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拉维尔把脊兽脑袋推开:“我们先离开这里,别再被抓到了。”那脊兽也听懂了他的话,从拉维尔身上爬下来,矮下身子,示意拉维尔骑上来。拉维尔看了看脊兽背上那排坚硬的三角剑脊,咽了咽口水,当机立断径直坐了上去。
“啊……”一声婉转的销魂呻吟从美人喉中溢出,拉维尔皱着眉腰肢一软整个趴在脊兽背上。两腿之间两个被肏得红肿的小穴直直压在脊兽的剑脊上,随着脊兽的快速前进,随着身子的一晃一晃前后移动,张开的两瓣花唇与屁股内侧娇嫩的穴肉被三四个凹凸不平的剑脊前后蹭动,磨得原本就红肿的穴肉阵阵刺痛发热。时而那整个剑脊被两个穴口吞入,时而被尖锐的剑脊角撞磨最为敏感脆弱的肉蒂。拉维尔软着身子趴在脊兽背上,脸蛋红红呻吟不断。
“啊……不行……宝贝慢点……我要死了……好疼……又要去了……啊啊!!”拉维尔双手抱着脊兽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两个小穴与花唇蚌肉都被脊兽的剑脊磨蹭着,很快就被粗糙尖利的甲状物玩到了高潮,双腿止不住夹紧脊兽身体两侧,花穴直接泄出精来。玉茎经过长时间多次射精,早已软哒哒垂着射不出一丝精液,红肿的马眼连尿尿都做不到。而此时一个尖锐剑脊在那脊兽一个跃起落下中,居然猛的撞进花唇贝肉内侧的花穴尿道里,致使还未从高潮里缓过来的拉维尔直接用那小口尿了出来。
“呜……坏东西……你要弄坏我了……太过分了……呜……”拉维尔伏在脊兽背上嘤嘤哭泣,花穴尿道失禁的感觉使得身上聚集的快感更加明显强烈。身下的脊兽低吼着,似乎能感应到背上骑着的美人那被玩得崩溃的模样,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故意一次次跃动着,把美人抛上抛下。背上的剑脊时而撞入花穴菊穴,时而戳撞花穴尿口,时而猛撞阴蒂肉豆。直把背上的美人玩得灵魂出窍。到后面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在一次次高潮中翻着白眼,连舌头都吐出来歪在一边,可怜兮兮喘着气儿。
被玩了不知道第几次达到高潮,脊兽终于驮着拉维尔离开了诺玛城,来到了野外。脊兽的剑脊是有感觉的,在被美人两个小穴吸了那么久后,终于到了合适的地点。脊兽一把掀翻背上的美人将他四仰八叉丢在柔软草丛中,身体挤进他两腿之间,趴在他身上,早已立起的怒张肉棒对准花穴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本就被蹂躏得红肿异常的花穴被那狰狞可怕的肉棒猛然贯穿,惹得拉维尔痛叫出声双腿一蹬再次尿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美人赤裸的全身泛着粉红,嘴里不堪承受地哭叫着,双手却不由自主抱住了身上的脊兽。那根尺寸惊人的狼牙棒直直贯入子宫,把子宫都撑成流星锤的形状。脊兽分节的尾巴随后也熟练顶入红肿后穴,撑开了肠壁。然后前后两根都凶狠异常猛烈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激烈入肉声伴随着拉维尔的高亢哭叫奏响淫欲的篇章,在空旷的野外传了很远,很远。
淫声浪语吸引着附近的魔兽缓缓靠近,纠缠着的一人一兽却丝毫没有发现危险的来临。可怜的双性美人,即使趁乱从诺玛城逃了出来,却依然难逃作为肉便器的命运。只不过,这次是魔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