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虽然脚还有点不舒服,但是稍微爬爬山还是可以的。
李学敲门进来,穿着简单的运动休闲装,舒适,低调。他拿了几件他的衣服给我们,清晨有点冷。我选了一个运动外套穿着。秦子豪看也没看李学一眼。
李学看到半蹲在地上高浩森还是惊了一下,他明白这也是林榕的奴。看起来都已是大学生了,而且比秦子豪还壮还高,颜值也不输。他突然感到脸红,难怪林榕不要自己,跟秦子豪和这个高大的男生比,自己差的太多。已经居然厚着脸皮求林榕。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未来一定要加油!
我们路过前台,李学的妈妈热烈跟我们打招呼,说李学好久没来这么多同学了。以前有个姓张的同学倒是经常来,是他们队长。后来也不来了。今天难得热闹。
李学不耐烦:说那么多干嘛!走啦!
我挺好奇足球队队长不就是李学本人嘛。还有别人?可能他妈妈记了。看他妈妈这么客气热情,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这一群人都是欺负过他家儿子的。秦子豪还尿人家嘴里。想到这还是有点气,身后的秦子豪我也懒得看他。
我们一群人,往薄雾的山中走去。住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山清水秀。适合养老,市中心也不远,二三十里路。
我看着山脚下的小别墅群:这里好熟悉啊,是不是来过?
雷哥翻了白眼,高浩森说:那不就是咱们过年聚会的地方?
我:哦哦,玩那个猫鼠游戏的。
大家一齐看向秦子豪,他心虚地挤出一起尬笑。
大家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早晨的精神状态最好。秦子豪高浩森走在前面,雷哥和黄宋走在中间,我和李学走在后面。
高浩森小声问秦子豪:老弟咋了?真跪一夜?
秦子豪沮丧:也没咋,就是想做他对象,他不同意。
高浩森哈哈一笑搂过秦老弟的肩膀: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本来是狗,只配在桌子底下吃饭。突然你要坐到桌子上跟主人平起平坐,哪个主人不打狗呢?
秦子豪:你这啥破例子!我看就有人即是主奴也是情侣的,凭啥我跟他就不行,说到底人家没这个心思。我自作多情了。
高浩森:确实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但是咱们这位主人不一样。说句实话,我现在也猜不透他在想啥。
秦子豪:一点没!我他妈在他面前总是胆战心惊,跟个小学生怕老师一样。
高浩森:哈哈哈。现在要紧的不是处对象,而且那个人。
秦子豪疑惑:谁?
高浩森指了指喉咙。秦子豪领悟到是赵天宇。
秦子豪说:他咋了,不是被主人降服了嘛。
高浩森面色凝重:我有点担心。
秦子豪不理解高浩森在担心啥。担心主人玩的太爽了?秦子豪没想么多。
他们两人在前面说着悄悄话,我和李学说着民宿的事。以后我也想开个民宿。李学瞅到我穿了他的黑袜,心情很好。他没有因为昨天做了我一天的奴而感到不好意思。
他问我:林榕,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试试那个?
我说:你难道真的上瘾了?
:挺爽的,我想伺候你。像他们一样。
他说的认真,黑色的皮肤泛着红光。
我说:这可比欺凌还要严重。
李学笑了,露出虎牙:我不觉得这是欺凌,我这自愿的。而且我也很舒服。
:那,这样吧,以后你实在实在很难受了,再来找我。我轻微调教你。但是说实话,把你引入这个圈我挺愧疚的。
李学听到林榕给他机会,很开心:愧疚啥,我挺舒服的。这个未来的圈内大佬,此刻入了门了。
我知道我和李学靠的越近,秦子豪就越不舒服,我是故意的,让他好好习惯这种滋味,不要再整天迷之自信。我不受他的管控,否则他还真以为他可以管控住我。奴想控制主人,其实也是常见的,让主人按照奴的喜好来,软弱的主人很容易就会被强势的奴控制住,哪怕形式他们还是主奴,但是其实是以奴为主导的。这种情形下,主更像是为奴服务的,为了让奴开心。秦子豪就有这样发展的势头,我要掐灭他。
秦子豪高大的身材和高浩森并肩走着,时不时回过头看看我在干嘛。这一点就没有高浩森成熟,高浩森给予我最大的空间和自由,不干涉我,这样我们两个人都舒适,也会很长久,所以高浩森是聪明的,他知道怎么和主人相处。关键也是高浩森要的不多,不像秦子豪什么都要。
我们在山顶上最好的位置请别人帮我们拍了个合照。旭日升起,晨雾退散,一群男生,翩翩少年。
冷落了秦子豪一上午,他也失魂落魄的。此刻正站在石头上一跳一下的,旁若人练习弹跳,体育生的标准动作,我给他拍了几张帅照。走过去,他停下跳,看着我。带着谨慎的表情,生怕犯。
还是他先开口,明明这么酷帅说出的话却很卑微:主人,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以后我只做狗,其他啥也不问。你想跟谁谈对象,我都闭上狗嘴。
听起来还是有脾气的。我也没回答他就是看着他。高浩森去和王雷说话了。
秦子豪真是让人为难,明明经历了很多,也被狠狠惩罚过,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难道,难道他真的爱上了主人?想和主人处对象?想到这个我有点慌乱,改变相处模式,我有点适应不了。
我拉起他的手,往小树林里走。
他呆呆地任由我拉着,像个稻草人,到没人的地方有个石椅,我坐在石椅上。秦子豪站在我面前。他把校服裤塞在篮球白袜里,少林寺穿搭。显得干练帅气。但是这双白袜昨天走了二十里路,全部湿透又给穿上该多黏腻。
我问他:为啥宁愿穿这双臭的,也不要李学送来的新的?
