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闵之还是那个怯生生话少的样子,我不禁想要逗一逗这个小孩。
"闵之,好闵之,叫声姐姐来听听呗。”
最喜欢的就是被比我小的帅气美少年叫姐姐了。
闵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嗯?这是什么表情?被我吓到了?
为了安抚一下他幼小的心灵,我又摸了摸他的头。
才不会承认只是因为我想摸摸头呢。
“姐……姐姐。”
快速说完后闵之害羞的低下了头,在我手里牵着的手紧张地微微冒出了些许汗水。
少年止不住的想紧紧牵住面前这个没有比自己大多少岁的少女的手。
触动的心想:父母视我为不详之人,从不让我叫他们,甚至从来都不想见到我,总是把我随便丢在柴房。
当初正是趁他们不注意逃出了那个名为家族的牢笼。
一时不察被街上拐卖男童的人贩子抓住,想把我卖给一个年迈的老头,那个老头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当时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只有姐姐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
故作成熟的脸上有一团不太明显的绯红,看向我的眼神里慢慢的都是心疼。
从未有一个人用这样纯粹的目光看着我。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知道了她肯会救下我果不其然,她真的带我走了。
回到姐姐的宗门,姐姐让我选房间,我特意选择跟姐姐一起睡。
美中不足的是,没能跟姐姐谁在一张床上。
而且姐姐说男女授受不亲,次日就将我的屋子安排在了她的隔壁。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离姐姐很近,我就很满足了。
今天那几个人是姐姐那个徒儿教唆过来赶我走的,他们密谋的时候被我给听到了。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告诉姐姐。
我这么懂事不是为了做好人,至只是卑劣的希望姐姐自己去发现。
姐姐那样善良的人,绝对会对那个谢泽的所作所为十分生气的吧。
这种生气和失望积累多了,姐姐眼里肯定就只会有我一个人了吧。
我疯狂的想象着,身上没有几个地方没有被打,但与我在那个所谓的家族里受到的酷刑想比,这算什么?
谢泽么?
我们走着瞧吧!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闵之这小孩竟然还笑了。
这傻孩子,伤成这样了,还为了不让我担心强颜欢笑呢,真的太懂事了。
苦难的孩子早懂事,此话果真不假。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我拉着闵之向我房间走去。
不为别的我那柜子里好多上好的伤药。
之前被巷子里被欺负的谢泽吓到了,我直接大手一挥准备了好多创伤膏,这次正好给闵之用用。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师兄……不会还在我房间里吧。
原主的这个大师兄是一个风光霁月般的谪仙人物,修为深厚,为人坦荡,关键是家世极好,长的还帅。
原主内心一直在默默喜欢着自家大师兄。
奈何师兄眼里只有修炼和天下大义。
怀揣着不确定的心情推开我房间的门,四下扫视了一圈:嗯,很好,人。
拉着闵之到我的床上坐着,我拿出柜子里上好的创伤膏帮你闵之乖啊,这是上好的创伤膏,对你的伤口大有裨益。我答应你等时机到了必定帮你讨回公道可好?”
我虽修为比那些人高,但终究他们权势滔天。
最合适的帮忙讨回公道的人应该就是大师兄了,看来等会儿还要去找他一趟。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之前师兄中了媚毒缱绻地看着我叫着我的名字,心里还是泛起了丝丝涟漪。
美色误人啊!
“嘶。”
我尽量放轻受伤的力度给闵之上药,他却还是痛苦得咬紧了牙关。
最后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会尽量轻点的,乖啊!”
我极有耐心地哄着闵之。
往兜里掏出一颗乌梅糖塞进闵之嘴里,这孩子惊喜地双眼发光,真是可爱极了。
小孩子嘛,都是要哄着的。
可怜的娃,我会好好守护好你的。
“师尊……我可以以后都叫你师尊,不叫你姐姐吗?”
闵之低着头小声地说。
虽然还是很希望有个乖巧弟弟叫我姐姐,但是闵之不愿意的话,那便叫师尊吧!
“可以,那你以后就是我徒儿了,有人欺负你要及时告诉我,不要觉得麻烦我,你一日是我徒儿,那我便会一直保护好你,知道了吗?”
闵之乖巧的点了点头。
上药途中我不小心碰到了闵之的胸口,这小子竟然纯情的羞红了脸,制止住了我的手。
好嘛,这么小个孩子都懂得害羞了。
不过这不是现代,男女授受不亲嘛,我也能理解。
哦闵之伤口虽多却都不是很深,此时只有胸前的伤口没有上药了,于是乎我把药给闵之让他自己上药。
叮嘱他仔细上药,不要遗漏伤口,避免造成更严重的伤,我思索着朝师兄的明月峰走去。
奇怪,怎么还会脸红。
肯定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对,没,肯定是因为这样。
来到师兄的屋外,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屋内就传来了师兄好听的声音。
“你在门外徘徊做何事?”
哇哦真是一个高冷的人。
“这就来这就来。”
屋内的雁玉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说不出的雍容雅致。
也丝毫不见中毒之时的那份急切和窘迫,显得从容不迫。
“师兄好!”
“师妹特意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好家伙,之前希望我帮你解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色儿的啊!
男人,你的名字叫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