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遥醒的时候严途已经去上班了,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床头柜摸到了手机,打开后看到了严途给他发的一条信息——
【记得吃避孕药】
年遥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严途自从知道双性人也会怀孕后,跟他做爱就开始带套了,偶尔几次一时兴起套内射,也会一直提防着他,怕他怀上他的种。
年遥从抽屉里找到了一盒开没多久的避孕药,就着温水吃了,吃的时候还特意录了个视频给严途发过去。
那边不知道忙什么一直没回,过了很久后才回了一个好的,年遥又发信息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你先睡】
这是很晚才回来的意思了,说不定还有可能不回来。年遥越想越气,昨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居然把严途迷的神魂颠倒!
晚上九点,年遥跟司机小胡守在市中心一家清吧门口,据他所知,这是严途的发小彭宴最近新投资的清吧,本来说好的开业带他去玩的,但这都开了一个多星期了,严途都没带他来,那肯定是带着别人来了。
抱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念头在这里瞎守了两个小时,没想到真的把严途守来了。
年遥看着严途跟几个朋友还有那个疑似外遇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进去清吧,气的脑子发疼,然后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身后。
清吧环境不像酒吧那么嘈杂,店里放着舒缓的英文歌,深蓝和橙黄的灯光朦朦胧胧交融在一起,看起来幽静又暧昧。
严途和朋友找了个大沙发坐下,他给身旁的男人点了一杯清甜的果酒,再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却被彭宴笑话。
“严途,我们阿宁虽说不怎么喜欢喝酒,但给他点度数这么低的果酒,也太看不起他了吧,阿宁好歹也是从国外回来的大艺术家。”
裴宁温柔的笑了笑:“什么大艺术家,我只不过是一个外出留学的艺术生而已。”
彭宴旁边的一个男人也笑着开口:“那你这次休学回来是怕严途被别人抢走吗?”
严途警告地看了一眼那个刚才出声的李隆,李隆装作没看见,笑呵呵的继续等裴宁回答。
裴宁脸色有点僵硬,但很快就继续温声说:“回来养身体而已。”
严途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彭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晃了晃酒杯:“你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准备复合了?”
气氛顿时怪异起来,严途也有点紧张,他没说话,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瞟着身旁的裴宁。
裴宁低头喝了一口酒,抬起头后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应该不会复合了吧,严途现在不是已经有新男友了吗?”
严途瞬间转头震惊的看着他:“你听谁说?!”
裴宁收了笑,把酒杯放下,眼神从在场的彭宴和李隆略过,均是一副惊诧的表情,再缓缓落到严途身上:“我倒以为你真的对我多深情呢,没想到我们刚分手没多久你就找了个小男孩包养,严途,你以为你们瞒着我就不知道吗?说什么还爱着我,那你怎么一边巴巴追着我一边又养着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