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烈摇头一笑,这个三弟为人豪爽仗义,武功也是高强,就是训练士卒的时候打骂士卒很是严重,这让很多被张屠打过的人都来偷偷找秦昭烈告状。
秦昭烈也只得好生安抚,同时三弟这边他也不是一次这么说了,但是对方就是不听。
不过,在三弟这高压训练下,他们这一支部曲得实力自然是提升的飞快,作战能力远比其它同时进来的部曲厉害。
“嘿!大哥,俺老张知道,不过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不打骂一番,他们哪里来的现在的实力?”
张屠倒是所谓,嘿嘿一笑又去训练士卒去了。
......
云峥和魏从灵赶到军营的时候,有一只部曲正在操练。
只不过里面隐隐传来求饶的声音。
云峥和魏从灵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从灵,我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嗯,好。”
走进后只见一个黑脸汉子正在用皮鞭抽打着一个士卒,嘴里还不断嚷嚷着。
“叫你不来训练!叫你不来训练!大家都能来,就你不能来!?”
两鞭下去,这个士卒被抽的皮开肉绽。
连声求饶。
“张百夫长,在下不是有意的啊,实在是睡过了头,并不是我不来啊!”
“你还敢顶嘴!?”
又是一鞭下去,周围士卒看着胆战心惊。
这个张百夫长实力惊人,同时在训练上对他们也是极其苛刻,稍有不顺就是皮鞭伺候。
一些原本就是自愿从军,有心沙场建功的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反而喜欢张屠这种训练,能够学到真本事。
但是一些前来混饭吃的自然是闲散偷懒,被抓住后暴打一通,引得他们怒气连连。
但是反馈也没用,他们的千夫长正是这个百夫长的义兄......
久而久之众人也就认命了。
高强度的训练自然是换来更强的作战能力,他们对这个张百夫长自然也就没了怨恨,些许感激,但是更多的是恐惧。
“住手!如此鞭挞将士,这可是为将者该做的事?”
同父亲一样体恤将士的魏从灵首先就看不过去,直接开口呵斥。
呵斥声从不远处响起,张屠停下抽打的动作,转身看去,一个身着军甲,明显是女子的人正怒视着他。
她的身旁还有一个穿着白衫的男子。
缓缓走过去,张屠没有理会魏从灵,反而是看向云峥。
“军营内不着甲,你是何人?”
“哦?你又是何人,为何如此鞭挞士卒,你可知道鞭挞士卒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见对方面色不善,云峥自然也不给他好脸色,直接追问起来。
“嘿!俺老张训我自己的兵,干你何事?”
“还有你小子,军营里不着甲,怕是想要偷跑出去闲玩吧?”
军营内常有这种穿上寻常衣服,然后前往城内闲玩的人。
张屠思索一番,就断定了云峥就属于这种。
而且旁边竟然还跟着一个身着衣甲的女子,玩的挺花啊!
可恶!俺老张最是痛恨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越想越气,张屠直接一鞭子朝着云峥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