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两人之间已然不复刚才亲密的距离。
“真不乖啊。”许晋按住正在流血的左臂,即便受了伤,眉头也没皱一下,看着盛初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许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自重。”盛初语气冷凝,手上的匕首染着血。
许晋的动作极快,几乎是盛初抬手的瞬间,便向后跃出一大步,用左臂护住心脏的位置。
一击不成,盛初的大脑也被血液刺激的清明不少,没再穷追猛打,似乎刚刚的暴起只是因为许晋轻浮的举动恼羞成怒。
也不顾许晋是什么反应,盛初摔上房门,全然一副不满被许晋逾越的羞愤模样,只是门一关上,盛初脸上的羞愤就被冰冷取代。
盛初没留手,虽然许晋避开了要害,但小臂上的伤口不浅,仍在潺潺冒血,白衬衫已经被打湿了大半,许晋摁着伤口,脸色阴沉,神色变换不定,不复往日的温润。
直到地上的血液都晕成一滩,许晋才收回目光,也不打算找人,回到房间自己处理伤口。
......
日头渐沉,小吴已经送来了今天的晚饭,只有三瓶矿泉水和三包饼干,看着盛初的眼神带着不善,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对许先生做了什么!”
“和你有关系么?”盛初有意轻蔑的睨了小吴一眼。
小吴气急,盛初懒得和她周旋,皱眉道:“你还有事么?”
“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许先生护着你...”小吴恼怒,盛初不想听她废话,直接关上门,阻断了小吴的未尽之言。
一切和许晋相关的东西都让她感到恶心!
小吴吃了个闭门羹,气的眼眶都红了,不住的心疼许先生,要不是她看到门口的血迹,都不知道许先生竟然被这个贱人伤的那么重!
手里的水和饼干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后还是碍于傅清的吩咐,把东西摔在门口。
简祺瑞和钱望是在七点左右才回来,简祺瑞把门外的东西抱进来,盛初从空间里取出两瓶水递了过去,没碰小吴送来的东西,顺手收进空间,简祺瑞口干舌燥,仰头就闷完一瓶。
钱望接过水:“门口的血是怎么回事?”
“许晋来过,被我划了一刀。”盛初的表情不太好。
“咳咳——”简祺瑞被呛到,咳了半天缓过劲来,朝盛初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钱望拧眉,疑惑的看向盛初。
盛初没解释,只问两人打听到的情况。
简祺瑞先说:“裴天磊压根就不在这,姓傅那老头根本就是在骗我们!倒是之前他们外出搜寻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姓裴的带队,还和他们起了冲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裴天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