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停住了脚步。
“这个答案，对你来说，重要吗？”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反问道。
“我…”楚诗滢言。
一直以来她对所有男生的表白全部都是拒绝。
因为压根就没认真考虑过交往的可能，所以楚诗滢一直都没有想过别人说的喜欢，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既然你从来都没考虑过别人是不是真心喜欢你，”程默继续说道，“那你何必来问我呢？”
楚诗滢还是沉默。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要对程默这么特殊。
之前拒绝别人都是理所应当，怎么拒绝程默之后开始寝食难安了？
甚至还开始在意程默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奇怪啊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啊…
楚诗滢心里满是不解。
【程默，我的磁场开始出现变化，读心功能可能会短暂恢复。】
【目前检测到，楚诗滢对您的好感程度在增加，如果您有意追求楚诗滢，请把握机会…】
听着GPT说着这话，程默笑了。
人工智能终究是没办法理解人的感情。
GPT很可能只是跟着程默上辈子表白楚诗滢的前提做的预测。
只可惜，机器终究是冰冷的机器。
“我和你表白，已经是过去式了。”
“是不是真心喜欢，已经不重要了。”
“我现在想要告诉你，我有更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话，楚诗滢猛然抬头。
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所以，麻烦你今后不要再打扰我。”程默说的又不是假话，自然惧楚诗滢的目光。
“至少在情感上，不要再做一些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
说罢，程默直接离开了。
留下楚诗滢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为什么…”
“那么多喜欢我的，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
“有什么了不起的！”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
楚诗滢嘟囔着。
虽然嘴硬，但是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程默离开的时候，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吴帆。
而吴帆自然也看到了程默和楚诗滢的对话。
但是程默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故意笑着朝吴帆挥了挥手。
就好像是大声嘲讽“你过来啊！”
吴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是也只能是可奈何地愤然离开。
程默就喜欢这种你不服我，但是你也没办法弄我的表情。
而同时，让程默在意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狗屁，你说你的读心能力已经恢复了？”
【程默，您好，磁场在刚才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但由于您的选择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所以磁场变化消失了。】
GPT说这话也是人能听懂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决策太逆天了，把你GPU烧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我可能没办法给您提供情感建议。】
程默耸耸肩。
本身他也没准备让这个机器人处理自己的情感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