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客房后,滕勇祥几人见杜行和珍姨迟迟没有从书房出来,一同探索起了这座大宅子。
“莹莹,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宅子里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宅子里都是特别的地方啊。”
“那你觉得宅子里除了珍姨还有谁了解的比较多,他以前的房间又在哪里?”
“嗯,应该是贾管家吧,他经常陪莹莹玩,莹莹以前最喜欢贾管家了!贾管家的房间就在东南角。”
“好,那我们一起去贾管家房间里看看。”
走进宅子东南角的小院子,几株枯萎的莲花静静睡在浑浊的池子中,曾精心修剪过的小道如今也已杂草丛生,只是勉强看得见一些修剪过的痕迹。推开房门,并没有想象中的尘土飞扬,只有微弱的空气流动翻起的几粒尘土。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只有桌子上静静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用飘逸的字体写着:手札。
盒子没有上锁,滕勇祥小心地翻开了盒盖,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封没有封口的信。信封上标注着时间,滕勇祥拿起了时间最早的一封,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