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叶平安拿着配好的药来到黄秀云家。
小花的病昨天就治好了,这些药只是起滋补作用。
见到黄秀云,他把药交给了她。
“谢谢你,叶平安。可是,我没有什么钱。”黄秀云局促不安的说道。
“乡里乡亲的,要什么钱。”叶平安大咧咧说道。
他回去休息了一天,身体已经恢复了。
毕竟,土地庙管辖的地方就是他的主场,脚下的土地就是他力量的源泉。
“叶平安,我最怕欠别人的情了。”
黄秀云呐呐的说道,然后,鼓足了勇气,“要不,我把身子给你?”
一听这话,叶平安吃了一惊,“秀云婶,你说啥?”
黄秀云的脸已经红了,她嚅嚅的说道:“我说,我把身子给你。”
实际上,为了这个,她已经挣扎了一个晚上。
叶平安救了自己,也救了女儿,这个大恩大德,她必须要报。
这次,叶平安听清楚了,赶紧摆手,“秀云婶,使不得,使不得。”
“叶平安,我是自愿的,除了我男人,还没有别人碰过我的身子。反正,大家都以为我和你有事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索性,我就报答你好了。”
说着,她就动手脱衣服,她生怕自己后悔。
叶平安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她,“秀云婶,不用,真的不用!”
“叶平安,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放心,我只是报恩,就这一次,不会纠缠你的。”
“不是的,秀云婶,我怎么会嫌弃你。”
叶平安呐呐的说道,“你当年嫁到桃源村,我可是羡慕死了三友叔,恨不得那个新郎是我!”
实际上,叶平安比黄秀云小七岁而已,差距不大。
但李三友在辈份上,叶平安要管他叫叔,所以,他只能管黄秀云叫婶。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黄秀云表情复杂,心“砰砰”直跳。
俗话说,食髓知味。
她守了六年寡,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叶平安红着脸说道:“其实,其实我有喜欢的人。”
这是叶平安心里的秘密,第一次告诉了别人。
黄秀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张冬梅?”
在她的记忆中,因为割猪草,她曾经撞见过几次叶平安和张冬梅在坡上相处。
叶平安害羞的点点头。
“冬梅知不知道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
叶平安摇摇头,“我没有向她表白过。”
“你为什么不向她表白?”
黄秀云记得两年前,张冬梅高中毕业,没有考起大学,就去了县城打工,回村的时间很少了。
“因为我没有钱。”
叶平安局促的说道,“她爸肯定不会同意。”
黄秀云明白了。
张冬梅的父亲张富贵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同时也很小气,村里人称‘张老抠’。
他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县城一个公务员,二女儿嫁给隔壁村一个卖建材的老板,三女儿也是待价而沽。
像叶平安跟着师傅讨生活的小郎中,根本入不了张老抠的法眼。
“那你知道她的近况吗?”黄秀云问道。
“我没有手机,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这年头,连手机都没有的人,那真是穷得掉渣了。
叶平安虽然出了师,但跟着师傅这些年,他根本接触不了什么钱。
也不怪师傅小气,因为他给别人看病,也只是收点成本。
悬壶济世,不贪名利,是他做人的宗旨。
所以,师徒两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