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蛮荒之地,极北域。
郁郁葱葱的树木一片接着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浓郁的灵气自绿色的海洋中升起,让这里的灵气浓度数倍于外界,成为了方圆数亿里有名的修炼宝地。
但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太多的种族生存。
唯有一个绿囚族世代生存于此。
他们是类人种族,背生双翼,头长修长的触角,身躯之上披着甲胄。
这还是万载前,至高上的永夜神体大人发出律令之后,才举族搬迁至此的种族。
在此之前,这里可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此刻,绿囚族的族地。
数高大的树木摇曳,蕴含灵气的灵茶摆在木质的长桌上。
绿囚王端坐在一张背椅上,两对眼盯着对面的人,满是和善:
“神慕大人,此来,不知所为何事?”
被唤作神慕的神族修士放下手中的茶杯,俊朗的面部好似凝结了冰霜,又冷又硬:
“一月时间,便是这广林再隔绝,消息再慢,怕是也得知吾族的事了吧。”
绿囚王神色温和,一脸古怪道:“所以,神慕大人是想让我帮您夺回祖地吗?那恕我能为力。”
神慕面色一僵:“你说呢?”
“我觉得对于重情重义的神慕大人来说,应该就是如此了。”
绿囚王话中带着莫名意味。
砰——
木质长桌被拍成碎片。
神慕眼角含煞:“绿囚王,你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今日我为何而来,你当一清二楚!”
看到神慕不演了,绿囚王也收起了温和,转为以凌厉的眼神牢牢盯住神慕:“神慕大人,您来此,可是要照看泽渊的,任何仇怨,在泽渊面前,都应该暂且放下,何况,只要性命还在,那一切就都有可能。”
“哼!就知道你这走狗不会借。”
神慕冷哼一声,扭头出了房间。
脚下运转灵气,他的身影如箭矢般腾空而起,消失在天际。
而绿囚王只是看着,一动未动,至于神慕的辱骂,直接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能将神族修行者全部覆灭,挡下半步道器一击,这种存在,在天极星称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神慕侥幸逃过一劫,但其素来睚眦必报,知晓自身手段动不了灭族仇人,恐怕会在泽渊上面动手脚。”
“安稳起见,还是请父亲大人出面为好。”
...
树林之上,神慕身形快速掠过。
“绿囚王,生性警惕,我这一番逼迫,让他看出了部分端倪,他必然会请出那个老东西来。”
“可惜,他想不到的是,这也在我的计划中,若是那老东西不出来,我怎么取到至尊大阵的攻伐钥匙。”
“呵呵...”
他冷笑两声,面容突然扭曲起来:
“该死的弗洛族敌体,还有人族,还有那个杀了我挚爱,杀了我亲人的狗东西,我要你们通通付出代价,你们敢毁了我的一切,那我便毁了你们的一切!”
他一边怒骂,一边加速。
很快,他的目的地到了。
这是一副灭世的画卷,一个宽达数十万里巨大神坑,深邃,黑暗,吞噬一切!
而其四周,内部一些的地方,一座霞光四溢的巨大阵法耸立,将整个出口完全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此乃泽渊,自天极星诞生文字之前便已存在,《天极录中,称其为:
破灭之地,不可言说之地,荆棘丛生之地。
传说中,泽渊连接着数个世界,穿过它,你将见证一切。
这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地方。
自古以来,数人曾深入泽渊,但鲜有人能从其中离开。
而成功脱离的人,描述的泽渊,又是完全不同的:有人说是一片混沌黑暗世界,有人说是一片古老存在的墓地,亦有人说其中埋葬了某位帝尊。
各种各样的传说都难以描述它的全貌。
总之,泽渊的存在本就是一个谜题。
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泽渊,非常危险。
许多古老年代留下的记载都在证明这一点。
中古纪七五四年,泽渊暴动,一位堪比至尊的恐怖存在现身,挥手覆灭了数亿万里的地域,污染了尽的灵气,而吸入这种灵气的生物,都发生了异变。
或怀孕,诞下诡异可怖的怪物,或长出更多的手脚,自己撕掉自己,或嘻嘻哈哈,大呼已有成道之机...总之,万分诡异。
即便后来有至尊出手焚灭这些污染,但残余的部分污染依旧过了数百万年才完全消散。
而黑暗纪起始纪,数位至尊曾于天际大战,当时,封印大阵被战斗余波损毁,于是,一只巨手探出,凌空捏爆了三位至尊存在,出手的,至少是一位中阶至尊,恐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