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12月31日,祀汗七年。在年末时,任务巨大,内阁众位做到了亥时。
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阳幸渺与东阁大学士、户部尚书乾品辛一同回去。而王厉和章璟皞还在准备朝会用的东西。两人在低头整理文件时,一个人从后面冒了出来。趁王厉和章璟皞不注意。一拐砸向王厉的头顶,王厉瞬间被击倒。惊动了一边的章璟皞,章璟皞猛一起身,看到了那个人,惊慌比。
那人一拐子呼来,章璟皞急忙躲过。眼看桌子上没有武器,章璟皞拿起自带的象牙笏板一板拍去那人的脖子,那人惨叫一声,就昏厥了。而章璟皞背着王厉从最近的东华门出去了……
“呼呼呼……”章璟皞背着王厉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龙氏看到了不明所以地问:“这怎么王大人也来了,还睡了吗?”
章璟皞惊魂未定的回道:“完了,王厉被人打晕了。有个人……打晕了侍卫,闯了进来,跑到文渊阁把……把王厉打晕了。”龙氏听后一脸震惊。
“啊!不会吧?东华门侍卫那么多怎么会……”龙氏属实预料不到,国家圣地竟被一人随便拿拐进入。
“我……我也不知道,全倒地了。对了,王厉可能伤到了头,快点服点家里备用的药。”
“好……你没事吧!”
“放心……我身子骨硬的很。”
龙氏给王厉熬药中,章璟皞披上公服就出门了。
“你还去哪?”龙氏问道。
“有事,你照顾好王厉。”
“路上小心。”龙氏不安地看着他的丈夫。
“呼呼呼……”章璟皞又是跑出了家。
夜里章璟皞私自去找了锦衣卫指挥使蒋孝常。章璟皞来到了蒋孝常的官邸,“咚咚”,章璟皞敲了两下,蒋孝常出来了。
“首辅大人怎么还没睡啊?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章璟皞对他说:“季识(将孝常的字)兄,文渊阁里有贼人冲进来行凶!快随我去一趟!”
“什么!?大人等我换好装,我立刻与你同去!”蒋孝常换上燕尾服带上绣春刀,与章璟皞即刻前往文渊阁。
到了东华门,看见了侍卫都被击倒,而且均为脑部损伤,血流成河。蒋孝常脱口而出:
“这鼠贼害我宫侍卫!定要把他捉拿归案!”
径直走到了文渊阁,阁中一片狼藉,行凶的那人就躺在地上晕厥。蒋孝常看见这,眉毛都皱的死紧,“怎么会……嘶,你这鼠贼看我不杀了你!”蒋孝常冲向地上的刺贼,抽出绣春刀。章璟皞连忙拉住他,“季识!不可妄动。”
“这鼠贼杀了这么多人我必须为他们报仇!”
“你杀了他还怎的立案,换个解释!”
“季识,你要顾大局为先。”
听完这话蒋孝常收回了刀。章璟皞让他把这人给安置,等在卯时在立案。
卯时的早朝,蒋孝常对献宗报告此时,献宗立刻让他立案。
1月4日审会开始,主审是刑部尚书卫恪庆。在前三天中,蒋孝常安排锦衣卫搜查那鼠贼的身份。
冯太辽东人,36岁,农民。自幼父母双亡,靠村里人救济长大。
一开始冯太是不说的,刑部尚书和他审问就和跟傻子聊天一样。
“为何要行刺首辅和长平侯?”卫恪庆狠狠地瞪着他。
冯太眼神空洞,嘴唇轻微张合:“额……我不知道。”卫恪庆把眉头锁紧,又大声说了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冯太又是相同的回答。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医生问精神病人的场面。
“你怎么来京城的!?”
“不知道。”
“你怎么进宫里的!?
“不知道。”
“再说不知道你就等死吧!”
“不知道。”
……
卫恪庆气坏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刑犯。别人一问三不知,至少是不知道开头、经过、结尾。他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卫恪庆怒发冲冠,一把抓住冯太的衣服:“你完了!”说完这句话用手一甩,冯太像纸片人一样被甩在地上。卫恪庆夺门而出,牢狱中只剩下了痴痴颠颠的冯太。
冯太不吃软的,只得先关几天,实在不行,就做掉他。
卫恪庆去找了章璟皞,一脸不满。
“你说你没事要我审问个痴人干甚?问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看死了得了。”
“别啊!恪庆,实在不行就上刑法吧。”章璟皞一脸不愿,抓住卫恪庆的袖子。
“呵呵!审问,你让我拿什么审问。刑法有屁用,直接斩了好了,老子就帮你到这。”卫恪庆把手一甩。
说完卫恪庆又出去了,章璟皞满脸奈,“唉,那人估计被我打痴了,要怎么还王厉个真相呢?”突然章璟皞看到了了自己的大儿子章明璥,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噢!甫霁老兄,嘿嘿嘿!还要多谢明璥这小子总去公孙府。”神秘大笑过后,章璟皞又去公孙府了。
但越想越不太对劲……
“公孙霁早就告别朝野养老了,不知道同不同意审问,而且皇上那里可能还不赞同,搞不好都会失败。但……哦!”
“马夫,不去公孙府了,麻烦送到午门。”
到了午门,章璟皞在宦官的带领下参见皇上。
“拜见皇上。”
“臣请起,找朕有和事?”
“皇上,拐案一事,那人在装傻,不说实话。臣见实在没招,便请公孙霁帮之审问,朕意如何。”
“臣若想就请吧,朕有事要忙。”
“谢皇上,臣这就退去。”
离开了宫里,章璟皞再去找公孙霁。到了公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