓慢。被男人们团团围住,就像被评估似的看着身体,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方守语……不用害羞的……伸直腿躺下看看……”
“……你……你……做……”
“你……趴着……脸还好……我把衬衫卷起来……”
“啊…”
方守语陷入混乱。
再加上被秦真灌了一口,口齿不清。
照他说的躺下,拍了照片。
因为除了秦真以外还有好几个男人,所以不敢吵闹,而且尿意高涨,憋得紧紧的,闹起来可能会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