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珍姨的拉长音突然变得十分利落,旁边有些昏昏欲睡的滕勇明猛地一惊:
“珍姨,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我想起来一位姓梦的老先生来过家里做客,当时我给他倒茶时他顺手塞给了我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我看完就马上忘记了,但是就在刚刚我看到你低下头的样子时,我全都想起来了。”
“珍姨,你可以将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一下吗?”
“内容有些怪,但我非常确定它就是这么写的,我清楚记得每一个字长什么样。”
滕勇祥直接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封信,只露出一个函头:十万火急,滕勇祥亲启。拿着信问珍姨:“请问上面的字和这些字比起来怎么样?”
“简直一模一样。”
“珍姨,那张纸条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您可以详细说说吗?”
“上面的内容特别多,要不我写在纸上给你看看?”
“那多谢珍姨了,这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珍姨写了很久,滕勇祥却一直紧紧盯着珍姨手中的笔,一封口吻完全不同的信呈现在了滕勇祥眼前: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命令你,完整地读完所有内容,对外永远只能宣称这是一张纸条,读完后,你会立刻忘掉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