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皇第55章作者闻白
(58万字了,真是不可思议了,才写到高二暑假,妈的太慢了,加快速度!我的心中只有完结!有粗心龟已经忘了杨阳是谁了。跪下,忏悔。欢迎进群讨论362916684。)
晚上,雷哥在我家写作业,戴着眼镜的乖宝宝,一点没有下午那个疯比的禽兽模样。
爸爸对雷哥说:你是班长,多照顾新同学。你们跟杨阳高一时也都是同学,平常多关心一下人家。
林校长都发话了,雷哥点点头答应。我觉得也是,总不能一直不说话,杨阳内心还是个很好的人,要不然也不值我喜欢他那么久。那件事也不都是他的。
第二天上学,杨阳背着包进来,我就主动上前去了。
我对他说:早啊。
杨阳有点惊讶:你还愿意理我?
我说: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总之事情都过去了。话说你后来怎么了?
他今天穿着洁白的白衬衫,胸口的小口袋有可爱的笑脸图案,他微笑着,还是熟悉的表情:去年伤好后转学去了别的学校,待了一学期,不适应,就想回来。
他也经历不少。我手搭着他的桌子:那你怎么来文科班?你理科那么好。
这时他看了我身后一眼,我转头,发现秦子豪站在门口,白体恤外面套着一个宽大的红色篮球服,下身是黑色运动短裤,驭帅篮球鞋,中帮黑袜包裹小腿,腿毛在袜子口挣扎求救。搭配的很是随意嘻哈,但是让人的眼抹不开他,他在哪,哪里就是焦点。空着手就来了,也不带包回家。此刻正站在门口盯着我和杨阳看,脸色很差,但是颜值爆表,下颌冷冽,我也忍不住盯了两眼。穿着红色的他攻气十足,大夏天的更是内心火燥。
我说了声早,他也回了声。然后我就继续和杨阳说话。杨阳好像心不在焉,甚至忘了我刚刚的问题,眼睛离不开秦子豪,而后才又有些慌张地看着我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我说:没什么,雷哥约你中午一起吃饭。
杨阳点点头,带着开心。座位上的雷哥也点点头示意。
回到座位,秦子豪脸色还是不好,像是谁惹了他一样,但是尽量克制脾气对我说:你跟他说话干嘛?
雷哥侧着脸一只手扶着脑袋:林校长让我们好好招待新同学,以后,少不了要交流了。
我也笑着调戏秦子豪:你急啥,人家是为了你来的,还对你恋恋不忘呢。
不说还好,一说秦子豪就急了:一点也不好笑!老子把他头砸烂!
雷哥也挤兑着他:呦,是谁上次说自己已经放下了,当他不存在,现在又要把人家头砸烂?
秦子豪在我和雷哥的笑声中处发泄,只能忍着。气鼓鼓的样子,又可爱又狼,这个世界没人像我和雷哥这样敢疯狂招惹他还不怕他发飙的了。
中午,拉了杨阳一起吃饭。五个人挤在四人桌上,谁也不愿给杨阳让座,黄宋也不给杨阳好脸色,手叉着胸,牢牢坐着,腿分的大大的,把我也挤到了。秦子豪刷着手机看也不看他。
雷哥毕竟识大体,立刻起身给杨阳搬了个椅子,这个桌子坐六个人都没问题的。两边加个座就行了。
杨阳坐下,我们沉默地吃着。
我刚想找个话题,雷哥就说话了:杨阳你现在跟高浩森还有联系吗?
一提到高浩森,我们都想到杨阳从前那么渴望做他的私奴,帮着高浩森把我们骗到篮球馆,把门锁上……历历在目,仿佛昨日。现在高浩森都成为忠心耿耿的忠犬了。。
杨阳:没了,那件事后就不联系了,我也退圈了,没再玩过。
黄宋吐出鸡骨头挖苦他:说的好听,退圈,是没主人收你吧!
