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不愿意让他帮忙,是怕他一关上门就想乱来,可他要是真的想乱来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晚上用完餐,他还是以辅导作业的名义钻进了江岁寒的房间。
还算宽敞的软椅上叠坐着两个少年,江岁寒被完全圈抱在腿上,江晏舟握着红笔,一边详细地在草稿纸上列出解题步骤,一边问道:“这样能看懂吗?”
银色镜框下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色,江岁寒隐忍地哼了一声,哑声说:“没、没看懂……”
单薄的t恤被汗水斑驳,嗡嗡的震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腰身纤细的男生咬着下唇,忍不住佝偻起腰,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划出乱七八糟的划痕,江晏舟看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的笔转了个圈,奈道:“哥哥,这道题已经给你讲过两遍了,为什么总是听不懂呢?”
“嗯……对、对不起……”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哥哥下面的小骚屄太爽了,根本顾不上听我讲题呢?”江晏舟一脸纵容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在松垮的裤头里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贴着腰线摸进去,两指拨开肉缝,黏腻的水渍便沾湿了皮肤,他轻叹道,“裤子都湿透了,好多的水啊,说不定比女人的屄水还要多。”
他扯了扯穴心露出的软线,水红色的穴口便往外凸出椭圆的形状,紧致的膜肉下意识地缩住,江岁寒呜咽了一声,力地扑在了书桌上。
“有这么舒服吗,岁岁?”江晏舟凑过去含住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语道,“说话,告诉我,小骚屄现在是不是爽翻了?”
三颗跳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的肠道壁时刻都在感受着异物振动的诡异感,江晏舟塞的角度很刁钻,很刻意地碰到了他的前列腺,却仅有椭圆的头部似有似地碰到敏感点。
隔靴搔痒的煎熬异常难耐,可肠道的嫩肉又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灼热起来。
而他的臀下,属于另一个男生的性器坚硬而灼热,像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硌着他的腿根和臀肉。
“拿、拿出来……晏舟……”江岁寒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从两臂间抬起头,颤抖着唇去吻江晏舟的脸,“受不了了……”
小鸡啄米一样的吻温温凉凉地落在脸颊和唇瓣,江晏舟好整以暇地揉着他的臀尖,脸上都是江岁寒呼出的热气,他微微侧过脸躲开下一个吻,柔声说:“岁岁,你总是这样子,答不出题就想要耍手段躲避,这个态度,可怎么学的好?”
“这样下去,期末考试也不会有进步的。”他的手指在紧致的肛穴外轻轻揉捻着,隔着薄薄的膜肉感觉里面的强烈震感,“要让哥哥吃点苦头,才知道摆正态度,对吗?”
看似纤细的手指十分有力地托起腿上坐着的屁股,肥嫩白皙的臀肉上熬出了细小的汗珠,江晏舟的手指紧抠进香肉里,把臀瓣用力分开,那枚蠢蠢欲动的穴眼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别这样……不要看!”
白皙的手掌迅速往后伸来,捂住了自己不能见人的耻处,江岁寒摇着头,试图换取这个人为数不多的怜惜,“晏舟,求你……”
江晏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虽然松开了他的臀肉,胯下的巨物却硬硬地翘起,顶住了少年滑腻的腿根。
江岁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讨好地蹭了蹭臀下的肉茎,低声说:“我帮你夹出来好不好?”
“用哪里夹?用岁岁吃着跳蛋的小骚屄吗?”江晏舟的表情十分柔和,说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致,“还是说哥哥想要用被我操过几百次的腿来敷衍我?”
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不是……骚屄……我没有屄。”
他反驳着,却像一摊任人揉搓的烂泥。
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打在臀上,白皙的皮肉很快浮现出受虐的红色,江岁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就听到身后的人沉声说:“专门长给鸡巴操的肉洞不就是骚屄?岁岁,你的骚屄流了多少水自己摸不到吗?”
“只是吃了几颗跳蛋而已,就已经爽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么骚的肉洞,你居然说它不是你的屄?”
“不是!我没有屄……啊!”
