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堂。
我站在堂下。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大老爷惊堂木拍下。
“哼,为何要跪?”
“你本庶民,见官就要跪!”
“别哔哔,要多少钱?”
“你!岂有此理,大堂之上就然公然向本官行贿!”
“那征粮队是你的人吧?”
我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大胆,现在是本官在审问你!”
“你审个锤子!你纵容手下强行征粮,搞的全县民不聊生,我只不过砍了你一个狗腿子,你就这么着急想让我死?”
“大胆,竖子竟然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打!”
说着一个红头签扔向堂下,看来这县太爷是真的急了。
白头签每签一板,黑头签每签五板,红头签每签十板。
“起!”
只见那红头签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又飞了起来。
“你!”
红头签没有落地,两排衙役没有动。
我微笑着看着县太爷。
“你们这些衙役,还不快快把他拉下去打?”县太爷大声喊道。
“是!”一排衙役齐声应道,然后冲上前去,要将我拖出来。
“你们这些人,为何要助纣为虐呢?”我站在那,“定”字诀加身。
“你……你这个小子,你……”县太爷气得浑身发抖。
“再来人!”
衙役们听从命令,又来几人。
“起开!”
“轰!”
抓住我的衙役被振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