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吃完早餐后,Whs监狱的犯人按规定就得工作。但加西亚作为有财团帮他氪金的背景咖,照例被安排到狱医室打下手。今天早上的犯人们很给面子,不仅没有斗殴之类的意外事故,几个慢性病号也没发作,医务室清闲极了,加西亚帮狱医拖着地,大脑转得飞快。
十想不如一动。加西亚甩甩头,把他和康斯坦丁主奴其乐融融的美好未来甩出大脑,决定今天就开始。他假借出去洗拖把,溜达着就去了隔壁的监狱办公大楼,丝毫不出他的预料,以监狱长为圆心的几百米,果不其然是千山鸟飞绝,没有哪个狱警或者犯人想在凶名在外的康斯坦丁监狱长面前瞎晃悠。他大摇大摆地上了监狱长办公室所在的二楼,整整丑不拉几的条纹狱服不存在的领口,充满期待地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声冰冷的回应,简直把人一下就拽入数九寒天,好像在说“哪个不长眼睛的来敲门”。加西亚毫不畏惧,推门进去,康斯坦丁监狱长正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后。他大概刚开完远程视频会议,身上穿着整套的狱长制服和帽子,帽檐压下,上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但加西亚能感觉都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暗淡、腐朽而暴躁。他冷冰冰地端详加西亚几秒,出声道:“什么事?”
加西亚清了清嗓子,开始自己的演讲。声调优美、起承转合、论据充分、预期清晰,从全方位多角度论证了康斯坦丁当他的马奴的美好未来,并且承诺困扰监狱长阁下的精神疾病都会一扫而空,两人结缔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等,堪称一份完美的画饼模板。加西亚实在太专业了——作为拥有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实验室的科学家,加西亚除了要拿出惊人的成果,每年年终也得亲自给斯特罗奇集团的董事会做汇报,以确保金主爸爸来年继续给他烧钱。
办公桌后的监狱长听完了加西亚的演讲。加西亚看出他的眼神,最开始他认为这个犯人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蠢玩笑,讲到一半时他终于意识到这人是来真的,他后仰成一个慵懒的坐姿,嘴角扬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你是说,”等加西亚说完最后一个字,监狱长终于开口了,语气像寒冬的霜雪一样冰冷肃杀,又带着针刺般阴冷的嘲讽,“我,做你的奴隶?”
加西亚理直气壮地耸肩。“尝试一下又没有坏处。”他眨眨眼,释放一个自认为调皮迷人的nk,“你是不信任我的保密能力,还是不信任我的专业水平?”
这话倒一点都没。“搞人体改造试验的疯狂科学家”这个新闻在全球媒体发酵的几个月来,尽管所有实物证据和法庭证词都显示斯特罗齐集团是辜的,只是邪恶狡猾的科学家蒙蔽了他的投资者,用他们慷慨的金钱在实现自己的研究理想——但谁都不会相信这就是真相。斯特罗齐绝对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而这必然需要加西亚的配合。只要理解到这一层面的人,就不会质疑加西亚所说的“保密能力”。至于“专业能力”这一方面,加西亚的研究成果并未公诸于世,但从他在业界引起的轩然大波来看,不说旷古烁今,想必也称得上前古人。
康斯坦丁监狱长冷笑一声。他正想再说什么,甚至大脑里已经想好了待会要使用的刑具,加西亚已经溜溜哒哒地绕到了他身边,一点都不生分地双手撑在他扶手椅左右,弯腰靠近,两人的脸之间的距离就只有几公分。加西亚有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下巴尖细苍白,倒是和他漠然残忍的气质相得益彰。他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怎么说,监狱长阁下?”
