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的夜晚格外幽暗,却是欲望高涨的时候。
明明晃晃的火光跳跃着照映在两人身上。
可以看到一个娇媚的人儿双臂被捆缚在身后,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在快速的上下颠簸中左摇右晃。
兽人粗硬的毛发扎在?大腿和腿心的软肉上,又麻又痒。骑乘的姿势让那条大阴茎深深钻进了他的穴儿里,爽得淫叫不停:“啊呃……不行了,沧哥哥我好累,肉棒太大了啊……受不了了……”
“呸!骚兔子怎么会受不了,这骚洞吃肉棍吃的那么欢,快给老子叫大声点!老子肏的你爽不爽?回去之后要是寂寞了,想挨肏了,尽管来找老子,呵…”沧爽快的抽插着,肆意在?身上发泄兽欲。“我会满足你这只骚兔子的!”
兽人力气很大,手上动作也毫不留情,没多久就把骚兔子搞得淫水乱流,穴里漏出的汁水越来越丰沛,几乎要流满两条大腿。
“唔啊……沧哥哥,肉棒插的太深了,受不住……好爽哈……回去也要沧哥哥的大肉棒操……太棒了……要到了唔……”?已被肏弄的迷迷糊糊,轻蹙的眉头,迷离失焦的双眼,雾濛濛盯着远处,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愉悦至极的骚浪,任凭自己被身下的兽人玩弄地高潮迭起,快感不断。
“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骚兔子……你会喜欢的……呵……”沧看着?潮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被蹂躏得红肿得合不拢的小穴,整个人诱惑比,肏的愈发用力。
兽人心中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涌现出来,并迫不及待想要实现。
“嗯?哈……要沧哥哥的肉棒……”神智不清的?哪知道沧在说什么就忙不迭地答应了,他只想大肉棒快点用力肏他。
“真乖!”爱怜地拍了拍那肥美的臀瓣,沧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很快?就清醒后悔了。
“唔?”不明白沧为什么突然拔了肉棒出去,空虚感让就快到达高潮的?勉强聚焦了眼神看着兽人。
谁知道一眼就把?吓得不行!
兽人变成了原形,一条巨大的阿拉斯加犬出现在?面前,有着他小臂般粗的巨大猩红兽茎正直直对着他。
“不…沧哥哥…不要,我会死的,不要用兽形好不好……我不是雌性……会被撑破的呜呜……”再蠢也知道沧现在想要兽交了,?的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哭腔。
他此刻只想要逃,远离这只巨犬!
他可不想为了并不多的好处和兽人兽交,那样的代价也太大了!被这根粗东西插进来的话,说不定捅穿了都有可能,他才不要!
?拖着酥软的身子就想要逃。
奈何双手被绑,酸痛的腿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巨犬朝自己扑过来把自己压倒。
“啊!”被扑倒在地的?发出痛呼,而巨犬充耳不闻,硕大的头颅埋在?的小腹上使劲磨蹭着;两只前爪牢牢按住?胸前的红樱让它们陷入了微软的乳肉里;后腿一左一右地把?的双腿挤开;恐怖的兽茎抵在汁水淋漓的穴口戳弄着,想要痛快的肏穴。
“嗯啊……不要这样……会死掉的……”
?被比自己还要大上两倍的巨犬半压在身上,差点喘不过气来,眼睛憋的逐渐变红,泪水酝酿在下眼睑似乎随时都要落下来,哀哀切切的恳求着。
嫌?实在是太吵了,巨犬抬起头用宽厚带着密密麻麻倒刺的舌头堵住那开开合合的小嘴,剐蹭着口腔里薄嫩的肉壁和香软的细舌,舔的?又疼又难受。
巨犬的口水不断喂入?嘴里,迫使?大口大口吞咽着,免得被呛到,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只顾得上喝下巨犬口水的?放松了下身的警惕,被巨犬突袭成功,粗大的兽茎倏地捅了进来。
“啊—啊啊——疼!”?发出惨叫,穴肉使劲蠕动着想把那粗大的兽茎挤出去,殊不知他夹的愈紧,兽茎愈爽。
快感从性器传遍巨犬全身,心花怒放的巨犬仰头咆哮,惊起阵阵飞鸟。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下,?泣涕如雨:“不要再进来了呜……饶了我吧……会被撑爆的呜呜呜……”
但欲望高涨的巨犬怎么可能停下,巨大的兽茎依旧一层层破开层叠的肉壁往深处钻。
嫩穴被一点点撑开,软肉变得紧绷起来,?下体像是被利器捅进来刮肉一般痛。
要死掉了!被巨犬的兽茎捅死的!
?的眼眸已经红如宝石,眼睛睁地大大的,忽的头上冒出了两只长长白白的兔耳朵。
一只漂亮的小兔子,半兽化后不仅能够承受巨犬的操弄,还更色情了。
看着可口的小兔汁,巨犬捕杀猎物的天性被激发,嘶吼着用力一顶,把粗长的兽茎顶了一半进去,长长的舌头卷起抖动的兔子耳朵放进嘴里大力咀嚼起来,只是锋利的犬牙没有紧紧咬合,不然就把小兔崽汁嚼碎了吃进肚子里了。
神经比发达的兔耳敏感又脆弱,平常轻轻一碰就能抖个不停,更何况如今被兽口如此用力的咬住舔舐。
“嗯啊……好痒……不要啊……好痛……不行了……”兔耳传来酥麻和穴儿被撑开的疼痛让?快乐并痛着,腰身疯狂在巨犬身下扭动,想要找到一个只有快乐的点。
巨犬感觉被蹭地热到皮毛都要燃起来了,有力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撞击着小兔子的屁股。
“啊……轻点呜呜……”一阵抽搐疼痛传来,?从来没想到过兽交是如此的要命。
他不是雌性不能怀孕,更不像那些柔软的雌性天生就耐操能容纳兽人的兽茎,所以虽然他经常被兽人肏,但实际上没有和兽人的兽形交合过。
巨犬则是觉得像?这么骚的兔子,早就被玩烂了,不然也不至于见一个勾引一个兽人交尾,兽形算的了什么?
速度狠操了起来。
?疼通红的美目里眼泪不断滑落,双腿也在巨犬身下拼命踢蹬。
“呜……不行啊!太粗了…啊啊啊…好痛……放过我…进不去的…呜呜呜…痛……”显然含糊不清的哀嚎并没有唤起兽人的同情,反而就着穴里本来的湿润软滑,顶端狠凿着穴里那块柔嫩的软肉捣腾,大力的一撞。
巨犬咀嚼着的兔耳被巨犬激动时一拉,两颗锋利的犬牙扎穿了它,气血疯狂上涌,?被刺激地差点一下子晕过去。
扯的小兔汁头皮发麻,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兽茎顶了上胸口,肠道被塞的满满当当,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痛的浑身抽搐。
“啊啊——要死了呜……不行了……”凄惨的叫喊并没有让巨犬过多的怜惜,兽茎还在继续抽送深入着。
呼…真紧,真爽,这骚兔子果然好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