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又来求见皇帝了。
“皇上,单于求见。”
皇帝最近一听到单于的消息就难受,他儿子惹了这么大祸,还让自己去替他摆平,这个梁恒也是,让他抓内奸,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消息。
“皇上,要不要奴才替您回绝。”
皇帝叹了口气,说:“不用了,将单于请进来吧。”
“遵命!”
单于虽然生气但也奈何不了皇帝,只能可怜巴巴地求他,“皇上,小儿定南的事还望陛下您能高抬贵手,我就这么两个儿子。”
皇帝拿起笔继续批阅奏折,连个眼神都没给单于,“单于啊!你这也是在为难朕,是你们先攻打宣城的,置宣城百姓安危于不顾,是你们先破坏合约的,朕今天若是轻易地放过你儿子,又该如何面对宣城死去百姓和士兵,朕的子民又会如何看待朕。”
单于急了,“可我儿定南已经在宣城这么久了,若是陛下肯放过我儿,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单于,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朕不能轻易地用一纸黑字去抹平宣城的悲伤,宣城人流下的血也不该被雨轻易冲刷掉,如果一开始你们没有进攻宣城,宣城还会是一样美好,你的两个儿子也会健健康康地陪在你身边,你与朕的此次相见也会是和和气气地商量两国结盟合约。”皇帝停下手中的笔,饶有深意地看了单于一眼。
单于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言,只是说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
皇帝也觉得如此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决定明天上朝时跟大臣们再议。
崔清苓已经到这座宅子三天了,每日除了那个小女孩来送饭,就没有再见到其他人,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每日就面对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甚是聊。她想自己不能每日都如此虚地度过,再三思虑还是将门打开,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踏出房门,只是问门外的那个男人,“大哥,你看这房间空荡荡的,我整日都在里面都快被聊死了,要不你去给我买点东西换换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