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作者:闻白(又名小尾巴)
(聪明的小伙伴发现了很多人都在和解,和解意味着剧终。)
我们三个人逛着画展,章野知道的确实多,不断地做着讲解员。
杨阳指着一幅画说:你们看,这幅仕女图里的人像谁?
我和章野凑过去看,《停琴听阮图里一个居士坐在琴前,身旁一个仕女,两人认真听着什么。那个居士居然长得酷似章野。
我惊讶地看着说:没想到你还有古人范。
章野笑着说:我看旁边的仕女倒很像你。
我骂着:放屁,一点也不像。
杨阳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也附和着章野说:你还别说,那个仕女还真像你,绝了!
我仔细看,还是觉得不像,感觉这两个人在整我。
杨阳说:你俩站好,和你俩的前世来个合照。
章野迅速站好,我也听话站好。杨阳按下快门的时候,章野突然搂住我的肩膀靠近我,我半个背贴着他的胸口,他手搭在我肩上。
我转头,他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看他变得如此开朗,我也只好笑了笑。
杨阳像个摄影大师一样得意:这张绝了!真是绝了,古画配美男,两个美男绝绝子。
我一看还真不,光影,环境都正正好,而且都笑得阳光,少年感。可以洗出来珍藏的那种。就是秦子豪看到要吃醋了。但是我和秦子豪照片也太多了,偶尔来个新的也不。
秦子豪又电话催我去健身房,要一起吃晚饭。
可是我之前已经答应章野了,他请客呢。
章野看着我露出楚楚可怜的目光:你去陪他吧,我没事,我都好。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后再补偿你。
章野眯着眼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那个短信,提醒我远离章野。
逛累了,上个卫生间。想起来,这个隔间里是我和秦子豪去年刚认识的时候,来这里玩了一通。他跪下去叫着主人,那时他还很生涩,我也不经事。
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回忆涌上心头。谁能想到这之间又经过这么多事。
隔间刚打开,门外就站着章野。他手插着口袋,一步上前推开隔间移身进来,用背抵住门。
他对我用力一拽,把我拉进他怀里。紧紧包裹着我。
他喉结在我耳边震动:这就补偿我吧。
他眼睛看着我,我们对视。我也不好大声喊。
说完,他薄薄的嘴唇靠近,堵住我的嘴,又一口拥进我的口腔。我们唇舌缠绕。这一次他很温柔,进来后没有拼命抢夺,而是一点一点的试探,步步深入,让他的津液进来,让我的被吸走。彼此交换津液。他最近一段时间表现太好,以至于我忘了要对他防备。他坚挺的下身竖起来,硬硬的顶着我。
抚摸我的背,胸口敞开拥住我。这一次我居然没有拒绝,而是实打实跟他吻了三分钟。而后也没有推开他。而是自然地结束。
章野唇上湿漉漉的,他说:谢谢。
突然之间,我有种对不起秦子豪的感觉,上午玩了赵天宇我没有这种感觉,中午和童少舟一起睡我也没有这种感觉,在美术馆的隔间和章野拥吻让我强烈地感到背叛了秦子豪,“偷情”两个字涌上头。
回过神,我松手放开他,悄声问:为什么说谢谢?
章野倚着门微微笑着:因为你没有拒绝我,我真的还有机会。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章野拉起我的手:因为你心里也有我了。
章野真的很帅,很有气质,如果没有遇到秦子豪,章野绝对是我的天菜。但是……
我的手在章野温热的手中,我说:这,只是喜欢吧,我爱的还是秦子豪。我们别这样好不好。我很为难。
章野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胸肌挺硬,心跳有力。他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心长成这样,你有本事劝服它。
我抽回手,章野移动身体给我让路,我打开隔间。
杨阳还在外面等我们。他观察着我们的脸色。
打车去了健身房,也是晚饭时刻了。高浩森,秦子豪满身大汗,两人结结实实锻炼了一下午,都充实得很。头发跟水洗的一样。
洗个澡去吃饭,明明三个最熟的人坐在车里。我却第一次感到异样。章野的吻让我不能忘怀。
秦子豪带着调侃和幽怨的语气说:弄完赵哥睡童少舟,你一天给我戴两绿帽,你说咋办吧?
