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過來了。
中原中也。
下定決心後推開了門,他看著躺在床正中央的少年,事前僅有的一絲緊張與焦躁一同煙消雲散,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少年手腕被他用鐵製的刑具連結在一起,枷鎖綑綁在床頭的鐵桿,鐵鏈是訂製的產品,精心挑選設計,每段都有碗口左右的粗細。
腳腕同樣沒放過,他讓少年高舉手臂,以人字的方式鎖在柔軟的床鋪上。
黑色的枷鎖和對方很配,襯的少年白皙的皮膚更年輕光亮,明眼人都能看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並不是他一時衝動犯下的事,或者說是經過一個月的觀察和蹲點,層層計畫後,避開上司與屬下的耳目,完全沒有漏洞的綁架,沒人會查到他,因為沒人會懷疑他。
他突然覺得有些慶幸,平時建立稱不上正面的形象在這時居然發揮最大作用。
一個月前,被一通電話隨意的喊來,他看到獨自一人的中原中也喝得不省人事,正被那些討厭的酒客指指點點,膽大的還在討論把這個酒醉的漂亮少年撿回去的可能性,本人還渾然不知的趴在吧檯上迷迷糊糊,見到這樣的場景,醋意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點難以啟齒,但他當時確實生氣得差點失控,等冷靜下來他已經背著睡著的中也離開了喧鬧的酒吧,腦海開始浮現此次綁架案的雛形了。
說到底,還是中也警戒心太差的關係吧?
不論是對任何人,還是對自己。
執行過程也想過,幹這種事情,被本人發現會被狠狠的討厭。
嚴重的骨頭也會斷幾根,在重症監護室躺個十來天,會被殺死,又或許大吵大鬧後,以後是單方面老死也不相見。
但又有什麼關係?
在被討厭的基礎被更加討厭,疊加起來成為恨,那就沒有損失。
恨是刻骨銘心,想忘掉卻忘不掉,以後中也不論做什麼都存在他的陰影,一輩子忘不掉,對他非常值得的買賣,何況他更無法忍受對方不再搭理他,眼中沒有他的身影。
「想到得到中原中也。」
不計代價。
這個想法早就占據他的內心,週而復始,從第一眼開始,那扭曲的愛情無從發洩,膨脹著,像散播病毒,感染了他,但中原中也從來都不屬於他。
對方就像個高飛的金絲雀,他給自由的生命繫上項圈,給予中原中也歸宿,但即使有了一處囚禁的鳥籠,也或許曾分出一塊羽翼將他籠罩,可始終是隻野鳥。
被愛灼傷了理智,導致他陷入比以前都強烈的自我厭惡,為情所困的自己,狼狽的令人發笑,已經忍受不了了。
他撥開少年的橘色髮絲,那底下原本該有雙漂亮的藍眼睛,現在只剩下純黑的布擋出對方的半張小臉。
不想看到那雙眼睛得知真相後流露出的厭惡和疏遠,所以用了眼罩連同真心一起遮掩。
即便隔著一層手套,他也能感受到底下顫抖的皮肉,他心情很好的笑了,本來中也的嘴也該堵起來,可是這樣做就顯得無聊許多。
他移動手指,試圖用指頭推開嘴唇,被他壓在身下騷擾的人終於忍無可忍一樣,轉過頭抵抗。
“中也君,不裝睡了?”
他特意改變原本說話的方式,連同語氣,口音,氣味,剔除身上所有的繃帶,萬無一失,全部都做了偽裝。
中原中也稍微的晃動一下,鐵鍊發出碰撞的聲響,大概了解自身處境後,中原中也揚起脖子,語氣冷靜的問。
“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能有什麼呢,想要您稍微陪我玩玩唄。”
“沒了?”
“就是這麼簡單。”
“啊,是嗎,這就是你的遺言。”
中也露出殘忍的笑容,若是被以往敵人看到都會屁滾尿流的求饒。
直接被黑手黨宣判死刑,他沒有死到臨頭的混亂,笑咪咪的看著少年,不意外看見對方高傲的氣場逐漸崩塌,即使隔絕了半張臉也能看見中也掩飾不住的錯愕。
“真可惜,什麼也能發生。”
“……你!”