秦子豪手背在身后跨立:贱狗想穿自己的。主人喜欢他也要逼我喜欢吗?这个贱狗做不到。
:没让你喜欢他。
他倒诚实。我说:撒尿给我看。
早上喝了豆浆,爬山又喝了那么多水,他也早就想撒尿了。
秦子豪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大黑鸟,软下来也这么大,在我的注视下,很快就硬了。
他开始排尿,刚排出一道,我就说:停。
秦子豪痛苦地收住,痉挛了一下,身体抖动着。
我说:继续。
他害怕地猜到什么,又握着鸡巴继续排尿,刚排出一道漂亮有力的弧线又听到我的命令:停。
秦子豪又一次痛苦收住,中止撒尿的感受是难过的,他本来勃起的鸡巴也变成软软的一坨。可怜的小马眼滴着尿。
我摸上他的鸡巴,轻轻揉搓,又给了他小腹两拳,刺激他饱满的膀胱,他啊的低吼了一声。我知道这两拳对他根本没啥。
我搓着他的鸡巴,撸了起来,越搓越大,越撸越硬。最终一根大鸟又勃起。
我把手伸到秦子豪面前:舔湿。
他伸出舌头立刻开始舔,把我的手指含在嘴里。然后用他口水的润滑去撸他的鸡巴,在敏感的大龟头上摩擦。
我站到他身后,一只手撸他的鸡巴,另一只手从他的衣服里钻进去捏他的乳头,秦子豪肌肉一会紧绷一会放松,整个人有点站不稳。半靠在我身上。我给他打着飞机,就着他的口水。他手背后,弓着腰,被我玩着鸡巴。
终于,他喉咙呻吟声加强,我知道他要来了,左手松开他的大鸟,两只手一同刺激乳粒,刚揉捏他的坚挺的乳头,他就闷哼叫出声,阴茎抖动,马眼里喷出浓精,把受不住精关,全部泄了出来,落在翠绿的树叶上做了养料,带着男人的腥味。
最后几股正在射的时候,我用他的精液做润滑剂,双手去搓他的鸡巴,加强力度。左手握住阴茎,右手捂住龟头,不停地在龟头上打转,刺激马眼。刚射完精,秦子豪整根鸡巴都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这样高强度的责,简直就是折磨。
秦子豪痛苦地呻吟:不要,主人!啊。好难受。
我不理他,继续玩他的龟头,他的腰弯下去,身体颤动着,喉咙一直嘶吼,但是他牢牢地把自己的手放在身后,紧紧握住,不敢把我的手拿开。
他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咬着牙齿哼着,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啊!好难受,好爽,主人!不要啊!贱狗受不了了!
我说:到底是难受还是爽?
他喘着粗气继续晃动身体:啊,又难受又爽!卧槽,好爽!
有句话说男人射完精的鸡巴谁都不可以碰。谁惹男人都要跟你要命,敏感难受到极点。
但是神奇的是,一旦用强大的意念忍受住,难受过后就是成仙一般的爽。比射精还要爽,进入了潮喷的境界。
就像秦子豪这样,敏感的鸡巴突然马眼张口,射出一道黄色的液体,然后又射出一道,马眼像个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涌出泉水,每涌出一口,秦子豪都爽的大叫:卧槽,好爽!爸爸,啊!好爽!我怎么尿了?啊!