我心想你少算了一个,最后一个才是真的绿帽。
我心不在焉说了句:那你调教我好了。
高浩森和秦子豪都惊讶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以为我生气了。其实我是想以此来赎罪,被秦子豪玩。
秦子豪忙收回语气又开始安抚我说:哎呀,咋了,我就抱怨抱怨,绿帽戴就戴了,我头铁。你生啥气。我都没生气。
此刻他对我越好,我越难受。我默不作声,心里雷声大作。
看我不说话,秦子豪彻底放软了:爹,别气了。我了,我知道你跟他们清白的,我就是闹着玩的,故意逗你开心的。
他头转过来对我道歉。我更是受罪一样的难受。他要是骂我才好呢。章野的吻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察觉到自己真的喜欢章野。
我说:你又没做道什么歉,要道歉应该也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有点生气的意思,秦子豪不敢再说话了。我也是气自己。平常斩钉截铁的,这次优柔寡断,藕断丝连,欲说还休……
到了万达,去了外婆家,高浩森点个几个菜。秦子豪坐我旁边。
三个人异常安静。
高浩森说:主人,你下午做什么了?
他察觉到我上午还正常,一定是下午遇到了什么。
我说:下午跟杨阳,还有章野看了画展。
秦子豪扭头看着我:还有章野?
我点头。高浩森也不再问了。
秦子豪还在想逗我开心,装着大方:看画展就看吧,下次也带着我去熏陶熏陶。
我喝着柠檬茶说:不光看了画展,我们还吻了。
我说的异常冷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高浩森迅速看向秦子豪。秦子豪也是瞬间冷漠,转而痛苦,随即又愤怒,然而又压抑着。短时间转换几种心情。我不看他也知道他的反应。
秦子豪终于不再笨了,他问:你喜欢他?
我放下茶杯,点点头:嗯,我喜欢他。
秦子豪痛苦地皱着眉:那我呢?我算什么东西?
他还是压抑着自己低着嗓子说着,手放在膝盖上抓紧。
我看着秦子豪说:我也喜欢你。
秦子豪冷笑一声:也,呵呵。行吧,那以后咱们三一起谈吧,我做你俩狗,你让章野操我。
高浩森劝着:你别这样讲。
秦子豪对着高浩森:你也听到了,他说喜欢他。那我能怎么办,我是狗,我是奴,我离不了他,那就只好我来改变自己。
秦子豪对我说:爹,你让章爹来吧,贱狗伺候你们俩。
听着秦子豪自暴自弃,我真的很难过。他真的很会戳人心窝子。尤其暴脾气的他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跟章野拼死拼活,而是把攻击目标变成我。他也清楚,这次变心的是我,他再怎么弄章野都济于事。
我看到秦子豪的眼睛通红,他在竭力忍耐。
我说:你别这么说好不好,我又没说要接受他,只是发现自己也喜欢他而已。我不想瞒着你。
秦子豪:我希望你瞒着我。
又安静了一会,服务员已经上菜了。
秦子豪盯着菜问:他的吻怎么样?
我看着秦子豪,他神色发呆,认真发文。
我说:这次还好。
秦子豪思考一下突然转头说:这次?还有几次?什么时候还有一次?你究竟对我瞒了多少!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说:就两次。上次是在画室,他打架之后强吻了我,就是下大雨那天。
秦子豪回忆着然后说:那天你啥都没对我说。你选了我的伞,我他妈激动得跟狗一样。原来你们早就开始了。
我百口莫辩,难不成说上次不喜欢,这次很喜欢,那真是火上浇油。
高浩森很为难,活跃气氛说:吃饭吧,慢慢谈。我的两个小祖宗,有啥大不了的。年轻人就是爱情多,多经历几次就好了,我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你俩赶紧和好。
高浩森又以大哥哥的姿态对秦子豪使眼色说:老秦,你是奴,要记得自己身份,对主人要永远恭敬。赶紧自罚一杯。
他给秦子豪的啤酒打开。秦子豪却不接过。
秦子豪低着头面表情对我说:说到身份,好,主人,贱狗问你,我现在是你男人的身份还是贱狗?要是贱狗,那我话可说,乖乖听话。
我问:那男人呢?
秦子豪站起来:男人就忍不了,你俩慢慢吃,我没胃口。
秦子豪拿起手机就转身走了。高浩森想去追,我让他算了。
我拿起筷子吃着。最终只剩下我和高浩森相对而坐。
我问他:浩森,你也觉得我变了是不是?
高浩森:有啥变不变的,说句不好听的,你选秦子豪还是那个章野,跟我都没关系,我不跟他们比。就像现在,他俩在争你,结果陪你吃饭的是我。
我说:但你其实还是有偏向的。
高浩森:那当然,我当然偏着秦子豪,不光是我们相处的久,也是我了解他,直肠子,有啥都藏不住。比如今天,他甩脸子就走,这不是把你推给那家伙了。但是不甩脸子又不像他了。就是太憨了。
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