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我会爱你
江岁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街上的,元旦夜的街头人影绰绰,他浑浑噩噩地步行了许久,才看到从天落下的雪花。
情不自禁地抬手去接,凉凉的,很快在掌心化成了一滴水。
来往的人撞到肩头,江岁寒本是想要让路的,但等反应过来时,人家已经抱怨着离去,兴许是他的样子真的太过狼狈,每个注意到他的人都目露诧异。
腿沉的像灌了铅,他走到附近的公交亭下坐着,看到满脸溺爱的父亲把孩子放到肩上,母亲小声地埋怨着:“哎呀,你不要什么都答应她,要被你惯坏了。”
“今天过节呀,再说了,咱们妮妮这么可爱,怎么会被惯坏呢。”
一家三口等到了公交车,绿皮车内灯光温馨,热恋的情人依偎在一起说笑,女生伸出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个爱心,对着男朋友弯起眼睛。
远处放起了烟花,即使冬天很冷,但整个城市都在为新的一年而欢喜。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又停,江岁寒僵着手才掏出来,是江晏舟的来电。
他没有开摄像头,江晏舟的语气略带兴奋,“哥哥,元旦快乐~”
“你也是,”他哑声回道,“我出来买点东西,不方便视频。”
“好,我跟妈妈今天出来逛商场了,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我给你带回去。”他大概是真的憋坏了,喋喋不休道,“a市的特产还挺有趣,我给你挑一些?”
“你决定吧,什么都可以。”
“我们后天的飞机呢,很快就要回家了,好高兴啊。”江晏舟欢喜道,“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哥?”
手指被冻得毫知觉,江岁寒呼了一口气,“我等你回来。”
江母也接过电话温柔地嘱咐了他几句,江岁寒实在没有聊天的心情,只能不停地应好。
寒暄结束,一个微信电话打进来,江岁寒看着他头像里的一片树叶,才发现对方已经给他打了四个电话了。
他鬼使神差地按下,那头便传来了一道难得焦急的声音:“你跟程骆安闹什么呢,楼下都能听到动静……江岁寒?你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吗?你、你是不是哭了?”
江岁寒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听着这个人的声音掉眼泪,也许是因为傅容川是唯一一个了解他真正处境的人,也许是江岁寒心里也清楚,尽管两人之间存在种种不堪,但傅容川从没有真正想要出手伤他。
他是真的会因为伤害他而感到愧疚。
“江岁寒,你说话啊!”
“我……”他一开口就开始哽咽,即使如此,也说不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经历。
那头的人安静下来,耐心地问他:“你现在在哪里?回家了吗?”
对面的高楼上接二连三的地绽开烟火,江岁寒呆呆地看了几秒,突然冷静下来。
他没有再回答傅容川的问题,直接把手机关掉,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旁边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等车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远离他的身边,江岁寒浑身都疼得厉害,尤其是被咬住撕扯的腺体,突突地疼着,不停地提示着这具身体曾被如何轻视和折辱。
厚厚的外套挡住了一塌糊涂的下身,仅仅是坐在那里,他都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仍在不住地往外淌着。
裤子大概已经湿透了,被标记的气息更是法隐藏,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家人解释,他们会怎么想他呢,是会心疼地想要替他讨回公道,还是怪他给家里惹了麻烦呢。
从回到这个家开始,他不仅没有什么付出,反而处处让他们操心。
江岁寒痛苦地闭上眼。
夜里的风刮得骨头都在颤栗,雪停了又下,他冻得嘴唇发白,却仍然没有想离开的念头。
其实,论他有没有活着,都对别人没什么影响吧……
“江岁寒?江岁寒!”
他大概是冷糊涂了,居然听到了傅容川的声音。
肩膀被握住轻摇,江岁寒勉强睁开眼睛,靠得很近的男生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向来漠然的眼里透着担心,傅容川的唇一张一合,但他已经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随后,对方俯身环住他的腿弯,将他完全抱起,大步走进身旁停着的车。
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傅容川没有把他放下,面色凝重地吩咐司机:“去附近的医院。”
医院两个字刺痛了那颗麻木的心,这意味着藏在这身破衣服底下的秘密都会完全暴露,可他是见不得光的老鼠,怎么肯这样撕下最后的遮羞布。
“不、不去医院……”江岁寒紧握着手里的衣服,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去医院。”
傅容川一把握住他的手,皱眉说:“算了……就近找个酒店。”
他的掌心温热,就这样握在江岁寒冰冷的手背上,怀里的bta不住地缩着身体,试图找到什么隐匿的角落挡住身上的不堪。
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浓厚,再靠得近一些,还能闻到别样的气息。
眼睛从血肉模糊的腺体上扫过,傅容川的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
司机很快找到酒店,门童毕恭毕敬地替他打开门,傅容川看了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少年一眼,利索地脱下身上的外套,将怀里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套房已经安排好,他一边走着一边吩咐服务员去买一些药品和衣服。
他径直把人抱进了浴室,衣服掀开,露出bta被冻到鼻头通红的脸。
一向干净明亮的镜片上不知沾了什么污点,湿漉漉的眼有些呆滞,身上的外套还算完好,但衣领胡乱地歪着,露出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淤痕。
傅容川伸手拉开拉链,江岁寒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胸膛上肿着横七竖八的指痕,两颗乳头红肿地垂下,联合身上的痕迹,不难想象到底是怎么造成。
手指落在裤头上时,原本呆滞的bta一把抓住他的手,嘶哑道:“我自己洗。”
“你的手在发抖,”握着他的手指也没有任何力道,傅容川陈述道,“你自己洗不了。”
江岁寒的语气哽咽,“我不要你洗。”
傅容川轻叹了一声,按住他僵到法保持稳定的手臂,拽下了他的裤子。
厚绒外裤里同样没有内裤,两腿艰难得想要合拢,但不知是冻僵了还是本来就被折腾成这样,只能张着腿根,露出胯间一片狼藉的精斑。
江岁寒简直像在被刀子凌迟,他法自抑地哭出来,“我不要你洗……”
面表情的apha强硬地拉开他的腿,噗嗤一声,红艳艳的穴口里便吐出一团微黄的浊液。
浴室里只有江岁寒气若游丝的啜泣。
傅容川若其事地站起身,开始往浴缸里放水,他个子高,抬手就能取下花洒,双管齐下的温水淋在身上,江岁寒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apha提着花洒在他身旁蹲下,墨色的毛衣袖子往上挽起,手腕上的表都没有取下,竟然就探进水里摸索他泥泞的私处。
江岁寒想动,傅容川却像能预知到他的动作一样,伸手卡住他的腿弯,迫使那口被尿液和精液灌满的肛穴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