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谁给我指认穴道呢?”
“指认什么?傻小子!她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人了,你还在这卖什么乖?”
“啊?”
经过两天的突击培训,陈默终于初步掌握了针灸的手法。也许是觉得尴尬这两天他跟暄儿一直都没见面,但等到第三天早上他还是按照约定早早的敲响了暄儿的房门,等了许久,终于听到了那声浅浅的“请进。”
此时暄儿正合衣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屋顶,陈默也不敢看她,拿着瓶瓶罐罐低着头快速的走到了她的床前。
哪成想暄儿虽然不看他但还是语调轻快的主动打招呼道:“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来看我?是不是小乌龟在你面前说我什么不是了?”
陈默笑道:“没有。这不是忙着跟韩胖子学针灸嘛,要不然我早来了。”
“哦,我还以为是老乌龟搬弄是非呢!你哪捡来这么多神奇的动物啊?怪不得你一个平民能穿猎师的装备,你简直逆天了好吧?”
“呵呵,机缘巧合,其实我也说不出为什么。”陈默麻利的将第一枚银针涂好药液扎在了暄儿的脑门上,慢慢的捻动起来。
暄儿不说话了,闭上眼睛微微的皱起了眉。
“疼吗?”
“不疼,只是。。。眼睛有些痒,睁不开。”
“没事,正常反应,你就闭着眼睛养神就行,但是不能睡,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嗯,知道了。”
直到这时陈默才大胆的打量起暄儿来,她的脸蛋仍如初见时那般俏丽,虽然平躺着,身材也依然匀称修长,在眼神意中掠过她的胸脯时她还刚好深吸了一口气,这样一来陈默的手终于开始颤抖,再也没法平静下针了。
暄儿也意识到了他的迟疑,闭着眼睛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在想第二针先下哪里?头还是身!”
暄儿的脸终于红了,她费力的咬了咬嘴唇道:“要解衣服了么?”
“嗯。。。也可以,头上很快,没有几针。”说着陈默终于将第二针扎进了头顶,而随着他拿起第三针,暄儿也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白玉一般的胸脯。
不管未来要经过多少变幻,陈默都觉得他会永远的记住这一刻。因为这同样是他的第一次,而且这画面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但为了不亵渎对方,他还是赶紧收回心思开始了行针,但也许是太紧张了他的小指竟然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玉峰,吓得他立马就抽回了手。
可是暄儿仍然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皱的更深,好像要凝出泪来一样。
见此陈默也不再瞎想,闭目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赶紧将银针插在了对方的玉峰下,随着手指的捻动他终于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妙龄少女,在这样的状态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就把该行的针全都行完了。
然后他低着头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时间发酵。
又半柱香之后,他依次将银针抽出放回了自己的针包,直到这时暄儿才拉上衣服睁开了眼,她的眼里满是泪水,但却没有丝毫的怨恨。
陈默不敢看她,低着头道:“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暄儿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在陈默转身的那一刹,她的泪水终于打在了枕头上。
有了这第一次,后面的行针就变得容易多了。陈默第二次去为暄儿针灸时双方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等到第三次的时候暄儿已经不用陈默提示便知道在什么时候解衣穿衣了。
日子如白驹过隙在这香甜的微风里一晃就是七日,暄儿的病已经好了一半,终于能自己出屋晒太阳了。
在这段时间二人的关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现在双方再对视时已经不会再下意识的躲避了,但是那笑容里的红晕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泛滥。
“臭小子!你长大了吧?”老乌龟对这些变化了如指掌,终于忍不住开起陈默的玩笑来。
“少来!我早就长大了,是你反应太迟钝。”
“呦,这么说你们已经行于飞之礼了?”
“去你的吧!你有点分寸行不行?我倒没事,别糟蹋人家暄儿姑娘!”
“这就开始维护上她啦?干脆你俩拜堂得了,我和小鸡也沾沾喜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在大仇未报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小乌龟满意的笑了笑道:“嗯。不,这还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但是话说回来你俩成亲我也是赞成的,暄儿是个好姑娘,我感觉的出来。”
“我知道,但是。。。还是不要说这些事了吧。”
其实陈默的心里早不像从前那般波平如镜了,可是他知道什么是自己必须做的事,他还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动摇他的决心,即便是跟他有了“肌肤之亲”的暄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