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直升机停在了屋后的草坪上,黎夏把家人送走后去看了一趟蓝母。
他们也想过把蓝母接过来一起住,但是蓝母说什么也不肯,她深居简出,不愿意和蓝家扯上任何瓜葛,母子关系也十分冷淡。
直到现在还住在陈旧的小房子里,屋里没有开灯,有些阴暗,黎夏喊了几声没有人应,进她房间发现她正在祷告。
蓝母友善地接待了他们,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黎夏觉得她过的是真的“隐士”般的生活,整个人十分平和,难道信仰的力量这么大吗?
黎夏怎么也不明白,儿子都这么有钱了,她为什么还想过清苦的生活?
回去之后黎夏跟蓝正卿说了陈祺然的事,不说不行,陈祺然肯定会闹的。
蓝正卿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握着他的手说:“那是你在犹豫,在摇摆,是你的权利,你当然可以在尝试之后选出一个最合适的,所以那个人是我对吗?”
陈祺然的电话又打来了,黎夏这次没有避着蓝正卿,蓝正卿当着他的面把电话按了,眼睛里浮动着欲望的浪潮:“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他下车把黎夏从车里抱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回了房间。
黎夏害羞极了,把脸埋在他胸口着急地说:“快放我下来。”
蓝正卿盯着他挣扎着摆动的双腿,那一小截因为裤管抬高而露出的纤细脚踝,暧昧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其实你很高兴对吗?”
黎夏对上他智慧的眼睛,有一种被戳破心事的羞恼,他在他面前像是赤身裸体,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诚实。
他们沉浸在爱欲里时,陈祺然正抓心挠肝,黎夏竟然挂了他的电话?不是没有接通,而是被按掉了!
他在干什么呢?他能干什么?叔叔阿姨不是都回去了吗?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和蓝正卿纠缠的画面,这个念头一起,一分一秒都变得比煎熬,他不能忍受黎夏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陈祺然的理智摇摇欲坠,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在一场惊险刺激的飙车之旅后,他成功被交警开了罚单,并义反顾赶到黎夏身边。
在管家去通报的间隙,陈祺然又打了个电话给黎夏,如果他接我电话,再向我保证立刻和蓝正卿离婚,我就勉强离开,陈祺然想,可惜电话依然没有接通。
一截纤细的手臂在床头柜上挥了挥,指尖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捞了回去。
那喧闹的铃声混杂着凌乱的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还有那时不时泄出的呜咽,诡异地和谐。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黎夏一个激灵,他浑身泛红,难耐地咬住枕头一角,脸上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跟他的肠壁紧紧相连的大家伙正被缓缓抽离,蓝正卿吻着他的脊背,语气里带了点被打扰的不悦:“什么事?”
黎夏感觉那磨人的痒意被不断放大,特别是房间外有人之后,那硕大的鸡巴在他的穴口浅浅抽送了几下又深深嵌了进来。
他闷哼一声,牙齿打颤,屁股肉都被震的波动。
“陈少陈祺然来了,他说要见黎先生。”
紧致的肠壁瞬间绞紧鸡巴,蓝正卿猝不及防哼了一声,他捏着黎夏的下巴和他接吻,快速挺着腰,慵懒地说:“你里面好紧。”
黎夏方寸大乱,他深呼吸努力使声音听起来正常,大声冲门口道:“让他走嗯啊……”黎夏咬紧嘴唇,蓝正卿的龟头划过他的G点,他竟然叫出声了?
黎夏羞恼地去打蓝正卿,却被他抓住拳头放在唇边轻吻,抽送越来越野蛮,龟头研磨般在肠壁里捣弄。
黎夏情迷意乱时,听见蓝正卿漫不经心的声音:“把他请过来。”
把他请过来?黎夏不可置信地看向蓝正卿,他想质问他疯了吗?可声音却软的不成调子:“请……请他……呃啊轻点……请他干什么?”
蓝正卿吮吸着他嫣红的唇瓣,手指揉捏他肿大的乳头,眼睛里黑沉沉地,像是尽深渊,多看一眼都会坠落。
“当然是让他知道,你爱的到底是谁?”
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里,黎夏的心虚快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他别开眼睛,恳切地抓着他的胳膊:“我爱的是你,让他走可以吗?”
蓝正卿好的时候真的很好很好,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他不熟悉的冰冷的那个蓝正卿。
“不可以。”冷漠地、决绝地、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绝了黎夏。
黎夏的双腿搭在蓝正卿的臂弯里,那双强健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黎夏吓的抱紧了他,像考拉紧紧抱着大树那样,蓝正卿的的阴茎擦着他的爽点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黎夏收缩着括约肌,来缓解身体的不适,他讨好地舔了舔蓝正卿的下巴,呜咽了一声:“别这样对我好吗?”
蓝正卿也伸出舌头跟他碰了碰,柔软灵活,眼睛里的阴翳稍稍退却。
“我不开门。”
陈祺然跟着佣人进了蓝家,客厅里空空如也,他疑惑地问:“他们人呢?”
“少爷和黎先生在二楼左拐倒数第三间房间。”
陈祺然盯着那长长的旋转楼梯迫不及待跑了上去,即便前方可能是陷进。
他听到“咚”的一声,门后响起了撞击声,很轻微,稍纵即逝,他立刻把门拍的震天响:“蓝正卿!你给我出来!别像只缩头乌龟一样!”
他又放柔了声音,焦急地问:“黎夏?你在里面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那紧闭的房门,仿佛怪物的嘴巴,他一脚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