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勇莹的家独自站在平静的旷野上。
不知不觉,离开塔的第一天迎来了它的黄昏,当金色太阳靠上地平线,旷野上的一切染上了一层金黄。微风独自行于旷野,却并不显得落寞,偶尔飞过一只孤雁,却并不显得凄凉。
滕勇莹的脸上悄然划过两滴泪水,她扭过头却给了滕勇祥一个微笑。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成熟,微凉中流淌着一丝苦涩,在落日的金黄里,在旷野的微风间,仿佛已经历经千年之久,却又只是在转瞬之间。
“老师,我们又回来了......”
滕勇莹轻轻转动着身子,舞啊,舞啊,旋转着,脚步轻轻点地,忽地跳起在空中继续着旋转,随后又轻盈地落在地上,两臂时而随身旋转,时而上下摆动,伴着空中纷飞旋转的树叶。
又一只孤雁划过金色的夕阳,追上了前一只孤雁,两只孤雁一上一下,时不时交换位置,共同飞进了金色的夕阳间。
滕勇莹的影子越拉越长,身体越来越高,小小的身体在旋转跳动间慢慢长成了少女,少女慢慢变成青年,她还在不停地舞着,舞着,绕着滕勇祥与旷野上的小木屋。
金色的夕阳已有一半没入了地平线。
青年变成了妇女,她的身体不再那么轻盈,却多了一分风韵,她不再单纯地旋转跳动,她的脚步在地上点地更加密集,时而不再移动,双臂轻折,细致的腰肢微微折起,手慢慢滑过身体,顺着腿滑下,脸上不再只是几滴滑下的泪滴,两行泪水早已划伤了绝美的脸。
风停了,随风纷飞的树叶不知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