我双手全是秦子豪的尿,他输尿管大开,膀胱的尿全部涌出,射精过后继续刺激鸡巴就会这样失禁潮喷。普通人根本忍受不住鸡巴的重复刺激,除非把手绑起来,不许反抗,要不然男人根本受不了。但是秦子豪靠着毅力控制手,不去反抗,真是很厉害了。
他喷出一地的尿,甚至好多溅到校服裤上。
秦子豪喘着气,我用纸巾擦着他湿漉漉的鸡巴,双手全是尿。
我说:小秦皇潮喷了,尿了我满手。
秦子豪惊讶地说:好爽!原来潮喷这么爽!主人,以后都这样玩我!卧槽,再也不想草人了!
这就是潮喷的魅力,每一个试过的人都会爱上,比做爱更加刺激和爽。
潮喷后的秦子豪像打开了心锁一样,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心情愉悦起来。
他倒着矿泉手给我洗手。
我说:应该让你把我手舔干净。
他笑着:好的啊,给我舔。
我说:哼,都已经洗好了。下次喂你喝尿。
秦子豪眉毛一抬,眼睛发光:主人要给我喝尿吗,额,可以试试。
我说:真是越来越骚了,高浩森也想喝呢。你俩竞争一下。
秦子豪自嘲:我就是骚狗,主人不是说了嘛。做不了男朋友,那就做个最骚的狗吧。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说:还惦记着呐,以后我找个男朋友,你怎么办?
秦子豪奈地苦笑,好像在说反话:还能怎么办,你的男朋友,也等于我的主人,我也得当主人供着,做你们俩人的狗呗。
我笑了,用湿漉漉的手擦他的胸口:傻狗,这就是你一整晚反省出来的?我现在还没有男友,就算以后有了,你也不用特殊对待他。你是我的狗,只伺候我一个人。
:那我拿什么身份对他?看见他喊他兄弟?
秦子豪阴阳怪气着。
我说:对待别人,你就是秦子豪。不用委屈自己不情不愿地去跪拜另一个人,听懂没?
秦子豪傻狗一般:哦,懂了。那就是说我可以揍他是吗?
我被他逗笑了,踢了他一脚:你敢!
秦子豪没躲开假装严肃地说:不是你说我不用特殊对待他吗,那我就揍他,我是一狗坏狗。除了主人,任何人我都揍。
我装作要打他,秦子豪一个躲避,我俩像打篮球一样跳动。我在后面追着秦子豪,一直跑到高浩森他们那儿。冷战一晚上又一上午的两个人一会功夫就又追逐打闹起来了,大家都一头雾水。生活就是这样。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下一颗巧克力到底什么口味,谁也不知道,只有当事人亲自品尝过后。
告别李学,下山,高浩森背着我,折腾秦子豪一天一夜,该玩玩浩皇了。我在他背上也不老实。揉捏他的胸肌和乳粒,轻轻拽着乳环。
高浩森牢牢背着我问:主人,你跟赵哥现在是啥关系了?
我转动他的乳环:就像你跟伦敦巴黎一样。偶尔碰个面玩玩。
:我看他不止玩那点,估计会越要越多。
我说:他要的多我也给不了啊。反正我们不是主奴关系,游戏伙伴差不多。发泄发泄。
高浩森笑了:秦子豪,主人点我俩呢。咱们哥俩不够主人发泄的。
秦子豪也搭腔:那可不是,咱们主人欲火旺盛,得要个消防员才能灭火。
一语双关,说的棒极了。所有人都被秦子豪口才折服哈哈笑着。我给他一个脑瓜崩。所以说找奴不要找太强势,太优质的,否则就会像我这样,一句话说就会被奴怼。没有任何面子的主。
赵天宇一整个五月都在约我,我都很忙。只出去了一次。不是我不想找他,而是我害怕见他,害怕自己失去控制被诱惑的感觉。高浩森作为过来人懂得多,我知道他说的对,他一眼就看出赵天宇不可能只限于那些,他骨子里还藏着更多东西。高浩森旁敲侧击让我多注意点,不要被引的太深。优质的奴不光满足主人的兴致,还要时刻提点主人,让主人警醒。我很感激高浩森,他让我清醒了一点。
时间来到6月,高考来临。高考意味着高三毕业,而我们将成为新的高三学生。
高考我们放了三天假,爸妈都是监考老师,被抽调去隔壁市监考,这三天都将是我一个人在家。
我堂而皇之地睡到中午,6月已经很热了,开着空调我美滋滋地睡着,舒服极了。然后手机铃声,周深的?化作孤岛的鲸?在书桌悠扬响起,我懒得去拿,任由它响着,当做我的睡眠曲。
然后又响了一遍,我又没接。
第三遍响的时候,我已经很生气了,拿起手机,没想到电话那边的人更生气:林狗我看你想死了!敢不接我电话!赶紧开门!我他妈在门口等半小时了!你是死了吗?操!
这声音,可不就是韩烈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