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嗯,这次是我自己家的楼……对啊,村里有条件的都改了,我们家再不改造都租不出去了……不急,你先做个预算给我,工程架子先搭起来,这样好清人,你们才好开工不是……不不,要钢架,这个安全还是很重要的,年前我们这边有一栋改造的时候就摔死人了呀,多吓人,这个钱不好省的……对对,这个要最好的,弄完了你再帮我回收嘛……哈哈,对呀,这公寓改造不比你弄小区住宅好挣啊……行,你给我个合理价格,回头给你介绍其他房东认识,隔壁村还有好几个发小呢,我帮你问问他们……好好好,等你消息哈。”
打完这四个电话,看着小本本上的核算记录,骆雪晴很满意。太久没有这样与人沟通,还以为会嘴瓢,并没有。很好,宝刀未老。
第一个电话和第二个电话可以给她弄来至少一个亿的资金。这是正规渠道,还要跟他们见面,审核,走流程,下款最快也要一个月左右,但凭她这过硬的人脉,最迟半个月能全部下来。都是互惠互利的事儿。
第三个电话是末世初期的庇护所。没,模式初期并不是爆发丧尸,是极寒。长达半年的极寒,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类丧生在这突如其来的极寒。所以骆雪晴首先准备的不是抵抗丧尸的地方,是一个绝对温暖的庇护所。
当然最终基地她也想好在哪了,没考虑好等极寒爆发后才准备,还是提前弄一弄,现在搬过去是不太现实的。
这第四个电话嘛,呵呵。一是假装要装修改造,改造贷款,还有三个月才末世,不做点什么怎麽行?只是后来变天,改造不了就不能怪她了;另外,她打算利用这工程架好好整治这一家人。
死,是最痛快的。
要死不死才是最痛苦的。
那种游离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更是诛心的。
末世后多少人是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干脆自己去死的?数不清了。
网上不总有人在传播什么人间其实才是地狱吗?末世就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骆雪晴现在最想看到的不是他们死,是人类活到最边缘时的丧心病狂。她一定要尽最大可能给到他们最舒适的报复。
好了。打完电话,轮到这空间了。
骆雪晴把弄着面前的小本本,扔进空间又拿出来,扔进去,又拿出来。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啧,真是鸡肋啊。一个方,能装啥?
这么想着,骆雪晴突然灵机一动,打开了保险箱。装房本地契户口本什么的文件袋先扔进去。里面还有外公外婆妈妈生前的一些证件,留个念想吧。噢对了,还有不着调小舅舅的一些证件,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再来是外公外婆留下的一些古董字画。
对了,那把唐刀,重中之重!
好嘛,只能斜着插在那……真格硬。
骆雪晴脸皮抽搐一下,又回头把外婆和妈妈留下的首饰盒扔进去。
“叮——”
后脑那个点一凉,空间肉眼可见的大了近一百个方。
骆雪晴:!!!???
什么情况?
首饰盒?
骆雪晴忙把首饰盒拿出来翻看。
里面蛮多东西的,大多是妈妈结婚时的金器,还有外婆留下的一整套玉石首饰,就是吊坠耳环什么的,还有妈妈的结婚钻戒一克拉,一只钻石镯子全是十分大的小碎钻,一圈下来有八十八颗,妈妈送她的成年礼,可宝贝了。
一样一样检查,总体都没少,在看到被抠掉钻石的铂金戒指和镯子时,骆雪晴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