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干净吗?”韩统继续问道。
“我们自称是拜月教的,那商贾没看清我们的脸。”几人继续补充道。
“最近几日不要出来了。在武院里躲躲。”韩统说完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离开的几人继续嘀咕了起来。
“随手捏死两个文院的臭虫而已,怕什么?韩师兄真是一点胆量都没有。”
“就是,就是。可惜没弄死那小子。”
“为了查清那小子的底细,我可是花了五两银子。”
“行,记你一功。这批货出掉以后,这东尚坊咱们兄弟一人两个花魁。”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小子钓出来?”领头华服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几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一点也没把韩统的话当回事。
韩统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得报上去。报给谁?当然是马伟强马师兄了。
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搀扶着韩鸨子走了进来,这些天他们娘俩都下不了床。
韩统是个男人还能在床上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他娘不行。
“柳姐姐,春姐姐辛苦了。”韩统对二女道了声感谢。
“都应该的,应该的。弟弟记着姐姐的好就行,回头把刚才来找你的那几个弟弟介绍过来。”柳姓花魁抖着香帕,娇嗔道。
“德行,昨晚那个肥佬没把你弄舒坦了是不是?”韩鸨子的脸消肿了,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
“哎呦,韩妈妈息怒啊!我和弟弟开个玩笑。谁不想生个武道种子是不是?”柳姓花魁不敢得罪韩鸨子。马上一个马屁拍过来。
“下去吧!今晚我不在,谁也别拿着脾气。等我腿伤好了,账一个个算。”韩鸨子的寻幽楼也算日进斗金。不交代一下,她怕生了事。
“是,韩妈妈。”
两位花魁退出了后院。
“还想学我生个宝贝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姿色。”韩鸨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但不得不说韩统这个儿子是她的骄傲。
“娘亲,我父亲到底是谁啊?”韩统来了兴致,若是自己的生父实力很强,自己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娘亲也不会被打断一条腿。
这话韩统小时候问过了几次,那时候娘亲嫌弃他是个带把的,挣不了男人钱。不搭理他。这一次韩鸨子也必须仔细想想了。
“是车马行的卢老板?还是西门坊的陈捕头?不对都不是。”韩鸨子躺着回忆起当年。
“统儿,你把左侧柜子里面的暗格打开。”韩鸨子吩咐道。
“娘,是有什么我爹留下的信物吗?”韩统焦急的问道。
“暗格里面有张纸,纸上是一个药方。那年娘身体不适,就找白羊郡的潘郎中开了付药。然后就怀上你了。哎!”韩鸨子叹气,自己当年韩彩彩花魁之名远扬,接了太多客人。怎么就突然怀上了?
“算了,娘你别想了。”韩统捏着药方,指骨泛白。就像捏着他爹一样。将来药方也帮了韩统一个大忙。这都是后话了。
天马武院。
“萌萌师妹,你看武院比之洛阳如何?”马伟强自豪的问道。
两人在天马郡除了军备所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此刻二人站在武院的最高建筑武道楼上俯瞰整个武院。
两栋雕梁画柱的五层楼宇分列左右,四四方方。再往前是一排二层寝楼。再到大门处是一个平整的演武场。一个偌大的“武”字映入眼里。
武院在天马郡的东北角。占地四百余亩,是三年前修建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