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华烨一边为温玉做着晨起口交唤醒,一边在心中仔细梳理着温玉昨日与他说的调教私人性奴的注意事宜。
昨夜睡前,他缠着温玉问暖香阁里专供权贵的私人性奴隶都是怎么调教的,温玉的描述听的他欲火涌动,当即便说要当温玉的专用性奴隶。
可温玉只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并没有同意。
所以今日,华烨便大着胆子私自按照一般程序试着做了。
感觉到温玉因晨勃而硬起的巨物在他温暖湿热的口中释放了一次,华烨知道温玉一定醒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将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便乖巧地爬到床榻下跪着等候。
温玉早就知道华烨的小想法,也不点破,淡淡地瞧了小心翼翼地趴在一边的华烨,也不理他,只吩咐候在外间的侍女唤人进来伺候洗漱更衣。
不一会儿,一行侍女鱼贯而入,温玉这才对华烨说:“小母狗,去院子里的阳具架子上插一会儿,不许将淫水尿液漏出来一滴。那旁边长着的花草可很是名贵,不能被下贱的东西玷污了。”
华烨也顾不上在一群侍女面前和温玉的对话中自称母狗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只想着今天能体验许多没试过的玩法,立刻高兴地应了声:“母狗谢主人赏赐,这就去。”
赤身裸体的华烨跪爬着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
天色尚早,还透着微微的冷意,凉风拂过华烨的后穴,惹得娇艳的菊瓣微微缩了起来。
绿茵茵的一大簇牡丹丛里若隐若现地放着一台红木的阳具架,与昨日用的那台形状几乎一样。
华烨熟练地调整姿势,跪趴着将自己的后穴对准木架上的早已被小厮做好润滑的木制阳具,缓缓地将自己插进去。
此时这个阳具架子上的木制阳具并没有动起来,只安静地待在华烨那温热柔软的肠道里。
露天的院子里,自己居然主动插到阳具上去,甚至已经起了感觉,仿佛就是这个架子上的一个时刻发情的零件,华烨天马行空地想着。
一盏茶的功夫,伺候温玉洗漱的侍女都退了出来,路过赤裸着身体跪趴在牡丹丛里的华烨向院子外面走去。领头的侍女绿珠向华烨这边走来,在插着华烨的阳具架子后面动了什么东西一下之后,才离开了院子,没有看华烨一眼。
温玉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插在华烨后穴里的阳具突然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逐渐加速。
“嗯……啊嗯……”
华烨本就起了感觉,这阳具肏干起来,让华烨舒服地小声呻吟起来。
温玉一袭墨绿广袖长袍,玉冠束发,手持一柄精致而又不失凌厉的长剑,步履轻缓的走到园中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
华烨知道,温玉一直有晨起舞剑的习惯,或者说温家人都有这个习惯,他小时候经常和母后窝在软榻上吃着点心,欣赏贵妃温氏舞剑,甚是养眼。
他却没怎么看过温玉舞剑的样子。
身后不断肏干着他的那个木制阳具保持着又快又深的频率,粗硬的柱身每次都会擦过他肠道内的腺体,强烈的快感让华烨爽的几乎要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
“呃嗯……太深了……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