“怎麼了?不會是異能使不出來吧。”
他清楚的看到對方被說出真相時微乎其微的抖動了一下,嘴巴開合,緩緩吐出疑惑的話:“你不會是……”
“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威名在外,我怎麼可能不做準備嘛,事到如今告訴您也沒關係了,新的異能抑制劑,早就在中也君身上發揮效果了。”
“抑制劑!?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什麼都有可能喔,現在中也君異能用不出來,就是最好的證據吧。”他低下身體,在中也耳邊用曖昧的距離說。
中也發出聲抽氣,沒有選擇回應,安份的側著頭。
算是混過去了,他不停的觀察中原中也的反應,要將所有情緒都不遺漏的記下,他知道現在中也腦子裡,除了破口大罵他混蛋人渣垃圾以外,大概在快速搜尋著他的身份,還有要盤算在這種情況逃脫的方式。
越危急的時候反而越冷靜,這也是中也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雖然他不覺得普通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跑走,但這可是中原中也,一不留神被惡犬反咬喉嚨就不好玩了。
保持這樣的想法,他手指還停留在少年嘴唇,指腹留戀的撫摸飽滿紅潤嘴唇。
下一秒,他看準中也發狠的時機收回手,力道之大,上下顎牙齒合併敲出清脆的聲響,若是手指被咬到恐怕會短時間都留下沒辦法抹去的可憐齒痕。
“好兇啊,中也君。”
“滾!”
中也氣急敗壞的吼道。
被「陌生人」捆綁在床鋪,毫無反抗的能力,那個在黑暗領域令眾人聞風喪膽,實力傲視群雄的中原中也居然是在武力上處於完全被動的罕見處境。
他發覺中也手還在和鐵鍊暗自的較勁,使著暗勁的纖細手腕被鐵製手銬勒出一圈紅痕,他不禁有些懊悔,選購時為了質量去忽略了舒適度。
“這麼有精神可進行不了下一步了。”他語氣困擾說。
他拿出事先備好的針頭,裝載藥物的尖端毫不留情的破開脖頸皮肉,他憐愛的輕撫中也冒出冷汗的臉頰,對方在被注射液體無法忍耐的嗚咽,好似羔羊被屠宰前的悲鳴。
這管藥量不多,勝的是濃度,中也抗藥性很差,所以他精心調配過GHB的比例,和催情劑互相融合,是剛好能讓中也渾身無力,又不會損害器官,能夠隨著時間自然代謝的劑量。
針頭抽離,他揉揉中原中也紅腫的皮膚,中也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殺了你…..”
中也軟綿綿的向他放狠話,連聲音都還在發抖,真可愛。
“嗯哼,我等著您哦。”
他敷衍的回答,自己可是被威脅大的,聽同一人類似的威脅都要聽的耳朵長繭,事到如今不一樣活蹦亂跳……當然,這次要是被知道身份可就不一定了。
解除了束縛在中也腳的腳鐐,軟成煮熟白麵條的腿部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他輕而易舉就把褲子連同內褲脫下。
少年淡粉乾淨的性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主人害羞的試圖合起腿又被無情的拉開,他乾脆起身擠進中也雙腿之間,中也只能被迫大開大腿,想合併反而變成夾住對方的腰肢。
他伸出手握住性器,整隻手握住全部套弄,中原中也悶哼一聲,軟趴趴的兩條腿回光返照似的彈起,夾緊了他的腰。
該說藥物厲害,還是中也太敏感了?明明只是隨意的玩弄了兩下,那根看起來未經人事的性器就已經違背本人意願的勃起,給了這麼點刺激就可以舒服。
他加快套弄的速度,那根乾淨淡粉的性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前端也配合洩出了一點清液,濕漉漉的,又被那雙手均勻分佈在性器上下,中也憋的滿臉通紅,手指在快感驅使下抓撓掌心,咬卻緊下唇不肯露出聲音,嗚嗚咽咽的哼著鼻音。
料想之外的表現,沒關係,他就喜歡和中也做對,對方越是不肯吭聲,就越是想看中也失控哭喊的樣子,他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惡趣味如氣球般緩緩膨脹,在找中也碴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全力以付。
他指尖用力的擦過尿道口,同時虎口卡住傘狀龜頭,掌心快速的摩擦小孔,中也慘叫一聲,全身誇張的抖動,腰肢被粗暴的快感刺激拱起,陰莖一跳一跳,射出白濁的精液。
“好快呀。”他勾起精液,作畫一樣在中原中也精瘦的小腹上來回塗抹,把精液抹在腹部的每片皮肉。
少年平坦的小腹已經有淡淡的肌肉輪廓,但依然纖細的他兩隻手可以完全握住腰肢,觸摸到小腹上那條歪七扭八的傷痕,他動作一頓,想起往事心裡泛起不悅的波瀾。
“中也君平時都不自慰嗎?”他調整好外放的情緒後,調笑著問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沒有理會他,好像鐵了心不給他任何回覆,他沒能得到理想中的反應,表演變成一人的獨角戲,他頓時備感無趣,聳聳肩,直接進行下一步,冰涼潤滑液倒在緊緻的後穴口,粉嫩的小孔被潤滑液凍得收縮,在中原中也還昏迷時他按照計畫事先進行好脘腸,等同於已經好好擴張過。
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放心的再進行一次,作為男性那個地方作為性器官特別嬌弱,稍有不慎進入方或被進入方兩個人都會痛不欲生,他想要中也的第一次性愛是快樂大於痛苦,話是這麼說、在這樣的情形下,也留下不了美好的回憶就是了。
他將指尖戳進柔軟的穴口,已經被開發過一次的地方非常順利的吃進去全部的食指,柔軟濕熱,包覆著他的手指,因為異物的入侵腸道正在努力排出體外,腸壁一縮一縮,反而更像穴肉貪婪的想吞吃手指。
可以想像正式進入後會得到怎樣的天堂,他心念一定,腦內思考從小網站借鑑的教學,同時中指也一並進入後穴,指腹精準的碰觸到某處凹陷的卻微微腫脹部位。
他試探著彎曲指節,不過稍微搗鼓那處核桃大小的器官,中也反應很大的驚呼出聲,腰肢拱起成一座小橋,穴口更賣力的吃著他手指,他看對方反應知道是找對地方了,指尖加重按壓腸壁。
中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快、快住手!你到底要做什麼!”
