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病重的消息从宫内传出来时,温椿南着实吓了一跳。
他心里琢磨这事,沈兆峻手握大权又非真太监,太子失去姜氏一族的支持已然元气大伤。
沈兆峻哪里是要给他一个皇位,恐怕是自个儿有了谋权篡位的想法。
只不过就算太子法登基,那还有两位已经成年的皇子,天下尚未大乱,沈兆峻明面上又是阉人,如何夺得皇位?
温椿南实在是想不明白,索性一心讨好沈兆峻,万一将来沈兆峻成功谋权篡位,他还能混个皇后或者宠妃当当。
他是不信沈兆峻会疼他一辈子的。
男人有权有势之后就会变坏,曾经的山盟海誓都不作数了,就像他爹一样,在青州就是老实本分爱护妻儿的卖米商户。
等稍微有了权势,恨不得在外面养十个八个美娇娘。
若不是顾忌着督主的敲打,恐怕此刻温府的后院早就塞满了莺莺燕燕。
“疼..吃不下...”
屋内烛火微微摇曳,温椿南哼叫着,眼神迷离,腿间更是泥泞不堪,尤其是那口嫩屄,被打得又红又肿,已经成为一片烂肉,他扭动屁股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但沈兆峻岂会轻易饶了他。
有力的大掌扣住椿奴妄图逃跑的腰肢,感受椿奴在他怀中颤栗,沈兆峻低语道:“这是做什么呢?”
“我...我吃不下了...”温椿南哭得双颊通红,一副任人宰割的辜模样,嗓音软绵绵的惹人怜爱,“沈哥哥放过我吧。”
沈兆峻闻言用手指勾起椿奴身上唯一的桃红鸳鸯肚兜,又揉了一把肚兜下肥嫩圆润的奶子。
“穿成这副骚浪样子,还想让哥哥放过你?”
说罢,往那对肥奶上狠狠扇了两巴掌,温椿南吃疼,呜呜抽泣起来,又不是他想穿肚兜,分明是督主起了淫心,想出这等法子嗟磨他,现在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在督主的勒令下,温椿南不得不掰开骚屄,扶着督主粗长的肉棒坐了下去,刚挨了一顿肏的嫩屄正是敏感的时刻,椿奴哪里能完整吃下,只能哭唧唧求着督主放过他。
男人嫌他哭得烦,毫不留情往嫩奶上打去。
“吃个肉棒都能哭成这个样子,没规矩的东西。”
温椿南被打怕了,瑟缩着身子啜泣,喃喃道:“太粗了嘛...”
双儿的屄道本就小,即使挨了这么次肏也没能适应督主的尺寸,每次都要做好久的前戏,等整只嫩屄口都糊满黏液,才能勉强吃下去半个鬼头。
他瘪嘴委屈,泪水跟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沈哥哥坏死了,只晓得欺负我。”
他都说了吃不下,督主不仅逼着他吃,还要动手打骂他,简直太过分了。
沈兆峻被这话逗笑了,假惺惺安抚两句:“好好好,咱们不吃了。”
温椿南听信这话,立即扭动腰肢要将嫩屄里的肉棒吐出来,结果眼见龟头要吐出来了,男人扣住椿奴的腰肢,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狠狠往下一压。
嫩屄瞬间被捅了个底朝天,而温椿南仰着脑袋,泪水缓缓从脸颊上流落,双目涣散,咽喉中发出哀哀的哭声,几乎是小死了一回。
恶劣的男人伸手揪住肥肉蒂,拼命往外扯,逼迫椿奴坐在肉棒上吞吐,可怜温椿南只能小声哀求:“疼...哥哥轻些...”
那只肉蒂每日都要遭受板子的捶打,督主只要揪到他的处,受罚的就是肥屁股和嫩肉蒂,导致原本应该藏在肉户中的肉蒂如今都直挺挺露在外面。
有时走路还会磨到肉蒂,温椿南为此闹了一场,但最终挨了三十巴掌,撅着肿屁股在床上躺了几日,只能咽下委屈。
沈兆峻在嫩屄中射了一回,见椿奴双腿抖得厉害,于是取了玉塞子将满是精液的嫩屄堵住。
“好好含着,若是叫我发现你偷偷吐出来,仔细你这一身嫩肉。”
“知道了。”温椿南被欺负惨了,红着眼眶闷闷道。
之后他又掰开嫩屄,主动把肥嫩红肿的肉蒂子送到沈兆峻嘴边,这是男人近日的爱好。
刚挨了肏的嫩屄热乎乎,连带着肉蒂也是如此,肥肥一颗吃进嘴里,感受椿奴接近崩溃的颤抖,屄中吐出一股股淫汁。
沈兆峻用牙齿细细研磨那颗肥嫩的肉蒂,剧烈的快感让温椿南身躯紧绷。
“夫君...疼...不要咬呜呜...好疼....”
即使再疼,温椿南也不敢私自挪动身子,在床榻上沈兆峻不允许椿奴有任何想要逃离的想法,若是被抓住了,那就不是简单的吃肉蒂了。
皮肉被一寸寸抽烂算轻的,沈兆峻手中那些生不如死的刑罚足够让温椿南胆寒。
眼见温椿南又要送上高潮,外面响起叩门声。
挑云知晓督主正在调教椿奴,但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督主,三皇子与五皇子在皇子府遇刺,经过太医救治后还是薨了。”
温椿南愣了,呆呆望着督主。
沈兆峻脸色微沉,吐出肉蒂,温椿南如释重负,忍着疼跪在床榻上为督主穿戴衣物。
“哥哥要进宫么?”
“嗯,”沈兆峻亲了亲椿奴的脸颊,“这几日挑云会留在府中,你母亲也会过来,安分些,别惹出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