一句话怼的杨阳脸红,我忙说:你咋剪了头发,还黑了好多?变化特别大。
杨阳看着我又看了秦子豪一眼:在那个新学校,我打了一学期网球,晒黑不少,安皇倒是变白了很多。
他还是习惯称呼秦子豪安皇,还没有接受安子豪变成了秦子豪。改名还是因为他的原因。
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杨阳说着安皇,时间好像来到一年前,我还不熟悉安皇是谁,杨阳跟我说着篮球校霸安子豪的事。
但是秦子豪眼神冰刀一样:你他妈嘴巴不许再提到我一句。
高大的身躯,球服散发红色的气焰。安皇放狠话的样子,人敢多嘴,语气是极度危险的,秦子豪对待外人永远拿出自己最坚硬的面具,毫不心慈手软。这也是他的反差点,越霸气侧漏,跪下就越下贱,这也是他吸引我的一面,反差意味着诱惑。但是必须在我的掌控下,我瞅着他,桌下已经踩上了他的篮球鞋。
秦子豪看了我眼神就立刻低下头乖乖吃饭。
杨阳对我说:林榕,你真幸运。
我说:哈哈,你说我幸运,上次还有人说他幸运。
章野觉得秦子豪幸运,能够遇见我,杨阳觉得我幸运,能够遇见秦子豪。我们像一个闭环了。
吃完饭,他们回教室。我一个人去了画室。不知道的是,食堂里我们这边欢声笑语热闹不已,远处,一双忧郁的眼睛正盯着我。
这双眼睛的主人跟在我身后,我走进艺术楼后的栀子花小道,他也跟着我走进去。我停在栀子花树前欣赏着,嗅着芬芳。准备拿出手机拍照。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你最近很快活啊?
我吓一跳,转头,章野在我身后,雾霾蓝的体恤,戴着银制项链,黑色薄款的长裤,盖住万斯鞋面。艺术生气息扑面而来,短发又那么干练。邪气十足,左耳上居然戴着一枚耳钉,银色的,非常小,给整个人都添了些邪魅的帅。
我后退一步:你好啊,章野。
他也上前来闻着栀子花:现在已经这么客气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摘一朵花放在鼻下闻着说:明明来者不拒,就把我往外推。我是你的玩物是不是?想玩的时候接近我,挖走我所有的秘密,玩腻了就把我甩给别人?
我忙说:你想多了。
章野逼近我,我退到墙角,又让我想起那个下雨的晚上。
他:这一点,我跟你不同。如果不喜欢,我绝不靠近,而不是像你靠近了又走开。你对我这么狠心,为什么一开始要来招惹我?
这句话貌似赵天宇也说过。
我毫不退让:我没想到你会陷进去,你妈妈也说想让你变得开朗。我也只是这么想。一直都是你想太多。
章野语气平静:你明明看着这么纯真,这么可爱。心却这么狠。那是我的初吻,感觉如何?
初吻?我可不信,哪有人初吻就那么厉害的,这样的人物居然18岁还有初吻,谁信呐。
我心里这样想,但是嘴巴却说:你别提了,当做不存在。
章野冷笑一声:不存在?我他妈第一次试着去爱一个人,你这样还让我以后怎么去爱别人。
我说:可以尝试着爱李颖晗,她是真的喜欢你。
章野:你闭嘴,你再提她我怕我又忍不住要堵住你的嘴。多亏了你,现在我已经不敢对任何人交心了。
我:这么大锅我背不起。你以前也没有对人交心过。
章野冷笑:你是以为我不敢再吻你了对不对?有你那个痞子男友秦子豪撑腰了,你觉得我会怕他?你把我想的太简单,我就一条命,他也一条命,他敢惹我,我也能弄死他。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他不会为难你的,他跟我保证过,所以你别跟他为敌,我知道你是理性的人。
章野呵了一声:理性?你觉得我理性吗,我野性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他白皙的脖子上还有个黑色的痣,那是我铅笔戳伤的痕迹,已经结痂了。这个疯子一样的人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你是有理智的,这点你跟秦子豪不同。他太冲动,你不要去激怒他,对你们都不好。
章野眼睛里闪过失落:你这么关心他?
我说:你也振作起来,我也不想跟你关系这么僵。
章野:还不是你造成的,把我甩开,还调了座位,谁有我教的好?你还想不想艺考了!
