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将军,你就别卖关子了,想问什么就问吧!”穆定南的声音懒懒的。
“看来世子对我们这宣城监狱的环境还挺满意的,昨晚竟然没走。”
“开什么玩笑,本世子只是觉得就算我要出去,也得是你们亲自来请我出去,为何要偷偷摸摸地出去。”穆定南玩味地看了门外的梁景一眼,便顺势躺了下去。
梁景倒是不如他的愿,他看不起穆定南的那些小孩子把戏,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生气,倒是有些同情他。
“世子果然见解独到,那世子知道昨晚来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我只看出来那个人是女扮男装,还打算偷袭我,武功有些邪门,不过本世子也不是吃素,几下就把她放倒,我才不屑于跟那种小角色周旋。对了,你们明天再给我送点花吧,这牢里有点味儿。”穆定南翻了一下身,靠近梁恒,戳了一下他的背,“记得早点送来。”
梁恒被穆定南逗笑了,“遵命,明日一早,下官会命人送来鲜花。”
穆定南打了个哈欠,“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说完,穆定南便将转身睡去。
“世子,那下官告退了。”梁恒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梁恒见已经接近晌午,便拉着梁景回家去了。
崔清苓也才从崔家药房出来,最近她总是有些头晕,张大夫说她是操劳过度,需要多休息,给她开了几副药,叮嘱她按时喝药。
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崔清苓并不打算就此休息,便吩咐芳草不要将今日看病的事情告诉梁景他们。
芳草不解崔清苓为何要如此辛苦,还不让跟家里人说。
六月的日头有些毒辣,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两人才出医馆,就已经热得汗流浃背,尽管芳草自己也热得快要晕厥,还不忘帮崔清苓扇风。
“小姐,马夫好像去方便了,你先上马车坐下歇息好吗?”
“好。”
崔清苓被芳草扶进马车坐着,崔清苓想让芳草一同进去,芳草以担心马夫回来找不到人做借口便拒绝了。
崔清苓坐在马车里,感觉还是有点热,正打算起身将帘子打开通通风。“咚。”一名黑衣人从崔清苓刚坐的对方出来,没等崔清苓反应过来,黑衣人便用一块布将她迷晕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