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淫水不停的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因着不断进出而磨出了细小的泡沫衬着那湿漉漉的穴口格外淫靡。向月稍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巨物一次次撑开那窄小的穴口再凶狠的进入,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清夜将两人的下体打湿。
“啊嗯…不…”
“不,好快…唔…”
向月那精瘦的腰肢挺动的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能撞到桃夭体内那处敏感。
“哈啊…嗯……要,要坏了…”
“你,你还不射,啊…”
虽是在情潮期可坤泽娇弱向月又是习武之人,桃夭那里招架的住只觉得自己都快被那巨物贯穿。强忍着快感控制着自己的穴肉去迎合绞弄那跟不断抽插的肉棒,希望身前的人快点射出来饶了她。
“啊,阿月…射,射给我…”
“…我要…嗯”
“好,给你,都给你,”向月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埋在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发热抖动。
“嗯唔…要去了…嗯…啊…”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迅速成结紧接着便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强有力的喷射让敏感的桃夭呻吟着再次泄出一股蜜水。向月将她揽在怀里走到石凳旁坐下等待肉结消散,可那肿胀的肉物是在桃夭体内,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现在这样坐在她的腿上更是把那尚未消结的肉棒推向了更深处。
“唔…”
“哈…别,别动…”
两人都忍不住的呻吟出声,而后便抱在一起静静的等着体内的结散开,向月怕怀中人冷便用自己的外袍将人抱住,好在现在已是四月中旬天已渐暖倒也不至于染上风寒。
亭外种了许多不知名的花草,一阵轻风吹过花香伴着虫鸣竟让人忍不住的沉醉在这一刻。桃夭靠在向月胸前有些昏昏欲睡,感觉到结已消散便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只是没了肉物的堵塞那穴中的淫水混着被人射进的浓白,倾泻而出好似失禁了一般。
“呀…”
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向月的衣服,绕是此事主动的桃夭也禁不住红了脸,她虽早已有过情事,可是这样主动放肆却是首次。
今夜这一切是她蓄意为之,不是为情是为欲。
其实她也说不上对向月是什么感觉,谈不上喜欢但是肯定不讨厌,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晚这一遭了,那天她意撞见自己裸身落荒而逃,让她觉得很是有趣。恰逢自己情潮将至过服药物与身体有损,可情潮期若与人交合又容易受孕,她不想吃药也不想有可能怀上那些人的孩子,所以她今晚如此主动的勾引了向月。
此人长相清秀又是习武之人,英姿飒爽又清丽干净最重要的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没有那种让人生恶的欲望。哪怕今晚如此纵情的时候,她都是温柔的丝毫没有弄疼弄伤自己,且很是顾及自己的感受只这一点便强过许多乾元。
……
“你还不回去吗”
宫若儿看着魏璟依然坐在自己的茶案前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她难道没有听到已经三更了吗?
“已经两个多时辰了,阿月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找找她”
她可一直留神听着呢,向月一直没回来。
“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了,”宫若儿不是很想跟着她瞎胡闹。
“若儿一点不想知道,阿月与桃姐姐这两个时辰干了什么”
“你,登徒子!”看她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还要去看!她才没那么不要脸!
“咦,若儿要是没想,怎么会骂我是登徒子呢”
“你快出去,我困了我要睡了”
宫若儿冷着脸不接这人恶意逗弄的话,脸却控制不住的红到耳根。她,她又不是孩童,怎么会什么都没想。更何况唯一与她有过什么的人先下还在刻意引导着问,只是她可没那么厚脸皮与她讨论这个。
“好好好,我走。那若儿给我抱一下可好,不然我睡不着”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宫若儿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此人惯会得寸进尺,偏偏自己越来越不会拒绝她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嘿嘿,不给抱就不给嘛,做什么登我,”魏璟并没有强求,而是故作可怜岔过话去。
回到自己房间看到仍然坐在那里等向月回来的向阳,魏璟一阵头大。
她这两个师姐从小同吃同睡一同习武,怎么向阳就除了武功和身高在长其他的就没什么变化呢?难道练武时不慎伤了脑子?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担心彼此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