这时候他还关心我的艺考。
我说:对不起,我怕最后害了你,而且有人那么喜欢你,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章野:那你给我机会了吗?怕我越陷越深?我自己不懂我自己在想什么吗?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瞎操心,你有时候真是蠢的让人吐血。
我语了,章野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他。满嘴歪理,都是别人的。
我问他:那你现在想怎么办?把我堵在这把我揍一顿,还是又要壁咚?
他微微含笑,我感到不妙,他靠近我,又一次把我按在墙上,我知道他的力气,所以我也不准备反抗,只是盯着他。我不是害怕他,是对他失望,这种招数还想来第二次。
但是章野靠近的唇在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停住了,他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腰,恳切地望着我: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知道我暂时取代不了秦子豪,但是我刚学会去爱一个人,你就这样对我,实在不公平,你就不怕我这辈子都不敢再爱别人了?这才是最大的伤害。至少等到我爱上了别人,你再把我甩开,那时我也不会再受伤。
某一刻,我居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又感觉哪里怪怪的。趁我思考他说话的逻辑,章野趁热打铁继续说:而且我要帮你挺过艺考,在美术班,只有我有这个能力帮你,让我帮你好不好,你先回来坐吧。艺考也不剩几个月了,咱们一起加油,好吗?
他突然温柔又如此讲理起来,让我招架不住。我也知道章野有这个能力,老师都佩服他的天赋。他还能这么为我的前途着想,我真是大为感动。让我想起初到美术班时,他说我是来玩的,现在又这么肯帮我。变化实在很大。而且就像他说的,他刚走出心结,敞开心扉,我就跟他绝交,确实挺伤人,也的确是我先招惹的人家,自诩心理医生企图去解救他,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在班上,他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再跟他决裂,他真的太压抑,情绪没有出口。
这么高傲的人肯放下身段求人,他已经努力了,我不能太决绝,也是防止他很秦子豪起冲突。
终于,我说:好的。
随即我又说:但是李颖晗会不高兴,她是个好女孩,你……
章野不耐烦打断我:你难道不懂你越把我推给她,我就越烦她,你这是欲擒故纵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受?
我说:什么欲情故纵。你都不给别人机会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爱上别人?
章野眼神狡黠:是,那个不急,先让我在你身边学着怎么去爱。等我学会了再去爱她。喏,小花给你。
他把手中洁白的栀子花插在我耳朵上,像个采茶姑娘一样。我赶紧拿下来。
他拉起我的手去画室,这个兴奋的样子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先发一通火,然后再吐苦水,最后再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一直都在他的引导下,我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么冰释前嫌,好像又回到了矛盾之前。我的手在他手心里,任由他牵着。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这个心机重的男生,我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把我拿下了。好在我也没损失什么。
回到画室,他把我画架画箱一股脑都搬回去了,像个小助手一样勤快,被这个艺术班校草级大帅哥伺候着,我很不适应,我很怕成为焦点被人关注,章野完全不在意,甚至帮我小马扎也擦了擦,女生已经在窃窃私语了。跟我换座的男生被他用一个眼神撵了回去。我看到李颖晗看着章野忙碌又兴奋的动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又低下头和她的朋友聊天了。
