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皇第32章作者闻白
巴黎和伦敦的故事很让我感动,他们就像在阳光世间行走着的正常人,互相肩,然后在阳光灼烧不到的阴影下畅快呼吸和拥吻。隐秘的爱人,最遥远的相爱。如此辛苦,如此甜蜜,如此坚韧,如此酣畅。
哪怕如此艰辛,两人还要在一起。给情欲低头,为共同的主人屈膝,为同样的艰深的奴性屈服,畅快了一整个白昼,释放最不为人知的自己。看起来他们在伺候高浩森,其实高浩森照顾他们更多一些,按照他们的脾性来调教,释放内心渴望。这样看起来,但是高浩森在服务他们。他们是珍惜当下的人,没有辜负自己的情爱和时间,是真正对得起自己的人。
反观我,有大把的时间,有青春,有精力,关键有爱我的人,我却因为说不口的种种心理障碍把他拒之门外,放任他自决,不管他的生死,哪怕我明知双方心里都有彼此,仍然让固执去掌控我折磨他。一种莫名的酸袭上心头。
安子豪,秦子豪,我来了。
抱歉,久等了。
但是,分手后的三个月里,他也糟践了我很多次,不提元旦那天的辣眼场景,他强迫我给他口,勾搭小蓝男生,宾馆强吻我,把我丢在江边,还想强上了我……此类种种,哪怕我不是他的s,只是他的男朋友,我也不可能原谅他。更何况我还是调教了他半年的主。高浩森因为使了一点心机都被惩罚的死去活来,秦子豪做了这么多,呵呵……
这些都是要记下的。只不过眼下,过往都按下不表,先把他弄回来再慢慢算账。毕竟我也是游刃在雷哥和高浩森两个人精之间的人,头脑,我是有的。
周一上学,我的心态变化没有让雷哥发现。上楼梯的时候又遇到了体育班的人,我以为又要听到什么狠话,没想到这次他们直接路过我下去,还跟我保持了距离。足球队那个个头壮的青春痘男生眼神复杂看着我,迅速低头下楼。跟之前判若两人。雷哥自顾自进了教室,也不等我。
秦子豪这个傻大个进教室时,每次都要起跳摸一下门楣,然后再进来,这是他惯常的动作。因为他,班里的男生都不敢在他面前打篮球,也不敢嘚瑟。我甚至怀疑男生是不是都被他私底下偷偷教训过了,要不然班里怎么这么乖了。
他松松垮垮穿着蓝白的校服,袖子被撸到手肘,露出麦色的手臂,肌肉和血管分明,孔武有力。我变了心态之后,再仔细看他,真的是很帅,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他就是男西施。有我之前没有体会到的英俊。在一起的时候我用主的眼光玩弄他,分手后我是朋友的角色审视他,现在,我以一种很特殊的情愫观察着。调教中带着爱慕,喜欢中带着玩味。
他大步走到我前面坐下,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然后跟雷哥说话,留给我一个宽阔的背。我盯着发呆浅笑,傻小子,你在我手里了笨蛋。
:秦哥很好学啊,昨天我在浩森家学习,他来问我地理题,真是勤奋。
我突然插话让雷哥和他都转头,人精雷哥立刻就听出了我的话背后的什么,立刻皱着眉头看着我。秦子豪也看着我,我少有的主动说话。
秦子豪嘴巴一歪:你是在他家学习的嘛?
:不是学习,还能,干啥呢?秦哥。
我故意慢慢说着,还轻轻一笑,秦子豪很不适应这样的我,立刻也是雷哥的表情看着我,以为我吃药了。
:你想干啥干啥,我管不着。
他潇洒说着,说完赶紧转过身好像多跟我说一句他就要脸红了。
我像个霸道总裁一样看着他,这个英俊的校霸越看越可爱了。雷哥看着我也笑了,他已经懂了。
上主课,雷哥乖巧地坐低方便我和谢莎看黑板,唯有秦子豪腰挺得笔直,谢莎说他像一座山。
我轻轻说:头低一点,秦子豪。
他没有任何反应,但我保证他能听见。我伸腿踢了他凳子一下,没找稳,直接踢到他小腿了,还好没使劲,但是他还是身体晃了一下。立即转头愤怒看着我,毕竟这是个校霸,我居然踹了他的腿。
我也丝毫不害怕轻声说:头低点。
谁也架不住秦子豪眼睛的扫射,谢莎都害怕地低下了头。被人踹了还得忍气吞声,我在测试秦子豪的底线,以我对安子豪的了解,安皇被我踢了只会忍住,甚至还会暗爽,这个新的秦皇,我还不太了解。
他怒视着我,我悠然地盯着他。我相信秦皇仍旧是安皇。他冷下脸,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依旧挺着腰。似乎在跟我作对。我直接用笔猛戳他的背,让他猛地一挺肩,疼的他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差点叫出声。雷哥也被他吓住。他趴在桌子上,不让背部靠近我,腰也直不起来了,目的达成。隔着他的背都能感受到他的火气。不知道为啥,他的火气对我完全不起作用,周围的人已经被他的威势压倒,不敢动一下,谢莎也说我好勇。但是我像一座冰山,他的火甚至抵达不到山脚下。
下了课,他才猛地站起来,真像一座山一样,他拉着我的桌子说:你俩坐前面去,我跟王雷到后面!
