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天庭多长时间了?人间该是快要一个月了吧?”牧崇说着又咬了一口仙果,果子水嫩,一口下去汁液就浸满口中。
芮炣嘟囔道,“怎么会有那么久,我们只在天庭上喝了些琼浆玉露,吃了些仙果蜜饯罢了。这才刚躺在这里半晌,人间不过才一个星期罢了。你着急回去么?回去也没地方待啊。而且泽熙下去了这么久都没个信儿回来,该不会被贺冰偷偷暗杀了吧?”
“你当贺冰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啊,泽熙再怎么样也是在册的司雨仙官,贺冰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倒是很有可能打一顿,然后抽出他的龙筋把他扔回南天门的云海里。”
牧崇边说边笑,幸灾乐祸得好像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然后他眼神一晃,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那身鹅黄色的云裳,越看越像贺冰。
“芮炣,我是不是喝多了,我好像在天庭看到贺冰了。”
原本还在放松瘫倒的芮炣,听到贺冰的名字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枕在它肚子上的牧崇一下就甩了出去。
“哪呢?贺冰在哪?”
牧崇吃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的仙果摔得稀碎。刚想开口痛骂芮炣,刚才看到的那个很像贺冰的人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看清了来人的样貌,芮炣眨着眼睛,很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牧崇身后。但现在的它,是个威武霸气的神兽形象,就那一颗大脑袋已经处容身。
它呲着牙,尝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贺冰,你……你怎么回来了?”
牧崇也急忙站了起来,往芮炣旁边一靠,一人一兽弱小又助地抬头看向贺冰。
贺冰却一反常态,没有露出冷冰冰的表情,反而笑容和煦,慈眉善目地看着两个人。慈祥得就像已经坐化的西天圣地的诸天神佛。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牧崇一看到贺冰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次事情严重,一把揪起芮炣的耳朵,指着它说道,“贺冰,你跟谈悦的事都是芮炣跟泽熙吵架的时候说漏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靠!”芮炣一个回首,作势就要去咬牧崇的手臂。“牧崇!哪有你这么栽赃陷害的,明明就是你跟我闲聊被泽熙偷听了墙角,现在还要撇清自己?太不厚道了!”
“牺牲你一个,总比两个人都被贺冰打死要好吧?我向你保证,回到人间我给你买全世界最贵的猫粮!加金枪鱼!加牛肉粒!加金箔都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