这下算是彻底得罪她了,明明答应她会和章野保持距离。这下是食言了,章野手段太厉害,软硬兼施,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拒绝,我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被他拿捏了。他要是像秦子豪一样硬下去,我也会跟他刚,奈何他突然软了,像个非牛顿液体,处发力。他要是用这种手段去钓女孩子,哪有人抵抗的住,只怕女朋友比秦子豪还多。
我又坐回了章野身边,又是他熟悉的味道。他给我布置着绘画任务,我呆呆地听着。甚至还把我素描纸也给贴好了。全程都不用我动手,我口袋里还有他给我的栀子花,我拿出来放在画架上,幽幽的香气溢出,让人心情愉悦。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的,重新接纳章野。
章野指导的很认真,比老师还细致。
晚上吃饭,李颖晗路过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她似乎死心了,知道章野不可能了。美丽的脸庞写满了灰心。
我洗好手,章野已经等着我了:走吧,去食堂。
就这样,我们又恢复了晚上一起吃饭,但是有时会有黄宋陪着。他生怕章野把我拐走了。
就这样,半个月里,章野都始终耐心教我,没再有出格的举动,我们平平和和,偶尔拌拌嘴,关系比之前都亲近了很多。倒真像是铁哥们的感觉。
亲近到黄宋生气地质问我几次,让我不要再让秦子豪伤心了,我骂他多想,秦子豪自己都那么多朋友,除了篮球队,雷哥,韩烈,高浩森还都是因为我他才结识的,他自己身边全是好哥们,每个人都向着他。我处个朋友怎么了,章野也没对我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黄宋看着章野气到不行,威胁着他敢伤害我和秦子豪,就对他不客气。
章野像是逗狗一样说:好的呀,知道了,吃饭。
黄宋跟我散步操场,心情沮丧。垂着头走着,明明一个高大帅气的黑皮体育生,跟丧家之犬一样。
也不怪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心里一团气。我挑逗着他顺便揩油,摸他的胸口给他顺气,小家伙,胸肌都硬实了不少,块头也变大了。他由着我乱摸,一边还警告我不许背叛他主人,让我发笑,他只好挠我痒痒,让我求饶。我反过来威胁他作为奴下奴敢来威胁我,我要告诉他秦爸,黄宋又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秦子豪永远是他的bg,我挠着他,他咬牙忍着不敢动。
班上,杨阳也熟络了起来,课间也会来找我聊天,也渐渐恢复了从前的关系。能从微表情看得出他心里还是有秦子豪的位置,总是关心秦子豪的一举一动,从前他也是这么看安子豪打球的。
秦子豪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不乐意跟他一起吃饭。杨阳自嘲自己是狗皮膏药,热脸贴冷屁股。他现在倒是很看得开,没有从前那么苦心经营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恢复和他的关系。大家都在成长,杨阳也成熟多了。
杨阳理科非常好,在文科班很吃香,第一次模拟考,雷哥总分第一,我第二,杨阳第三。杨阳不是很满意,谢莎都觉得不公平,毕竟我一个半月有一半时间在画室。成绩居然还能维持住。雷哥调侃说这是“位补偿”,因为太在乎美术,怕文化掉了爸爸不让我学了,所以文化也不敢落后更加用力,互相补偿了。
秦子豪听我们说笑,他心情不是很好。毕竟这是重点文科班,大家都是拼杀出来的,虽然他也努力了,总分提升几十分,但是成绩还是倒数第一,虽然他不用跟我们比,最后以体育生身份考大学,但是排名表就在班里,他的大名在最后一个,还是很尴尬的。这么高傲的人以前当然不在乎成绩,但是现在,他在乎了。
大家围着看排名表,只有雷哥和秦子豪坐在座位上,两个都是第一,一头一尾。互不说话。
我走到他面前,揉乱他的头发:进步很大了!你在体育班是前十唉!
秦子豪晃着脑袋:我不想跟你的名字隔太远。
这句话突然击中我了,感觉好有诗意。名字不想隔太远。雷哥装作一身鸡皮疙瘩地抖着。杨阳在前排看着我们。
午饭的时候,秦子豪吃着饭精打采,好像有心事。
雷哥爽利地帮他说了:马上放假,他爹让他去日本过暑假。
我说:那就去啊,犹豫什么?
黄宋也说:出国?我飞机都没坐过唉,慕了。
秦子豪对我说:你跟我一起去。
我问他:所以你在犹豫的是这个?
