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穿着一身07陆军常服站在门口,光影里每一处都规整合身到极致,松枝绿从腰线急收,掐出让人屏息的腰腿线条。
“你——”
聂郁有点惊讶地对上她的目光:“还、还没睡吗?”
她微微别开脸,酒还没入喉却有些莫名的热度,压低声音:“出来倒点酒,你这又是、哎,酥酥!”
酥酥飞快地从他脚边溜进他的房间,她一脸尴尬,看得聂郁轻笑一声,小声道:“要过来捉猫吗?”
她这还裹着浴巾呢。
突然边上房间发出一些声音,她不敢想象这画面让那俩男人看到会是个什么结果,心一横端着酒小步跟了上来,还做了个手势。
聂郁会意,轻轻关上门。
“酥酥!”她真有些生气了,把酒放在桌子上,“快过来,不然明天饿你两顿!”
“喵!”酥酥在聂郁的被子上踩来踩去,最后猫猫蹲在了枕头上,猫头微仰,两个圆眼睛睁着,让人根本苛责不下去。
聂郁笑:“要不就留在这里吧。”
“不能惯着它,而且它晚上要上厕所,它不会开这个房间的门,还得你起来开。”
聂郁想了想,也是,活动了下手腕朝它走过去:“那是该好好听话。”
酥酥这欺软怕硬的,跟宁老师叫叫板还行,这一屋子男的谁来都是一按一个准。她连忙接过还不满地嚷着的大橘猫,轻轻在它屁股上拍了两下:“闭嘴,不许叫!”
酥酥还真不叫了,直接探头在她手上咬了一口。
“哎!”聂郁急了,“疼不疼,没事吧?”
她根本不在意:“没事,它没用力的,先开个门,我把它扔到客厅里。”
“今晚不跟猫猫一起睡吗?”
“生气了,让它自己先把自己哄好,再好好给弟弟做个表率。”
聂郁轻笑,把门开了一点缝隙,让她蹲下来推着酥酥的屁股把猫弄了出去。
一切弄完,她累得叹了口气,很霸道地占了他的凳子,腿一搭,拿过自己的红酒杯喝了一口。
唇比酒红,昏黄灯光下裹着浴巾的女人慵懒性感,迷人得不可思议,他脸上有点发烫,不敢多看,却觉得现在这个画面好像已经足够荒唐。
她裹着浴巾赤着脚,在他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他清了一下喉咙:“晚上单位给我发消息,说记者要给我写篇报道,要我的照片。我太久没拍照片了,要常服照,就现拍了几张。”
她点点头,上下打量他几遍,光裸的足舒展到桌子下方:“好帅。”
她两个字毫不遮掩地一出,一下子热度就烧到了耳畔,一些词一齐涌上脑海:制服控、小姜、傅东君、不行……
聂郁红着脸,怕出事想现在把她请出去,又想再贪恋一会儿她的存在。
她足尖一转,指了指边上的音响:“当时装修的时候想法多,这房间特地设计过,以为会经常过来听音乐,结果都闲置了。你要是有兴趣就帮我折腾折腾,好歹钱砸下去能听个响。”
“啊,好。”聂郁有点惊讶地看着那对KEFLS50。
“要不现在试试?日常都是在打扫的,应该没什么灰。”
“会不会吵到队长他们?”
“不会,门关了基本没什么声音,我试过。”
“好,那我来试试。”
聂郁想换家居裤,又因为她在这里,想了想就放弃了。常服裤子基本没什么弹性,他蹲出了一个标准下蹲动作,看得宁昭同轻笑一声:“衣冠正而风俗淳啊。”
他奈看来一眼:“那你来?”
“不行,我衣冠不整,”她一脸赖,“他们文化人弹琴之前都要沐浴焚香换衣服的,我们这也不能太离谱。”
衣冠不整……
刚才蹲下推猫的时候,腰臀曲线真是漂亮得过分了。
嫣红的指甲摇曳的痕迹实在招人,他收回目光,研究了一下说明书,问她借手机:“建议appsi,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好,蓝牙已经开了,”她低头,“我放一个莫文蔚的电台可以吗?”
