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姨,咱能不能讲快一点,您这拉长音好催眠哦。”滕勇明打了个哈欠,带着强烈的睡意说道。
“不能,年轻人就是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快节奏讲不了好故事。”珍姨白了滕勇明一眼。
“嗯,好的故事从不怕铺垫太长,有时你以为用的铺垫,往往是故事最后击破你防线,砍在你心上的一把把刀。”滕勇祥接过了珍姨的话头,看着滕勇明说道。
“我赞同,珍姨请您细细地讲。”杜行见滕勇祥开口,马上附和了滕勇祥的观点。
“那我就继续讲吧,刚才讲到哪了?哦对,老爷因为夫人憔悴的晕倒了,我在老爷家里照顾他。”
“我记得当时老爷不消半日便从床上跳了起来,又跑到了小姐身边,这次老爷没有继续吟唱那些书里的句子,而是采了一束蜀葵。”
“紫的,粉的,红的,白的,四色的蜀葵各取几枝扎成一束,当时临近端午,蜀葵遍地都是,虽早已见惯了这花的样子,但在老爷手中,却显得各有一番姿色。当四种蜀葵被老爷搭配起来后,临安的牡丹恐怕也要逊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