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头好疼......昨晚喝得太过火了。”
睁眼的一瞬间,头部传来的胀痛感折磨得赵岭睁不开眼睛。
昨晚答应霆雨之后,她以庆祝组队的名义,拉着赵岭一直喝,喝到后来......那段记忆已经丢失了。
“宿醉之后,意外地讨厌阳光啊。”伸出手遮住眼睛,等到脑袋的胀痛感稍微减轻,才发泄般地把手往右侧一挥。
“咕。”
“!”
右手接触到了一个障碍物,而不是酒店床铺那有点让人不适的制式床单。
“床上还放了什么吗......这酒店的布置好怪。”被酒精麻痹而迟钝的大脑没办法第一时间做出清醒的判断。赵岭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掌感觉到了柔软的布料,布料下的触感,意外地柔软而有弹性。
“谁把减压球放我床上了......”一边抱怨一边扭过头,赵岭顿时犹如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一般,睡意与醉意瞬间消失得影踪。
眼前出现的是霆雨那张俏丽的脸庞,但她那对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已经被羞愤所填满,咬牙切齿时颤动的嘴角时不时露出一颗虎牙。
“你......你竟敢......”
“冷静,这是意外,我也没有昨晚的记忆了。”
“混账!”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而来的,是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
新的一天,就在这种略显尴尬的气氛中开始了。
好在吃早餐时,风烟景就交代出了罪魁祸首,“昨晚你们俩喝了好多,都醉倒在那里了,还好那位飞血大哥说,他找人来带你们回房间去。”
“果然是他,他死定了!”得知真正的幕后黑手,霆雨可算找着个出气筒了,随手抓起一旁的凳子就冲了出去。
风烟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让霆雨有了这么大动静,反倒把她弄迷糊了,正想问问赵岭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赵岭脸色也不是很好,左脸上一大个巴掌印,这会儿端着杯牛奶也走过去了。
两人这一反常态的表现,把风烟景的好奇心勾上来了。看了看自己吃到一半的面,又看看两人离开的方向,终究还是没能战胜好奇心,抱着面条碗也颠颠地跟了出去。
没走出多远,风烟景就看到不远处一张石桌子前,漫天飞血满脸堆笑地跟两人不断道歉。
不过他这道歉显然效果不是很好,霆雨手里的凳子直接抡起来了,吓得漫天飞血不断地说着:“大姐头您消消气,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位不是一对。”
“我和他,哪里能看出像一对了?”
“昨晚你俩醉倒在椅子上,不是抱着睡得挺香的嘛?我以为你们俩是一对,才把你们俩放在了一张床上。”
听到是自己醉了之后闹出来的问题,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霆雨一下子没了动静,漫天飞血见她不出声了,连忙连劝带拉地把霆雨手里的凳子给拿了下来。
赵岭对这个乌龙也是极其奈,天地良心,他昨晚直接被霆雨给灌断片了,自己什么时候倒下去的都不知道,倒下之后是什么姿势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