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可能其他男人都不知道,那就是,夫人后宫里最腼腆的是陈潜月,最会玩的还是陈潜月。毕竟近水楼台,试验的机会多,花样之多连太师都望尘莫及。
熟悉的若即若离让已经习惯了直入主题的陛下有点难受,柔软的腰腹蹭着他的下身:“潜月,来……”
他落下柔软如羽毛的吻,在每一处点燃炽烈的火:“陛下耐心些。”
又来了,又来了,她叹息着朝后一仰,又不能否认已经期待过太久。
那种独属陈潜月的,对着她的游刃有余。
她在轻柔的吻与触摸中将所有肢体放松到不能再放松,也在他指尖的细微挑逗里颤抖不已,敏感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游移。视线被柔软的丝巾遮住,感官越发清晰,她恍惚觉得自己像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夜后泡进了最舒适温度的热水里,所有毛孔都在叫嚣着再多一点。
再多一点,来填满我……
“潜月,我想要你……”她呼吸都是颤抖的,探手,似乎摸到了他的胸腹,柔韧的手感,“潜月,潜月……”
他似乎笑了一声,很轻,像风声掠过耳尖:“夫人有没有想我?”
手掌轻柔地抚上她的前胸,有些粗粝的茧划过挺立的乳头,过电一样的快感让她嗓子都有点发哑了:“有、有!”
“可是夫人的身体已经忘了我了,”他语调里压着撒娇般的失落,掌根拢着她雪白的乳房,拇指却以一种要命的节律摩擦着鲜红的莓果,惹得她不停地颤抖,“夫人还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啊……”
她浑身都在轻颤,想攀上他的脖颈,却被他轻轻按住,尾音里有一点笑意:“好敏感。”
“潜月……”她有点受不了了,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最后真就淅淅沥沥地泄了一点出来,“潜月、潜月、别摸、啊、啊……”
他都怔了一下,片刻后低笑一声,俯身轻咬她的耳垂:“揉一揉胸乳就泄了,夫人以后还怎么防着别有用心的人?”
她耳朵更不经事,颤抖着想躲,却直接被他按住,将滚烫的呼吸灼在她的耳畔:“夫人说呢?怎么防着别有用心的人?”
她也不想那么没出息,可是最敏感的耳朵被人咬着,脊背都酥了,她是真的想哭:“潜月、别、我受不了这个、啊……”
他却贴得更近,低声问:“他也会这样咬着夫人的耳朵,跟夫人说话吗?”
“谁、啊、潜月、别……”
“夫人在他面前也是这样,摸一摸胸乳就泄了?”
“没、呜、潜月……”
“是因为臣提到他夫人才那么兴奋吗?”
“不、啊、啊啊、呜、啊啊……”
胸被揉着耳朵被咬着,快感太尖锐,她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又高潮了一回。还没进去就让她浇得湿淋淋的一片,他都有点惊讶了:“夫人……”
她抽泣着抬起手,他都准备好迎接这个巴掌了,落到脸上却化作轻柔的触摸:“你到底是、问谁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底下也有点软了,最后小声道:“聂先生。”
“……他怎么了?”
“夫人当时接受我,是不是因为聂先生?”话说出来他还有些赧然,“我觉得我和聂先生有些相似之处。”
她强行稳住呼吸:“你、你就因为这个,这么折腾我?”
他轻柔地吻她的嘴唇:“抱歉夫人,我……很在意。”
他真的很在意,他对她献出毕生的忠诚与爱意换来她的青睐,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答案:他只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影子。
“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呢?”她有点委屈,轻咬一下他的嘴唇,“你们是有相似的地方,但只能说明我喜欢你们这一款的,怎么能说明我是因为他喜欢你的呢?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而且你们不同之处也多了去了,他能做得出把我按在王座上干得我直哭的事情吗?”
王座——
他吞咽了一下,呼吸都因为回忆而有些不稳:“那夫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最荒唐的事都是跟你做的,你就问我喜不喜欢?”她泪痕还没干,好笑地瞪他一眼,“你去问问谁对我像你这么乱来的,而且我还从没罚过你!”
他低笑:“夫人说什么乱来?”