更加剧烈的振动让死死挣扎的江岁寒失去了声音,白皙的腰肢迅速地软塌下去,被迫挺起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被剥去了蚌壳的软肉一颤一颤地瘫软在书桌上,江岁寒咬紧了牙,却仍有一缕一缕的银丝从唇角溢出。
原本只是固定震颤的异物因为最高强度的振动而钻向深处,像有了生命一样的物体在摆脱肠肉的桎梏,最敏感的软肉活像一次次撞动,江岁寒已经捂不住自己屁股里流出的淫液,低低地哭出声来。
他伸出手要去拽那几根软绳,江晏舟却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手骨纤弱,却拥有他反抗不了的力度。
江晏舟看着他不断痉挛的身体,呼吸粗重,脸上却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
他推开身下的椅子,掐着江岁寒的臀肉,迅速扒掉他的裤子,让他两腿大张地瘫坐在书桌上。
骨肉匀停的长腿又白又滑,门户大开地分在身侧,秀气的阴茎小幅度地抽搐,诚实地彰显着江岁寒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欢愉。
很有书卷气的眼镜歪倒在一侧,稚气未脱的俊颜过早地染上了淫欲的颜色,宛如一颗早熟的野果,青涩可口又放荡不堪。
黏腻的水泽很快晕湿了薄薄的试卷,黑色和红色的墨汁缠绕做一团乱麻。
江岁寒虚软地勾着自己的腿弯,脑袋后仰在窗上,疲软的眼皮下隐约能看见上翻的墨色瞳仁。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红艳的唇瓣微张着,依稀可以听出小声的哀求。
“晏舟、江晏舟……饶了我……”
“岁岁,低头看看,是谁的屄水弄脏了试卷?”江晏舟低柔地哄着他,手心用力地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直视自己身下的泥泞与不堪,“好骚的水啊,擦都擦不干净,明天怎么给老师交题本呢?把你的屄水也一起交上去给老师看吗?”
“呜呜……不要给老师看……”他痛苦地捂住眼睛。
“为什么?不怕老师不喜欢你了吗?”
“……呜……太骚了……”
“不能让老师知道你有一口这么骚又这么爱喷水的小屄是吗?”
江岁寒捧住自己的脸,助地点着头。
江晏舟拉开他的手掌,满脸纵容地笑着,“哥哥明明白白地回答我,这是谁的小骚屄?”
“我的,是我的……是岁岁的小骚屄……”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往江晏舟温暖的怀里汲取一点温度,“晏舟……”
“不对。”江晏舟半蹲下身体,狠心一扯,那三颗沾着水光的粉色跳蛋便从肛口挤出,落在桌面上仍旧嗡嗡地振动着,江岁寒的肠肉因为卡的太死,被硬生生拽出一小截,又迅速地缩回穴口,他吐着舌头呜咽了一声,再次瘫软在后窗上。
江晏舟伸出手指,极为怜爱地捅开穴口,轻声道:“不是岁岁的,这是江晏舟专属的小骚屄,听清楚了么?”
江岁寒两手撑着桌面,喘息道:“是,是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口说凭,哥哥亲手给我写上好不好?”江晏舟捡起一只黑色的记号笔塞进江岁寒手里,点了点他白嫩的腿根,“就在这里,写上‘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少年的手指已经力,写出的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江岁寒一边写着,一边崩溃地抿住嘴呜咽。
他哭的动静很轻,江晏舟满脸亢奋地看着他那几个狗爬字,也觉得自己欺负得过了,便伸出舌头去舔那稀薄的阴毛间软软坠下的囊袋。
直到濡湿的舌苔舔在脆弱的膜肉上,江岁寒忍不住缩起身体,听着江晏舟舔舐淫液的黏腻声,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他咬着牙颤声道:“晏舟,别、别插进去……你饶了我吧……”
舌尖已经碰到了敏感滚烫的肠壁,江晏舟听话地停了动作,盯着他肉嘟嘟的穴口,哑声说:“岁岁,我的Oga,你的骚水怎么是甜的……快点分化吧,我好想把这口小屄狠狠肏烂。”
柔顺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江晏舟从他的胯间抬头,卷翘的睫羽下,琉璃珠一样干净清澈的眼里透出深不见底的欲念,他秀丽的脸上带着反差鲜明的侵略性,语气却仍旧轻柔,“好想现在就捅烂哥哥的生殖腔啊,到时候哥哥会哭的更惨吧?就像刚才那样,被我操得直翻白眼,还要吐着舌头给我吃……岁岁刚刚的样子好像被操傻了的小母狗,没有录下来,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