他点头:要么不去,要么一起。
我想了想说:不行的,课结束我们一家也会去老家过暑假。到时候我也不在这里。反正你每年暑假都去你爸那,去吧。你留在这我们也见不到。
秦子豪眉毛一挑笑着:我跟你们一起去老家呗。
:你敢啊,天天面对我爸妈不压抑?你还想不想快乐过暑假了,
秦子豪面露难色:确实怕。
我笑了:去你爸那吧,别犹豫。
秦子豪带着怨气盯着我:你就只会赶我走。
我用筷子给他脑门一个暴栗:傻子,我怕你留在国内没人管着,不是喝酒就是飙车。
秦子豪笑笑。
雷哥说:你俩都安排好了,我孤家寡人喽。
黄宋坏笑:我陪你。
杨阳坐在一边也笑着。
暑假课快要结束了,会象征性地给我们放十天假,就当做暑假了。每年暑假,我们都去外婆家,前几年外公去世,只剩下外婆了,真的好想她。
最后一天的晚自习,画室里大家都很开心,心浮气躁,毕竟马上放假了,唯有章野气定神闲地画着。
他问我暑假怎么过,我说回老家,他哦了一声。又问秦子豪,我说去日本。他又哦了一声。我问他计划,他笑了一下说屁计划,还不就是在店里做跑堂的。
正说话的时候,我感到身后有人,不经意地回头,发现爸爸站在我身后,我吓得一激灵。章野看我身体一抖也回头发现了说了句:林校好。
爸爸点点头,就和美术老师聊了起来。
林校长来巡课,几个美术班都立刻认真地画画。老师们也不敢坐着喝茶,都动起来去指导。当然,老师们平时也很负责认真,今天,更加认真而已。
他们好像在谈论章野,美术老师说:确实是个好苗子,可以冲刺清华美院。单招的时候让他去。希望很大。
林校长点点头对章野说:加把劲,小伙子,未来可期。
章野笑着,像个乖巧的好好学生,不知道何时他左耳的耳钉没了:嗯,林校长。
我坐在天才旁边,感到自己弱到爆,爸爸在班里看了一圈就去巡视别的班了。
我看着章野的画说:小天才,你耳钉呢?
章野嘴角上扬:什么耳钉,我可是乖乖仔。
我拉过他脖子上的项链,他脖子被我拽了过来。这个项链底下有个铭牌,有个字我读了出来:念?
我调侃他:念谁?思念你的前女友吗?
他安静下来不再笑:是我爸名字,章念。
我赶紧松开手不敢再笑:啊,对不起。
他把链子塞回胸口里:没事。画吧。
今天提前一小时放学,收拾东西的时候,章野问我:待会陪我喝杯奶茶吧,能否赏个脸?
我想到明天去老家,高浩森约了我们今晚好好玩玩的。我说:要回家收拾东西,下次请你喝。
章野眼神落寞不再说话,嘱咐我回家也要勤练习,不要手生。我答应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半个月,他太温和,一直帮助我,我都觉得对他有所亏欠了。
放学,高浩森的车已经停在马路对面。雷哥,黄宋,秦子豪和我轻车熟路坐进去。
章野在阴影处看着。
几天没见高浩森,依旧高大帅气,和秦子豪同款的手表,同款的鞋,两个大帅哥坐在前排。我像个包养男宠的富婆,给他俩买我喜欢的东西。用的是高浩森给我的钱,还有韩烈给我的小费。真是借花献佛了。
高浩森心情很好:主人。
他叫的那么干脆利落又沉稳,好像我的名字就叫主人一样。我点点头。
黄宋问:浩哥,咱们去哪啊?
:去新地方。
高浩森品味很好,车里香薰很好闻,但是大夏天,又都是体育生,气味还是浓厚,汗味,鞋袜味都飘出来。我打开窗,夜风温凉,吹起来挺舒适。
雷哥说:韩烈今年陪你们一起去老家吗?
我说:人家大明星忙得很,哪有空去山里。
高浩森问:主人老家在山里?啥时候我也去爬爬山啊?
我笑着:你也想来啊?以后你跟秦子豪一起来。
秦子豪也调侃高浩森:要不然先跟我去日本?咱们哥俩打日本鬼子去?
高浩森也调侃回去:是打日本鬼子还是学日本鬼子?我看你去了学了一身本事回来,伺候主人一套一套的,我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秦子豪脸红,根本不是高浩森的对手,我们都笑着。高浩森就是高(大拇指)。
停车,到了大学城的另一边,新的“浩皇健身”已经装修好了。
里面器材已经安装到位,比旧的还要宽敞,地方大了一圈。唐歌,刘安奇,兵哥吴毅三个健身教练正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调试器材和设备,忙的满头大汗。
我不禁赞叹:哇!牛啊!太厉害了,甚至有回声,啊呜~
高浩森双手插在短裤的口袋里,像个给大人展示自己奥特曼的小男孩不骄傲地说:小高棒吧,主人满不满意?