声调虽然不高,但是气势很足,冷漠的俊脸人敢拒绝。谢莎被吓得已经在收拾书包准备换了。
我踩住桌子腿说:不换。
雷哥推着眼镜像看戏一样盯着我俩。
秦子豪疑惑了,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看着我说:你又嫌我高,又不想坐前面?玩我呢?
我心想是啊,确实在玩你。班里安静极了,最文静的学霸和最野蛮的校霸起了争执,但是听起来反而是校霸更有理,学霸有些痞气。秀才遇到兵,秀才居然一副玩弄兵的表情。他拉桌子,我踩桌子,互相动不了,他双手搭在我的桌子上,像是校霸要欺负好学生一样。其实他一使劲我绝对掰不过他,但是他没有,情形就僵硬在这里。秦子豪面子也抹不开了,居然有人敢当着全班的面挑衅他。
谢莎开始劝我:没事,换吧,林榕,我挺想坐前面的。
我说:那你跟他换不就行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这是好主意啊,谢莎跟秦子豪一换,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前面的不挡住我,我也不用去前面坐了。
雷哥吃着瓜也反应迅速:好主意!换吧,来,谢莎,跟我坐同桌。
秦子豪一下没反应过来,王雷就已经开始推着他了。雷哥乾坤大挪移,秦子豪就成了我同桌了。全班静静地看着他像个木偶一样被安排着。
秦子豪站在我身旁的座位上,鹤立鸡群,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到了后面坐,他对这个主意居然不是很反感。就这么任由别人一手推成。
我盯着身旁发呆的秦子豪伸出了手:同桌,以后互相关照。
他就呆呆把手给了我,明明是又长又有力的手,在我手中却跟胡萝卜一样僵硬,我用力握了握,他才回过神,坐下,成了我的邻居和同桌。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他,留长的碎发轻轻盖住额头,侧面轮廓坚毅,鼻梁高挺,单眼皮很有气质,带着胡茬的下巴也很性感,耳朵的轮廓也显得那么坚挺有型。我都想摸他两下。
一场本来精彩的风波就这么平定。雷哥又落了个好班长的名声,大家各干各的,显得失落。心里期待着的校霸和学霸的战争还没点火就浇灭了。
秦子豪果然不习惯我欣赏的眼光,浑身不自在,撸着自己的手腕,假装活动筋骨,弄得浑身咯巴响。喉结滚动问我:你,你他妈盯着我干嘛?
他还在想维持自己校霸的尊严,但是在我眼中已经看出了凌乱。我不动声色,不把他撕破。
我轻轻说:我在想你……
他猛地一震,瞳孔放大,手势也暂停,脸刷地红了。迅速极了,一个威武的篮球队长校霸因为我四个字脸红了。
我继续说完:我在想你为什么开始学习了?受高人点拨?
秦子豪听我说完,意识到我在耍他,顿时羞愤!可恶,居然被兔崽子挑逗到了!他妈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居然,硬了。操!
他转过头不看我,装作镇定地拿着书:我他妈学习也不行?那你想看老子打架吗?
他的语言越危险暴力,证明心里越慌。我真是太了解他。我笑着,手轻轻拍着他肩膀,像是给他鼓励一样:秦哥加油,小高考肯定都能过关!我也会帮你的!
他身体僵硬,我这种软硬兼施的方式,他根本力反抗,他所有的怒火和气愤都像砸在棉花上的石头,不好暴力,不好威胁,不好动怒,不好妥协。稀里糊涂被逼着换了座位,还被调戏了半天,自己明明心里想生气,但是怎么也发不出来,像熄火的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可恶的兔崽子,他暗骂着自己是贱骨头,居然任由这个抛弃过自己的前主人玩弄。自己心里居然生出一丝久违的快感。
不好逗他太过,防止他反扑,他现在反骨很重的,太过火也许真的把他点着了,把我给反噬了。得慢慢来。一上午我都没多余的动作,他似乎兴奋起来的心有点小失落。我正等着这个小低谷呢。
吃午饭,黄宋坐在秦子豪身旁。当他看见我把不喜欢的肉挑出来直接放进秦子豪碗里时,他呆住然后沸腾了。他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榕开始接纳他主人,意味着他主人又要开始回来了,意味着自己又可以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了!
