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定南回到胡人驻扎地后,命人将崔清苓直接送到他的营帐后,便去单于的营帐的报告今天的收获。
“她的脸好滑啊。”“她皮肤好白啊!”“她腰好细!”一群胡人侍女围在崔清苓身边,感叹她的绝色容貌。
崔清苓被侍女们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揉了揉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猛地坐了起来,还撞到了其中一个侍女的头。“啊!”两人同时吃痛地叫了一声。崔清苓揉了揉被撞的地方,又看了看四周。“我不是在马车里吗?怎么会在这里。”崔清苓惊慌地问侍女。
“姑娘,这是世子的营帐,我们是世子派来伺候你的,直到你为世子侍寝。”被撞的侍女说道。
“你说什么?世子营帐,那我父母呢?”崔清苓拉住那个被撞的侍女的手问,希望可以知道父母的消息。
“姑娘,我们只是被派来伺候你的侍女,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其中一个胖胖的侍女说道。
崔清苓还想继续问,但看到侍女们后退,又憋回去了。一种巨大的陌生感包围着崔清苓,胃里不断泛酸,却及不上心中的痛苦半分,眼泪不自觉地滑过她的脸庞,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侍女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
等到半夜,穆定南才醉醺醺地进入营帐,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呼延河将他扶上床的。崔清苓因为太过害怕,一直没能睡着,看到有人进来,她就装睡。呼延河把穆定南扶到床上后,便让侍女们都下去了。
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崔清苓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前的人应该是他们口中的世子,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穆定南一个翻身就把手搭在了崔清苓的身上,崔清苓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挪开,然后自己尽力地缩到床的一个小角落,最后因为实在太累了,实在是支撑不住睡着了。
翌日,穆定南醒来,可能是因为昨夜与单于喝了太多酒,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他,用手锤了两下自己的头,才看见缩在一旁的崔清苓,却没有说什么。侍女见穆定南醒来,赶紧端来了醒酒汤。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这个女人踏出我的营帐半步。”穆定南抛下这句话后又走了。
其实崔清苓早就醒来了,一直在装睡,确定穆定南走了之后才敢睁眼。崔清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仆人都去哪里了,自己怎么又来到了这里。她起身准备去外面看一下,侍女不敢让她出去,“姑娘,姑娘,我们世子吩咐过我们,不能让你出去。”
崔清苓才不管她们呢,执意要出去。侍女们见拦不住,就在前面跪了一排,“姑娘,你不要为难我们呀!您今天要是出去了,世子会杀了我们的,请姑娘回去吧。”
崔清苓才放弃了出去的念头。
到了晚上,穆定南才回来。
“她怎么样了?”
“回世子,崔姑娘一切都好!”
崔清苓一看到穆定南,就立马缩到墙角,企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穆定南挥手示意营帐内的所有侍女都出去。“崔姑娘,你好像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