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脱离了朝政与宋文蔺躲到清雅的阁楼中下棋,陈谦吃饱喝足后也午睡过去。
他们都在享受着微风不燥的春日之末,可并不是谁都有闲工夫享受这么惬意的午后时光的。
一个中年男人正半卧在桌边准备小憩一会儿,这男人眉毛如峰,可从未给人凛然寒气。
或许是脸上的中年气息给他端添了一丝柔情,男人一身青色长衫,除了衣袖边缝制的图案以外再没有什么修饰。
当风拂过的时候,青衫微扬,给人以温文尔雅之感。
男人将近睡着之际,一个他的属下推开了房门,对他说道:“温大人,京都郊外有异样。”
男人轻轻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露出腰间挂着的腰牌,上面赫然写着“司长令”三个大字。
眼前这男人正是齐国监京司的司长温良。
督国监中处虽然监察中部地区却不负责京都内部诸务,京都内诸多事宜由监京司管理。但同时监中处与监京司又相互监督制约。监京司直接听命于皇帝,是陛下放在明处的刀子,所以说相较于监中处,京都的官员们更害怕监京司。
“京都郊外?那不是督国监的监京司负责的地方吗,咱们不能插手。”温良端起一旁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起来,凉茶下肚,精神也略微清醒了。
“是督国监出了事。”那下属说道。
“督国监?”温良眼中闪出一丝疑惑,更多的是一种惊讶。
仿佛这件事的发生是意料之外的,毕竟作为监星司的司长若是有什么关于督国监的情报自己应该早早知道了。
“发生什么事了?”疑惑过后,才去询问。
下属顿顿气说道:“监中处的刘玄感将军在京都郊外遭人刺杀。”
监京司的眼线遍布京都,京都周围也不乏有许多眼线。
所以刘玄感刚刚出事,消息便呈到了文良面前。
督国监与监京司之间既是盟友又是敌手。
陛下立的规矩,督国监监督监京司,监京司监督督国监,。
这样让齐国最为强势的两方相互对抗,使得朝野达到平衡。
平日里二者互不干涉,可一旦一方出了什么问题,另一方就成了调查这一问题的。
所以,督国监将领出事,调查这件事的自然是监京司,而监京司内藏有间谍一案则由督国监负责。
此时陈谦绝不会想到今日早些时候自己将刘玄感赶出仪春园后,不久就惨遭刺杀
温良听了消息,没有即刻展开调查,而是让人先封锁消息,而后派人入宫遣旨,他这是要面圣。
渐渐地,天空中淅淅沥沥落下雨滴。
雨水落在庭院里,落在屋外的木板走廊上,啪嗒的声音将熟睡的陈谦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婢女说道:“殿下您醒了。”
“嗯。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
陈谦没有从侍女腿上起来,只是转了转身子,将头朝向侍女肚子的一边,紧紧贴着婢女的肚子,她有些害羞,脸上淡出绯红。
“刚…刚下起来不久。“侍女有些慌张的说道。
陈谦慵懒地伸展了身体,用孩子气顽皮的语调说道:“抱紧着我些。”
侍女羞涩地照陈谦说的量他搂紧,陈谦躺在侍女的怀里深深呼吸一口,坏笑着说道:“真舒服。”
陈谦又这样在侍女怀里留恋了一会儿,随后看到云儿趴在桌子上睡熟了。
便起身走过去将云儿缓缓抱起来,轻轻地放到自己的卧榻上又亲自给云儿盖上毯子。
他眼中略带温情地说道:“真是的,又趴着桌子睡着了。”
陈谦吩咐侍女斟上一壶茶,他前世时候就爱喝茶,如今也一样,只不过,这一世的茶叶终不如上一世他最爱的普洱。
侍女出门后,陈谦看了看那侍女,心中略有所思,或许是在回味着女孩身体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