黄宋:我草!
秦子豪满头黑线。
我不好意思地说:呀,不好意思秦哥,手习惯了。你不喜欢就夹出去扔了吧。
绿茶式发言,我深得真谛,心不慌手不抖的继续吃饭。雷哥都不得不佩服我的演技。黄宋吞着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他主人脱鞋的脚香味。
黄宋立刻给他主人台阶下:哎呀,都是男人,这有啥!队长不喜欢给我也行。
秦子豪被两面夹击,没了脾气,林榕突然把肉扔他碗里,他一开始也是习惯的,然后才清醒装作要生气,这下好了,气又没处撒了。真把林榕的肉夹出去也太不够男人了,况且他心里对林榕这种漫不经心的示好挑逗真的很有感觉,心痒痒的,很舒服,又乞求得到更多,像一只小猫不停地撩拨自己。
当林榕意间踩上自己的纯白h18球鞋,又突然抱歉移开的时候,秦子豪瞬间领悟了林榕的意图了,自己也不蠢,也是成年人了,玩的女朋友两只手数不过来。一整天下来,林榕的种种行为都在表明,他要重新收服自己了。突然一道闪电击中内心一样,他灰心的意志重新点燃,内心的余烬又死灰复燃。一方面激动不已,是欲望和身体的双重需求,心灵也极度需要一个主人入驻;另一方面,被重重伤害的心留下阴影,他真的厌恶被抛弃,任何抛弃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难以接受自己又被不良人重新征服,哪怕全身都为他而硬,秦子豪还需要时间。
要不是自己被狠狠抛弃过,依着半年前的自己,早就软了膝盖投入林榕怀里了撒泼了。现在他代表着的是受伤的男人,不可能轻易被降服,但是他内心知道自己被降服是早晚的事,因为自己是贱骨头!也因为那个人是林榕,唉,操!做狗就是没尊严,在还有尊严的时候享受这最后的日子。纯白的球鞋被林榕留下一个浅色的印记,瞬间秦子豪就硬了下身,好久没有被主人这样踩过了,鞋面被脚底踩着的感觉很特殊,像自己全身心都被控制,动弹不得,明明自己是篮球队队长,不容任何人进犯,但是被眼前这个人轻轻一踩,下身居然就硬的不可开交。鞋面那个脏污的痕迹自己居然想跪下舔干净……操,不能再想了!打住,秦子豪,你他妈要有骨气啊!不要这么轻易被收了!给这个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啊!你他妈要是就这么被降服以后绝对狗都不如!
秦子豪内心戏很足,我一点也没猜到,这次踩到了真不是故意的,奈何餐桌底下空间太小。黄宋就踩了我好几次。
雷哥说:这周韩烈演唱会怎么安排的,只有8张票。
黄宋立刻抱住雷哥胳膊:带上我,带上我,雷哥!队长也去的吧!
秦子豪冷冷说:可去可不去,票不够,我不去也行。
雷哥:你必须得去,咱们说好要一起看他出道首秀的。
我说:我们这里就四张了,再送班主任两张,还剩下两张给谢莎,还有高浩森,不就行了。
听到高浩森,秦子豪拿住劲了说:既然票这么紧张,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这茶式发言学的挺快,委屈中带着不甘和坚毅,还强装大方。我被他逗得想笑。
雷哥说:高浩森说了他不去,我一早就问过他了,他有比赛。
轮到我惊讶:看来你都安排好了,那你说呗,还假惺惺问我。
这个人精真的是八百个心眼,雷哥推了推眼镜不否认,继续说:咱们这四张,照你说的送给班主任两张,再给谢莎两张,好歹她是带着韩烈出道的功臣。
可以的,只不过没有浩森了,他一定是想给我和秦子豪单独相处的机会才说不去的。
黄宋说:那可以订宾馆了。
秦子豪要拿出手机来订。
我说:我来吧,毕竟韩烈的钱都在我这,大家去给他助威,理应用臭小子的钱。
我现在真正成了韩烈的财务助理,平常给粉丝买礼品也是我在干的。
我说:订三间房可以吧?
王雷算着说:谢莎和她朋友一间,我一间,你跟小黄,秦子豪一间吗?会不会太挤?
大家都心知肚明为啥雷哥会单独一间,都心照不宣。
黄宋:不挤不挤!
秦子豪:那我再订一间吧。
我说:不用了,人多热闹。都是双床。
黄宋自言自语:都是双床,可是咱们三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