中原中也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因為被刺激前列腺餘韻微微顫抖,陰莖因為藥效,跨過不適期,再次違背本人意願站立,在烏煙瘴氣貧民窟成長的小孩,當然知道做到這種程度,接下來會等著他的不會是什麼好下場,但也僅知道而已,具體該如何做,依然是模糊地帶。
可憐中原中也就算再怎麼強大,在這方面還是和一張白紙沒兩樣,不但戀愛經驗為零,兩性之間的知識也停留在牽手、擁抱、親吻。
很巧的是在下週就會上生理課程,若是在那之後肯定不會像現在,因為陌生的快感不知所措,他也是趕在這之前迷暈了中原中也。
“您猜猜我要做什麼?”
“嗚啊,咿,誰知道你這種變態在想什麼……不要碰我!”
“乖乖,不痛的,很舒服吧。”
中也停頓片刻,唯唯諾諾的說。
“一點都不舒服……我討厭這個……”
“中也君在說謊,明明就是喜歡的不得了。”
“放屁……嗚,你這混帳,我要殺了你!”
強力的藥效導致中也已經有點不清醒了,帶著哭腔,怯生生的語氣很大的滿足了他的施虐慾。
他可不會憐惜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同樣不需要這種虛偽的好心,平時總和他作對的人躺在他身下瑟瑟發抖,因為他的一舉一動牽連著情緒起伏。
不用什麼刀槍利器,甚至一滴血都沒流,就擊碎中原中也的所有防衛,軟著身體讓他肆意玩弄,吸著鼻子小聲喘息,中原中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展現出脆弱不堪的模樣,也只能在他面前。
仰慕港口黑手黨重力使的人不在少數,任誰見識到那統率戰場的魅力都會為之折服,更何況重力使還有一副甜蜜端莊的豔麗容貌,所有形容少年的美好詞彙在中原中也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明面上會因武力退讓,暗地中怎不會孳生陰暗想法?
並不是巧合,他也是惡徒其中一人,中原中也像個轟轟烈烈的火球闖入他的世界,從此佔據他的視野。
慾望,野心,佔有,偏執的愛,全給予了同一人,不過他才不會和外面那些人提倡什麼公平競爭,先搶先贏是個道理,就像野獸圈起來的肉沒理由送出去,中原中也早就是他的東西,他背地裡偷偷處理掉窺視他家小狗的人不計其數。
小塊的腺體被玩的有些腫了,中原中也硬挺的性器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流出前列腺液,他用兩隻手以剪刀狀撐開穴口,欣賞了一會肉穴腸液混雜著潤滑液流出的奇景,又進入了第三根手指往腺體的方向用力按壓,中原中也發出哼哼唧唧的鼻音,咬著牙要把呻吟全部吞進肚子裡。
他不在意中原中也的消極抵抗,食指與中指夾住腺體摳弄,斷斷續續電流般的刺激從脊髓一路衝擊到大腦,中原中也只感覺下半身都麻了,可他不想在這人面前失態,只能繼續咬牙苦撐,生理反應騙不了人,那雙筆直纖細,卻又可以輕而易舉踢碎敵人頭顱的腿此刻只能虛弱的踩著床單,圓潤的腳趾頭在快感的驅使下縮緊又放開。
眼看穴口已經能夠吃下四根手指,擴張的差不多了,他嚥下一口唾液,抽出手指後急不可耐的解開皮帶,性器老早就在中原中也色情又含糊的呻吟聲中硬的不得了,在襠部頂出一個不美觀的突起,他潦草的撸了幾把就將頭部抵在收縮的穴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