“装傻是吧?装傻是吧?”她轻踹他一脚,又笑,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喜欢你对我乱来,王座上,偏殿里,念念的屏风后面……”
他呼吸发紧,恍然意识到,他的确是对陛下做了不少放肆的事。
百官退朝,他以权谋私屏退左右,把她双腿大张按在王座上,干得整个王座上全是她的水。朝阳在丹陛上映出起伏的影子,议政殿里回荡着她娇柔压抑的哭声与求饶声。
偏殿里,她全套冠服在身,还剩半个时辰就要走到万民之前,向天祈求来年的福祉。他却把她压在立柱上,指奸得她几乎崩溃,最后腿软到差点走不上那第九阶。
大公子在外听着大儒授课,她在屏风后面紧紧夹着他,他还借着仆婢走动声的掩映一下一下地狠插着她,她几乎要在他肩头咬下一块肉来……
回忆袭来,他喘息渐重,最后猛地顶了进去,顶得她差点尖叫一声:“陈碧渠!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啊、啊!”
他顶得极深极重,好在她的确够湿,三两下出入后也渐渐得了趣味,足尖崩得越来越紧:“啊、啊、啊啊……”
她里面又烫又紧,他也没坚持多久,再插了两下就射了出来。快感来得太尖锐,她怔了一会儿才找回思绪,而后一口啃在他肩头,模模糊糊道:“你是不是想谋害朕!”
他笑,寻她的唇深深地吻她:“陛下,臣太开心了……”
“开心什么你开心?”她推开他,不满地合上腿,“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你床上?”
“臣不敢,”他笑都掩不住,不停啄吻着她的脸,“我该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夫人,潜月心悦夫人。”
这样直白的话是他少有出口的,她便有点心头发软,探头回了一个吻:“我也心悦你。我爱你。”
“爱?”他咀嚼着这个不太熟悉的概念。
“嗯,爱,”她翻身把他压住,“我爱你,不许胡思乱想,乖一点,知道了吗?”
陈潜月这男的不狗的时候还是很好用的,一场早操伺候得陛下浑身都酥了,趴在他身上跟没骨头似的。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鼻尖,手磨过她后颈的纹身:“夫人该起床了。”
“夫人这里没有应该的事,只有想不想的事,”她懒懒道,“我不想起,我腰酸腿软,都怪你。”
“好,都是臣的过失,”他乖乖认,又小声问,“那夫人喜欢臣这样对夫人吗?”
她看着他。
他眨了一下眼,异常真诚。
她低笑一声,凑上来吻他:“你真的好会啊小混蛋,我都想死在你身上。”
一句话说得他红了脸:“夫人!”
“嚯,装起来了是吧?”她横他一眼,又笑了,在他嘴唇上轻咬一口,“起床!”
薛预泽是户外徒步的资深玩家,早年有钱有闲,说足迹遍布全世界也不为过。而今担子压在肩头,钱倒是更多了,闲是真挤不出来了。
不过出不去的寂寞也好排遣,比如专心培养一下宁老师,没准儿等退休了就能收获一个完美的徒步搭子呢?
那些期许宁老师暂时懒得回应,但每周蹭一节业内顶尖人士的专业课程就非常美了,不仅能督促自己捡回运动习惯,还能储存一些野外求生知识。别说,就算宁老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冲击珠峰的打算,凭她这招麻烦的体质,说不好哪天能用上呢。
喻蓝江对此嗤之以鼻,觉得纯属没事找事儿,都2027了,他们要找片够老的野林子训练还得花功夫,求个锤子的生;而陈承平非常支持,主要是觉得自个儿老婆天天除了看书撸猫就是喝酒睡觉,锻炼是好文明,应该认真坚持。
傅东君就更没意见了,毕竟比起他这回休假的目的,这些都是小节,虽然看着自己师妹一拳砸出120kg稍微有点心情复杂:“这是练习后的成果还是出厂设置?”
“你说哪个厂?”宁昭同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脸润润的水汽,“不瞒你说,我跟阿纳托利至今保持着还算紧密的联系。”
“阿纳托利?”
“对,在他们散伙之前德里亚的实验室一直是他负责的,”宁昭同坐到餐桌边上,酌了一口薛总特调的冰镇饮料,“别看他不太靠谱的样子,他有俄罗斯国立医科大学生物医学的博士学位,25岁就拿到了,非常天才的人物。”
薛预泽再端上两杯饮料,示意两位新客人不用道谢:“生物医学?”
“对。”
薛预泽笑:“听起来不算专业对口。”
宁昭同戳了戳陷入瓶底的薄荷:“那你觉得这种实验应该归在哪个专业名下?”
“嗯……”薛预泽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肯定,“法医学。”
这笑话太地狱了,傅东君和宁昭同有点想笑,但都没好意思。彼此对视一眼,最后傅东君道:“那关于这项研究,阿纳托利有没有给你提供什么新信息?”
宁昭同摇头:“他们那研究基本还在误打误撞阶段,机制都不清晰。他就让我尝试下降低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