“好啊。”
前奏一起,她抬屁股坐到窗旁边的秋千上去,随手扒下头上裹着的毛巾,散下一头湿发,跟着旋律轻轻摇曳。
“比暗火更吸引,摩擦一刻火花比星光迷人……”
拉丝的慵懒嗓音,昏黄的台灯光线,落地窗边上一脸惬意的女人,氛围感直接拉满。
聂郁有点格格不入的尴尬感,轻轻朝后退入台灯映不到的黑暗里。
完全移不开眼睛。
裸露的肌肤光润得像玉一样,十指尖尖涂着嫣红丹蔻,捏着细细的高脚杯,里面石榴色的液体轻轻摇曳。黑发像瀑布一样撒下来,长得能倚在腿边,衬出一条自在舒展的小腿线条。
其余……眼睛,嘴唇,锁骨,以及陷入光影里的腿间。
【比得到了的更逼真。】
他不敢细看,却又因不敢细看更为羞涩而悸动,因为眼前这一幕本该关色情,可他的裤子已经快掩盖不住他的异状了。
【如果可以磊落,谁情愿闪躲。】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她撑着脸问,“好像张国荣唱过?”
“……对,”他一下子都措起来,犹豫片刻还是老实回道,“karn翻唱的,叫《偷情。”
偷情?
她不知怎么,凭空突然发出一声笑,看见他眼里尴尬的水光,连忙转开话题:“那咱们换一个。”
这回是王若琳的《亲密爱人,柔和的声线唱今夜还吹着风,似乎将脸颊的热度都稍稍吹下来一点。
她更深地缩进椅子里,腰肢柔软地贴合设计的曲线,足尖扬起来一道令人恍惚的弧度。
漂亮的足弓,好像正适合他将手掌握上去,摩挲她脚踝那颗小痣。
他意识到不能再放任自己的视线了,在间奏响起时轻咳了一下:“同同,我想换衣服。”
她颔首看来,一条清晰漂亮的下颌线:“啊?哦,好。”她从摇椅里站起来,把酒杯放桌子上:“那我也换衣服。”
那等于是,一、一起换衣服?
他因为这个念头心头猛跳了两下,一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少胡思乱想,可一些暧昧的元素突然那么汹涌地涌上来,灼得他喉间都干了。
她裹着浴巾和自己独自共处一室。
放着音乐,房间隔音很好。
挚友沉睡,猫也离开。
他……
动作快于判断,他伸手,从后面揽住了那截走动时意款摆的腰,紧紧按在了自己胸膛上。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
王若琳的嗓音里,他听见两个呼吸齐齐停滞。
不知道究竟过了几分钟,她低声:“我头发还是湿的。”
常服那么难伺候,水渍这么沾上去,得费多少保养的工夫。
他不说话,鼻腔里有干净的香气,来自于她刚洗过的长发与肌肤。
她握住腰间的手,低着眉缓缓转过身来,抬起一双养得精细的纤手,而后,从风纪扣开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他的外套。
“也不是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时刻把你梦……”
平展挺拔的肩,前胸饱满的肌肉,活跃而清爽的男人气息,像某种原味的皂香。鲜红的食指指甲顶入领带结中,轻轻扯松,指尖往下,劲瘦的腰线收到皮带里,晃人心神的淡绿色。
他吞咽,喉结上下起伏了一次,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滚烫地灼在他的胸前。
最后一个扣子。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指尖掠过他的皮带,那焦灼的坏东西早就紧紧抵在她的腹间,甚至轻跳了一下,像在等候她握住……或是其他。
他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有点哑:“那点酒又喝不醉,为什么还要喝?”
她微微颔首,嘴唇近得几乎就是个吻,呼吸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和笑意:“等一个对你乱来的借口?”
“不用借口,”他稳稳地迎上觊觎许久的红唇,尝到清淡的酒香,“欢迎……随时对我乱来。”
今夜还吹着风。
前奏再起的时候,他从后面按着那截细细的腰肢,挺身抵进她滚烫湿润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