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吃痛地挣扎起来,他闻到了铁锈腥气,颤抖着手去推身后的江晏舟,弱声说:“别这样……小舟,我好难受……”
镜片升起一阵雾气,江岁寒疼得不住呼气,哀声求道:“我那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岁岁,你有的时候真是狡猾得可以。”
伸手抹了抹唇瓣,不出意外地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江晏舟低头看了看那块血肉模糊的皮肉,低下头小心得舔上去,“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是……下面难受,”江岁寒拉住他的手,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腿,声音沙哑,“这里难受。”
隔着裤子,江晏舟都能摸到那枚凹进去的肉穴。
江岁寒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讨好,“拿出来吧,含了一天,我好难受。”
他脸上的红晕一整天都没有消散下去,江晏舟摘掉他的眼镜,在肛穴里的软塞底部按了一下,促狭地笑了笑,“怎么塞的这么深了?自己按进去的么?”
江岁寒心里一紧,咬了咬唇,“我害怕。”
“怕什么?”
他难堪地扭开脸,艰涩道:“流出来怎么办?”
江晏舟要他自己把裤子脱掉,肉乎乎的穴口粉粉地肿着,被黑色的胶塞撑成了圆圆的肉洞。
他的手指才摸上去,江岁寒的臀瓣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整天都没有消肿嘛,哥哥真是今天辛苦了。”
江晏舟随意地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两把,双臂箍住腿弯,把人抱进了浴室。
模糊的玻璃上依稀能看到两个脚印,江岁寒两腿被掰的很开,踩在玻璃上时,小腿凉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像被把尿的婴儿一样悬在马桶上方。
“哥哥别急,很快就让你弄出来,”江晏舟似乎觉得不顺手,索性放下他的右腿,空出的手掌摸到臀缝里的肛塞,不急不慢地揪住底部,打着圈地往外旋出,“塞的太紧了,拔的太快,哥哥会疼的。”
肠肉本就被精液浸润得酸胀敏感,江晏舟只不过往外转了一周,江岁寒就觉得肠子都被他绞得位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沁出了眼泪,“不……拔出来吧,直接哈啊、呃……晏舟,别转了别转了,求你了啊啊啊——”
肠壁好像被拧成了一团,又麻又酸又胀。
白嫩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高高翘在身侧的腿不停地打颤。
“真的是疼吗?”江晏舟看了一眼他粉嫩的肉茎,颤巍巍地立着头,比刚刚兴奋了不知多少,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儿上弹了一下,“小骗子。”
江岁寒只是哭。
江晏舟每转一圈,他就哭的更大声一点,等这块肛塞完全拔出,不断抽搐的屁股已经失禁一般往下淌液体了。
失去肛塞的阻碍,腥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储存了一天,泼水似的下流,可穴口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没有外物的堵塞,逐渐变成只有细流能过的窄口。
“呜呜……拉出来了……”江岁寒低头看着自己淋着白精的腿根,助地摇着脑袋啜泣,江晏舟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肚皮,忽然重重一压,流势渐缓的精液又开始大团大团地喷出来,“别压、别压……啊啊啊……”
强烈的失禁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江岁寒晕晕乎乎地挣扎着,纤长的四肢胡乱摆动,身体却被牢牢控制在江晏舟的手心里。
“好脏啊,岁岁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堵了这么久,会怀上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吧?”
“到时候哥哥怎么跟爸妈解释呢,又乖又听话的儿子,怎么就被人搞大肚子,怀了野种呢?”
江晏舟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小腹,姣丽秀美的脸蛋挂着害的笑脸。
极度压迫之后,穷尽的恶意蔓延在胸口,江岁寒崩溃地叫道:“对不起,是被人强暴才怀上的野种……”
江晏舟愣了片刻,一把翻过他的身体,头皮被粗暴地扯住,江岁寒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对,告诉爸爸妈妈,我把他们的亲生儿子强暴了,还想要你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江岁寒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不知道谁的唾液。
“爸爸妈妈是我的,岁岁也是我的……真好啊,那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了,对吗?”
“如果真的有了我的种,那我们就结婚吧,哥哥,岁岁……我是岁岁的弟弟,也是岁岁的老公,岁岁的生殖腔要被我肏大,胸部也会被我干到流奶,然后,岁岁的孩子要叫我‘爸爸’……”
真的是他的种吗?
江岁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捅进身体里的肉棍上下晃动,前列腺被碾压而过,浑身都在不停地发颤痉挛。
男性bta的怀孕率甚至没有十分之一,男性Oga的精子存活率偏低,要是他就这样有了孩子,那可能大概只会是江晏舟嘴上唾骂的“野种”吧。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把江岁寒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可是江岁寒满肚子的精液,没有一滴属于他。
这大概是最能逼疯一个变态控制狂的事了。
江岁寒想笑,可是也只尝得到咸涩的味道。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久违的辱骂和虐打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他已经学会怎么让自己少受伤了。
阴暗的天看不到一丝光线,只是吵闹声突然停止,踩在背上的脚也逐渐放下。
这么快就打完了吗?
抱着脑袋的男孩缓缓移开手臂,透出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的场景。
“少、少爷……这家伙就是看着可怜,耐打的很,嘴比石头还硬……”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只是吓吓他,想问问他爸爸在哪而已。”
下滑的车窗里露出一双雾紫色的眼睛,比橱柜里摆放的宝石项链还要纯粹透亮。
车里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耐,长眉拧起,索性放下玻璃,满脸淡漠地开口道:“不要让我把话再说一遍。”
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个人立即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江岁寒半张脸贴在地上,只能仰望他的脸。
精致又矜贵的混血少年,可能与他年纪相仿,却比街头广告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王子还要像真正的王子。
“真他妈见鬼了,这种少爷来这儿当什么好人,哎唷!”
“闭上你的嘴!走吧!别事儿干不成又惹一身骚!”
世界又变得安安静静,江岁寒很久之后才捂着胳膊爬起来,看那道早已不见的车影。
那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跨越不了的阶层,产生了艳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