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还是混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路长遥是被绑到文殿去的,当然少不了挨了一些拳拳脚脚。打过了可就不能再要银子了。
他习惯了,这些文院的学子武道修为低下,自己混进画舫上的时候。那打手可是地阶武者。
“你叫啥?家住哪里?多大年纪?”
路长遥听到张若尘如此问。不断点头。
对上了对上了。
“我叫路长遥来自咸阳郡今年十八岁。听闻天马郡有十公子之争,所以来碰碰运气。”
被绑着的路长遥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至于为何回答的如此流利。还得从他蹭车来此说起。
“为什么要混进文院?”张若尘拿笔记录了一下。
“因为门票太贵了。”
“那蹭宴席又是因为什么?”
“酒菜太香了。”
“你家里是干啥的?”
“啥?”
路长遥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不准备回答。因为他蹭画舫听曲的事被父亲知晓以后已经是挨了几十次竹棍。丢尽了路侯爵府在咸阳郡内的脸面。
“那我换个问题,来文院干什么?”
“来认主仙剑。”路长遥老实的回答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买门票,看你的衣着也不像是穷的。”赵超负责门票的进项。这偷偷混进来的人影响了他的绩效。
“这银钱,该花就花。能省则省。我进得来为何还要买票?”路长遥摇头晃脑。讲述着他的大道理。
“你被我们抓住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此人武道境界入文院竟不被文院学子察觉。不应该在宴席时会被发现的。
“故意的。我想见苏悦苏师兄。”路长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认识苏师兄?”张若尘问道。
“神交已久。”路长遥自豪的说道。
苏悦在文殿内听的一清二楚。这路长遥莫不是咸阳郡路侯爵府的陆家子嗣。
“他欠多少银子?”张若尘向朱师姐使了个眼色。
“门票五两,晚宴十两,身上绑着的绳子价值三两。我们几个误工费二十两。总计三十八两银子。”朱师姐把账目摊在路长遥的面前。
这些都是他们那几晚研究好的价格。
“唉?”这下路长遥蒙了。这绳子是你们绑着我的,怎么能算我头上。晚宴我没吃几口,最多二两,不对。一两。那什么误工费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你们这算的不对。不对。”路长遥急忙道。
“给银钱还是打工还债?你自己选。”张若尘说道。
“打工。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路长遥仗着皮厚。
“给钱更不可能给。”
“那我换个说法,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合伙人。”张若尘有了些许想法。
“能抵我的债务吗?”路长遥问道。
“可以。”
“成交。”
“给陆公子松绑,今晚你和赵超赵师兄挤一晚。”张若尘急需一个托。
一个假装给仙剑认主的托。一个不是文院内部。且大家不熟悉的托。
不然此事法收场。
“这把玉笛押在你这边。刚刚没吃饱,再来些吃食。”路长遥从包裹里掏出一把灵光闪烁的白色玉笛。包裹里他父亲给的盘缠银两分文未动。
送走了路长遥,张若尘去找了苏师兄。
“苏师兄,这路长遥是?”
“咸阳郡路家。他把玉笛拿出来还是想见我一面。”苏悦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