康斯坦丁从来没被人这么冒犯过。面对这些他一向视为死肉的犯人,他向来既没有涵养也没有耐心。他冷笑一声,右手摸到腰间正准备拿鞭,加西亚突然抬手,手里握着一个喷雾瓶对准他的脸,猛地连喷几下。康斯坦丁立刻意识到是迷药的味道,他反射条件地屏气,暴怒地想跳起来,但已经吸入了一点,四肢立刻开始乏力,昏迷前他看到加西亚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块医用纱棉,拧开盖子往上面倒浸满了麻醉药,然后淡定地捂住他的口鼻,然后他的世界就变得漆黑。
“真乖,宝宝。好好睡一会吧。”加西亚愉悦地说。监狱里常有犯人斗殴,做外科手术的麻醉药是必不可少的,再搭配一个新的喷雾瓶、一快医用纱棉,医务室简直就是个要啥有啥的百宝箱。他哼着歌,在监狱长办公室绕了一圈,参观了与之相连的单人休息室,并且在心里构思了一番等他入主后要如何如何装修得更温馨;然后他又观摩了办公室相连通的一间小牢房,这个设置一般是监狱长管束极其不听话的刺头分子的,在康斯坦丁监狱长上任后,估计就变成了他折磨犯人的专属游戏室了。加西亚琢磨了一遍里面的各色工具和束缚装置,他虽然没养奴,但好在看得够多,很快就结束了研究,回到桌前处理昏迷的监狱长。
康斯坦丁醒来时,立刻感觉到自己正被吊着。面前一片漆黑,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在他的抽屉里拿的、监狱对待犯人常用的隔光头套,但不会完全隔绝听力,只有最凶狠的犯人才配得上这个待遇。嘴也被塞住了,除此之外,他全身都是赤裸的状态,两只手被吊起在头顶,身体自然垂落,脚尖堪堪点在地面。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疑问,正是把他迷晕的392号犯人。
上一秒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监狱长,此刻却成为被吊在自己刑讯室的囚徒,这个认知让康斯坦丁简直气得发狂。他愤怒地挣动,但立刻感觉到另一种拉扯感——这来自于他的乳尖和阴茎。乳尖似乎被细细的丝线绕过,上面坠了重物,身体一动就更是明显;阴茎更是不同以往,康斯坦丁患有性瘾,并且由于他糟糕的精神状态和对医生的排斥,他的性瘾的发作条件也十分不稳定。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勃起了,而比勃起更糟糕的是,有人在上面用细细的绳子困住了阴茎和阴囊的根部。
康斯坦丁的额头上流下一滴汗,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还有——还有,这几处的敏感点上,似乎贴了什么什么东西。他压抑下发狂的愤怒,拒绝让自己狼狈地求饶,冷笑着等待那人接下来的动作。392号,加西亚博士,对吧?好,很好。就算斯特罗齐集团花了大价钱保护他,也挡不住在监狱里“发生意外”,谁又能说得准呢?钱可保不了他的……
阴囊和阴茎上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可怕的快感爆炸开来,电流般激荡的舒爽折磨传遍四肢百骸。他“唔唔”翻着白眼,发疯似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根本就是徒劳。他的性器上下被贴了大概4、5个跳蛋,乳头上还有2个。这是康斯坦丁自己的收藏,他曾经购买过跳蛋,对一两个犯人使用过,在自己身上也好奇地尝试过,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只稍一把玩就兴致缺缺地收起来了。但今天他知道了,不是跳蛋的问题,而是取决于用的人……贴跳蛋的人显然对人体构造极度了解,每一个都刚好在最敏感的点位,简直不像在贴着他的下体,像在贴着大脑里最脆弱的那根弦。康斯坦丁快疯了,他顾不得什么仪态体面了,发狂地踢蹬大腿、扭动腰臀想甩开,粗硕沉重的大屌左右甩动,但根本甩不掉上面的道具。
五分钟定时一过,跳蛋停止了工作。康斯坦丁粗声喘着气,心里已经想好了放下来后要怎么折磨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的人。但他并没有等来解放,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了,乳首、阴囊和大屌上的跳蛋又开始同时工作。
“呃呃呃……”康斯坦丁已经翻起了白眼。他的阴茎像有生命似地勃勃跳动着,阴囊一缩一紧,精液马上就要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痛苦:精液迸涌至精囊出口,然后后残忍地被迫倒流,被限制射精的折磨让他大脑一度空白了几秒。康斯坦丁意识到是392号,还是他——他用一根细细的绳子在阴囊和屌柱根部缠绕,仔细压制住输精管,用一根普通的绳子就轻易达到了别人要用道具束精的效果。康斯坦丁痛苦地嘶吼,屌柱上爆满狰狞的青筋,马眼大张着连连抽搐,却只能流出几滴可怜的腺液。空射拉长了高潮的时间,在连续两次干射精后,康斯坦丁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尿液哗啦啦地落在地板上的水声是对自尊心的另一种摧毁。但好消息是,尿道被液体通过的舒爽感勉强替代了法射精的痛苦,康斯坦丁在长达一分钟的射尿中又高潮了,他爽得眼前发白,浑身一阵阵僵直又虚软。等他终于稍稍从灭顶的快感中回神,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机器按照定时忠诚地打开、关闭、打开、关闭,康斯坦丁在轮回的高潮中爽得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精液反复冲撞都没有破开被禁锢的通道,阴茎空射得发疼,到最后连尿也射不出来了,爆满紫筋的雄根乏力地抽搐着,马眼一张一合,却干涩得一点液体都法流出。
加西亚回到审讯室时,一眼就看到吊在房间正中的监狱长,地上还有一大滩水液,都是刚刚失禁的尿。他的双乳、屌根、龟头、囊丸上都被用医用防水胶带贴了跳蛋,一不是贴合着最敏感的神经。外人眼里残暴阴沉的监狱长此刻全身赤裸,唯有头上套着隔光的、犯人专用的头套,不知情的人走进来,恐怕还会以为这是监狱长在折磨的新犯人。他已经在反复的干高潮中精疲力竭了,力地被吊在半空,早已没有挣扎的力气,身体随着反复到来的高潮不时轻微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