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心想,督主的声音还挺好听,咳,那挑云称“咱家”时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但督主说这话时,总觉得耳根子都要臊起来了。
“下官不知温少爷是督主的人,”池知府吓得额头出汗,咽了咽口水,“下官惊扰了温少爷,还望温少爷见谅。”
“不知?”沈兆峻挑眉轻蔑一笑,“咱家记得可是池大人亲自开口,要将温椿南献给咱家,怎么才过了两日,池大人就忘了。”
池知府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擦了擦额角的汗:“下官...下官...”
“池大人贵人多忘事,”沈兆峻勾唇,望向温椿南,“椿儿,还不快去将池大人扶起来。”
“是,”温椿南佯装吃惊,上前去扶着池知府,“池大人何必行这样的大礼,草民可受不住。”
他总算见识到东厂督主的厉害了,不过区区几句话,就让一个为官几十载的知府吓成这样。
池夫人跌坐在地上,老爷跟她说,是温椿南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故意勾引东厂督主,原来竟是老爷为了升官瞒着她做出这样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景玉死了,老爷却没有半点悲痛之情,那可是他亲生的小儿子啊!
“至于温椿南与池家的婚事,既然两人未有夫妻之实,便作废罢了。”
“是...下官知晓。”池知府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温椿南以为自己总算可以归家了,他赶忙要叫双瑞收拾行李回去,却被挑云告知自己的物件已经送去沈兆峻的住处了。
“椿少爷如今是督主的奴,自然要随时侍奉督主。”
“可是,”温椿南委屈巴巴,“我想阿娘了,按理来说,明日是出嫁回门的日子,我该回温府瞧一瞧。”
“椿少爷该去问督主,奴才做不了主。”
气哼哼的温椿南只能跑到沈兆峻跟前,又想到这人的厉害,软下嗓音,佯装乖巧:“督主大人,既然婚事作废,那我该回温府,免得打扰大人处理公务。”
沈兆峻正在看下属呈上来的折子,头也未抬:“不许。”
“凭什么啊,”温椿南气得叉腰,“我今日就要回去!督主这是私自扣下良民,我可是去衙门击鼓鸣冤的。”
“你去吧,”沈兆峻放下折子,盯着理取闹的温椿南,“本官让挑云带你去衙门,免得你找不到路。”
温椿南惦记着纳奴书的事情,自知理亏,也不敢再提要去衙门了,只是一个劲儿缠着沈兆峻:“督主大人放我回去吧。”
他闹了许久,沈兆峻听得心烦,将人逮住,按在腿上,扒了裤子,往臀肉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可怜的椿少爷被迫趴在男人膝上,屁股高高撅起,很快嫣红一片,他也跟着呜呜哭起来。
他命怎么这样苦?
先是被逼婚,而后又被这么个变态太监瞧上了,真真是坏事聚一堆,叫他处诉苦。
沈兆峻习武多年,手上的劲道不小,再加上他被混小子闹烦心了,于是下手颇重,不过打了十来下,就让温椿南扯着嗓子求饶。
皮肉火辣辣的疼,不管他如何挣扎,巴掌都会落在臀肉上,将整个嫩臀都照顾到,尤其是臀峰,挨了几下狠抽。
“督主...不打了...呜呜...我知道了...”
男人这才停手,板着脸给受刑之人提裤子,肿烫的臀肉塞进裤子里磨擦,温椿南吸吸鼻子,眼泪汪汪喊疼。
沈兆峻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动作娴熟将椿奴哭花的小脸蛋儿擦干净。
“挑云,带他回屋睡觉。”
东厂督主落脚青州,当地的官员自然寻了最好的住处给这位主子居住,饶是温椿南自幼长在富贵窝,也没有见过这般奢靡的屋子。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拿来当摆设,床上铺着价值万金的蜀绣软被,屋内的伺候的丫鬟都是宫娥,个个举止大方得体。
领头的宫娥名唤金珠,做事最为细心妥帖,因此沈兆峻将她送到温椿南身边服侍。
待温椿南睡下后,金珠候在门外与挑云小声商议。
“咱们主子到底什么意思,弄个小奴养在身边玩儿?”
“这我哪知道,里头那位是个惯会惹事的主儿,你小心伺候着吧,”外面下着小雨,挑云冷得搓手,“还有半月就要回京了,到时候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