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犬先生,我现在可以叫你老师了吗?”
“当然可以。”
“太好啦!莹莹一直想要像其它小朋友一样拥有一个老师!”
“莹莹,等你上学了,你就会拥有老师了。”
“可是上学不就是跟着自己喜欢的老师学习吗?柴犬老师,我喜欢你!我们快来上学吧!”
滕勇祥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看着莹莹大大的眼睛,滕勇祥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熟透了快要爆炸的辣椒一般,被一种由内自外的,说不出的感觉疯狂地攻击着。
大宋文人自幼便是含蓄内敛的,即使感情到了一个高潮也不会轻易言出,滕勇祥自幼便没听过别人说爱他,总是冷漠,冷漠,限的冷漠。当数次热脸贴上冷屁股之后,再炽热的脸庞也抹上了一层冰。
生命生而热烈,为何要让它冰冷。
大人讨厌孩子的活泼好动,他们教育孩子学会收敛,教育孩子祸从口出,当那颗炽热的心数次撞上冰冷,孩子再也不以爱面向世界,他们以冰冷的面庞面向世界,同时又控诉着社会的冰冷。从这时开始,孩子便成了大人。
“好啊,我们先去你的房间吧,我来教你画画。”滕勇祥强忍着内心深刻的感受,故作着平静。但在这片内心的荒原之上,烈焰已经开始悄然绽放。
屋内的布置总体并没有多大变化,最大的改变是墙下堆着的食物都不见了踪影,墙上挂着许多画,画面十分精致,细细地画着一只幼小的兔子,随着楼梯不断向上,画中的小兔子也慢慢长大,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一只和眼前的莹莹一模一样的小兔子出现在画中。
“柴犬老师,我们到了!这就是莹莹的房间!”
莹莹的房间很小,只有莹莹妈妈房间的四分之一大,一张巨型胡萝卜制成的小床,一套大白萝卜制成的桌椅,奇怪的是桌椅间的高度差并不适合莹莹。大白菜做成的衣柜上斜摆着一个相框,滕勇祥猛地一跳,将相框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