我笑着摸着他短短的头发:满意满意,我家浩森就是优秀。
一个有事业心的成功男士,如此俊郎帅气,关键对我俯首帖耳,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帝王的征服感也不过如此吧。
大狗哥如此优秀得宠,小狗弟自然吃醋。秦子豪打量着这里,想要挑问题又找不到。只恨自己年纪小,施展不出拳脚。
回声嘹亮,听到声音,唐歌他们也走过来。我这才发现里屋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肌肉男生,他们走出来,也穿的运动范。刚刚我跟高浩森的对话他们也许听到了。难道也是高浩森在外面的奴?
这两个新面孔的男生长相不,很有男人味,跟唐歌是一个类型的,但是更加成熟。他们也自来熟,擦着汗,衣服湿透笑着看着我:这就是浩皇那个小主人吧?
我发现跟高浩森认识的人见到我的第一眼都会这么说。我感觉已经听到好多遍了。听语气他们不像是。
高浩森跟他们点头致意给我们介绍着:这是欢哥,诚哥,也是体院的,今年毕业,一起入股这间健身房。
这两人笑着:什么入股,就是给高大老板打工的。
刘安奇笑着说:这俩跟浩皇一样都是大网皇,流量s。
高浩森端正起来介绍我:这是我主人。
欢哥和诚哥两个人的眼睛在我身上徘徊,又看看一旁的秦子豪。
这两人身高也有185往上,手臂肌肉线条硬朗,皮肤都是麦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叫诚哥的那位右边手臂都是纹身,不是花臂,线条几何纹只有黑色,没有痞气,看起来很高端。他立刻凑过来说:大哥好!久闻大名啊!小弟以后靠你照顾了!
他们比高浩森还大两岁,居然喊我大哥。我有种黑社会老大的媳妇的感觉,狐假虎威,像大嫂一般被两个强壮男生簇拥着。
我忙说:两位哥哥不要抬举我,浩森,快让你朋友别喊了。
真是喊的我心虚。我才只是高中生啊。
高浩森说:没事,他俩客气呢。不许逗我主人,要不然让你俩也变伪主。
:哈哈,果然护主。浩皇,认识几年,没想到你被一个高中生拿捏了。这是安皇吧,去年看比赛,赢了你们球队的那个队长。
秦子豪盯着他们两个毫不客气:对。
这两人明显是知道我和秦子豪的关系,跟秦子豪握握手。在高浩森的引荐下,又认识雷哥,黄宋,大家问好。
我说:欢哥,诚哥,你俩是大网黄啊。我好像在浩森关注列表里看到过你俩,你俩挺会玩的,我还要跟你们取取经。
我想起来高浩森帮忙转载过他们的视频,这个纹身的胳膊我有印象,这两个强s一起玩奴,玩的不轻。耳光扇得很响亮。
欢哥有青色的胡茬笑着:跟我们学啥,你家狗子浩皇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佬,啥没见识过。我们都是跟他学的。
高浩森立刻打断他们说:来,带我主人参观参观。
一谈起过去,高浩森就回避,生怕我知道些什么。我也懒得追问。看高浩森心虚的样子也有趣。
兵哥吴毅挺着两跺硕大的胸肌奶子,比女人的乳房还大。明明在场最年长,最硬朗,最壮硕的男人,却是身份最低微的,他甚至做过唐歌的奴,此刻像个迎宾的小姐。他笑着说:看,那边做鬼事更方便哦,看见里面那间会议室了吗?
健身房里有个会议室,真是有趣,开健身大会嘛?房间三面都是镜子墙,可以给学员当镜子用,开门进去的时候惊呆了。
把墙外的刘安奇看得清清楚楚,这是透视镜,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就只是镜子。天,在这里玩也太羞耻了,可以正大光明欣赏外面忙忙碌碌的或者照镜子的人群,里面操逼都所谓。
瞬间想到许多玩法。在场的男生都开始有了反应,裤裆开始崛起。
我手指点在高浩森的胸口:就你鬼主意多,真不愧是老手。
高浩森最怕主人嫌他是老手,忙说:主人喜欢我就弄成调教室,不喜欢就还是会议室,你决定!贱狗绝不自作主张!
高浩森很谦卑。黑皮肌肉男唐歌也不敢多嘴帮他队长说话。
我说:你知道就好,要是我不想玩曝光,你这根本排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