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手执纳奴书失魂落魄离去,说到底,温府权势财力都比不得东厂督主,那是大周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少世家贵族想去巴结都攀不上的权贵。
但温夫人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她只想让椿宝寻一个能护着他的丈夫,平安顺遂过完一辈子就好了,温椿南是早产儿,自小体弱多病,十岁之前压根儿不能见风,偶尔出府一趟身边仆从数,跟金疙瘩一样养了十余年。
温夫人忍不住落泪,温父见状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将椿儿接回府。
“今日花大价钱打听到了消息,督主月末就要归京,此次到青州是为了巡查贪官污吏,皆时椿儿身为温家子,应该能归家。”
“可是纳奴书...”温夫人哽咽。
“椿儿并非国色天香,督主大人身边貌美的双儿数,指不定哪日就厌倦了,”温父难掩眼中伤痛,“到时候咱们再去将椿儿接回府。”
温夫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含泪点头,期盼着督主大人开恩。
另一边,沈府主院。
院里的宫娥虽觉得温椿南骚浪,但心中知晓此人在督主面前的地位绝不一般,因此伺候时格外上心,样样都是捧着珍品供他享用。
沈兆峻踏进院子,金珠赶紧上前听候主子命令。
“他如何了?”
“椿少爷还未醒,许是早上受累了。”
天还未亮,沈兆峻指派的教养嬷嬷就到了院子,掀了温椿南的被褥将他拖到院子跪省。
冬日的清晨冷得人直发抖,温椿南跪在地上也不安分,一会儿揉揉膝盖,一会儿敲一敲酸软的腿,结果腰背上落下几道狠狠的鞭响,好在上身的冬日厚实,倒也不疼。
“椿主子若是再歪三倒四跪着,休怪鞭子情。”嬷嬷的嗓音像一道利刃划破寂静的院落,丫鬟们纷纷低头,她们小心打探着此处的风声,怕殃及池鱼。
温椿南从前在花楼玩闹时,见那里的老鸨就是这般教训卖身的双儿,那些双儿冬日里也穿着薄纱,露出曼妙的身姿吸引过路的行人,若是每日赚到的银钱不够,第二日就会送到赏臀台上晾臀,白花花的屁股冻得红通通。
没钱享受娼妓的莽汉围在台边馋的口水直流,春光限的同时也能吸引富家少爷们的目光,选中哪只肥臀就往那只屁股上掷银子。
卖身的双儿中选了才能得到一件薄衣裹身,当时最负盛名的魁首也曾上过赏臀台,那日温椿南正巧偷溜出府,才得以见到盛况,可谓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想一睹魁首的风光。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有一天也会跪在院子里等候他人发落。
“椿少爷应当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万不能做出有违主子命令的事情。”
话音刚落,就有宫娥上前掀开温椿南的长袍,将手探进亵裤中,直到摸到了那颗阴蒂夹才收手,而后又去寻后穴的玉势,见两样东西都在原处便朝着嬷嬷的方向点头。
温椿南则是满脸羞愤,咬着唇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跪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初醒的瞌睡消得差不多了,嬷嬷们这才许他进屋用早膳。
早膳是一碟香酥,一碗肉沫粥,外加一笼青州富贵人家最爱的蟹包,宫娥们在吃食这方面下足了功夫,生怕这位主子不喜。
之后温椿南遇到了此生最痛苦的事情,嬷嬷们强行扒了他的裤子,给他带上了只有红杏出墙过的双儿才会佩戴的贞操锁。
大周对双儿管教严苛,许多双儿自幼学习讨好夫君的规矩,大族中对双儿的规训也是数不胜数,但唯有贞操锁是拥有大周律法的刑罚。
大周律令明文规定,凡红杏出墙的双儿需终生佩戴贞操锁,其亲族皆可监管责罚。
温椿南认为这是奇耻大辱,踢开宫娥的手,哀叫着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那副镶嵌着红玉的贞操锁一声脆响完完整整将温椿南的下身管教住了。
此后论是排泄、出精,温椿南都需取得沈兆峻的同意。
“主子是为了椿少爷着想,双儿生性淫荡,若是不能及时管教,恐怕要犯下滔天大祸呢。”宫娥们都在瞧热闹,她们也未曾见过几个戴贞操锁的双儿。
“滚开...”娇气的小少爷红了眼眶,委屈抹着眼泪,“都不许瞧了!”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晌午时分,嬷嬷们原是想按照主子的吩咐给椿少爷的奶子开皮儿,但时间太短,只能押着椿少爷抄写府规。
瞧着那如同小狗乱爬的字迹,侍立一旁的丫鬟宫娥简直要笑出声了,主子学富五车,更有着一手连圣上都要夸赞的好字迹,结果豢养的小奴是个五体不勤,大字不识的蠢奴儿。
温椿南又羞又恼,他又不用考取功名,学这些个没趣的东西做什么!
见宫娥们都在憋笑,温椿南赌气要将字写好,但越慌越乱,最后笔墨染成一团,什么也瞧不清了。
为此温椿南挨了几下手板,手心通红,眼泪汪汪用了午膳睡下了。
沈兆峻坐在床边,瞧着温椿南的睡颜。
俊俏的小少爷在睡梦格外招人怜惜,脸蛋红扑扑,让人想去咬上一口。
睡得正香,捣乱的手带着寒风钻进被窝里,温椿南简直要气死了,他昨夜没睡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这人又来捣乱。
温小少爷气鼓鼓睁开眼睛,满脸都是愤怒,没好气道:“督主大人这是做什么?”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温椿南一开口才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水润红润的小唇难免不会让人起一些坏心思。
沈兆峻起身端了一盏凉茶递过去,温小少爷眼睛放光,“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还要。”温椿南这个娇少爷被伺候惯了,什么东西都是唾手可得,面对督主也觉得理所应当。
沈兆峻并未提醒他这是利尿的凉茶,按照小少爷的吩咐又倒了两盏。
温小少爷通通喝干净了,口舌之间的燥热总算压了几分下去,午睡后的热汗也消了许多,浑身清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