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幻!!!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不想要这只左臂了,不然怎么现在才知道来医治!!”火药味十足的咆哮声布满了幻影总部风神堂。
“拜托!翼翔,我的耳朵没聋,你不要那么大声!”君幻捂着受虐的耳朵提出抗议。
“你还敢发牢骚,要不是你这么不爱惜身体,我会这么大声吗?!”满肚子火气的风翼翔马上咆哮回去。
君幻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是呀!在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几乎腐烂的时候才知道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晚点来,你的左臂就废了!!!”风翼翔越说越有气。
“好啦,翼翔,我知道了。现在我的左肩伤口处真的很痛、很难受,你快点帮我看看吧。”面对好友的关心,君幻心里暖烘烘的。只有在这些一直与他生死与共、怨悔跟随他的好兄弟面前,他才会卸下冷酷情的一面,在他们的面前他不需要掩饰,不需要顾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所需所想直接表现出来。
“哼!现在知道痛啦,谁让你不早些来医治,活该痛死你。”风翼翔虽嘴上这么说,但双手已经开始迅速熟练而又小心的地为君幻疗伤。
君幻一副不在乎口吻:“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你在。”语气中带着对好友百分之二百的信赖。
“你这浑小子……”风翼翔的语气中虽奈,但他却因好友的信赖而感动不已。
面对已经熄火的场面,一直在旁看戏的东方旭日终于按耐不住地开始发牢骚:“唉~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趣。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添油加点醋的。”接着又是一声声惋惜之气。
在场的三人——君幻、风翼翔以及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海尘很有默契的各自投给东方旭日一记“白眼”。
东方旭日毫不在意的继续发挥他聒噪的本领:“我说小幻幻啊,人家知道你‘老人家’的身子骨一向不好,经常腰酸、背痛、腿抽筋,但是也不至于连个小小的杀手也搞不定吧,还带了‘彩’,真是丢人。”东方旭日一副瞧扁君幻的模样。
虽然东方旭日是以戏弄君幻为主,但在场的人都清楚听出他的另一层含义。能让君幻“挂彩”的人毫疑问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所以他们都很想了解当时的情况。
面对三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君幻很大方的为他们解开疑团:“这次是在我精神恍惚时受的伤,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认真打起来,我会毫发伤,甚至有可能会输也不一定。”君幻毫不在意的品着茶,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与程香薰喝茶的情景。
“照你这么说,那个杀手很不简单喽。”东方旭日兴奋的两眼闪闪发亮,顺手拿起一杯咖啡补充一下水分。
“是呀,她真是一个身手不凡,美丽聪慧又神秘有趣的女人。”君幻满脸的赞赏与笑意。
“噗——”东方旭日将已经入口的咖啡全都喷了出去。而一直坐在他对面的夜海尘,在毫防备下理所当然的成了受难者。
只可惜因过度震惊的东方旭日,很遗憾的没有发现,而是急切的向君幻询问:“你的意思是,那个不简单的杀手是个女人?!”
这时的君幻非但没有为他揭开疑团,反而和一旁的风翼翔一样一副兴灾落祸、看好戏的模样。这时东方旭日才警觉到情况不对,马上看向受难的夜海尘。
迎接他的是两道冰冷,一心想把他大卸八块的寒光。东方旭日暗道不妙,连忙上前讨好:“哎呀呀!小尘尘,人家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人家帮你擦干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人家嘛。”说着便随手拿起一块“布”为夜海尘擦拭。
这时站在一旁看好戏得风翼翔忍不住“好心”的提醒好友:“旭日,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拿的那块‘布’是我在解剖尸体时,用来收集各种稀有动物的肝、肠、肾等内脏用的……”接着风翼翔已经法再说下去,只见他抱着肚子大笑不止,而另一边的君幻也已笑得人仰马翻。
这时的夜海尘可没他们俩的好心情,他的脸已经开始变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为了避免自己感染上异类的细菌病毒,他急忙拍开东方旭日的手,向后退了十公尺,远离“病原体”。
“死翼翔!你也不早点说。”东方旭日将手中的“病源物”向风翼翔丢去。而风翼翔则早有准备的轻松躲过,并诚心气死东方旭日似的对着手腕上的特质通讯器(幻影组织各级干部互相联络用的)大声嚷道:“喂!兄弟们,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旭日他……”
风翼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旭日抛过来的茶杯打断。风翼翔再一次轻松闪过,只见东方旭日以十匹宝马的速度向风翼翔袭来。
“风——翼——翔!!你给我站住!”
“站住是笨蛋!”
“我饶不了你!!”
“只要你有本事追上我。”风翼翔一边与东方旭日斗嘴,一边加快步伐。心里暗到:平时总让这个混小子整,这次也该整整他,报以前的“多箭之仇”了。风翼翔之所以会信心十足,是因为他知道东方旭日绝对追不上他。因为他的速度在组织中可是坐第一把交椅的,所以他大可以毫顾虑的配东方旭日玩“你追我,我追你”的游戏。在经过了30分钟,这场追逐游戏才宣告结束。
东方旭日自知法追上风翼翔,所以只好转移目标,向夜海尘奔去。而夜海尘虽心生不妙,却晚了半拍,没能如愿的脱离“魔掌”。
只见东方旭日倒在夜海尘的身上“放声痛哭”:“呜呜呜——哇哇哇——!!!小尘尘,你看看他们有多过分,上次是那个毫良心的‘女性公敌’,这次是毫仁心的‘蒙古大夫’,他们竟然欺负我这个英俊比、帅气十足、纯真可爱、人见人爱的‘善良天使’。可见他们是多么卑鄙下流、蛮横耻、老奸巨猾、人见人厌的‘冷血恶魔’。所以小尘尘你一定、一定要替人家作主啊!!”
望着那张“楚楚可怜”的俊脸,夜海尘真有股想撞墙的冲动。天知道他怎么这么倒霉和这种人成为生死之交。每次都被这个混小子“吃”的死死的,完全处于下风状态。转眼再瞧那两个早已“趴下”的损友,夜海尘心生抱怨:为什么每次最倒霉的总是他!想到这,夜海尘不住地摇头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