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朦胧的月光照在此时宁静的京城,万家灯火已熄,唯有靖王府灯火通明,凉风拂过,烛光摇曳,漫天飞舞的银杏树叶在庭院中烛火的照耀下,显的一片凄凉。
靖湘王此时正在书房中与齐王密谋,时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疯啦,这等大事,岂是我能做主的?”齐桓王拍案而起,音调拔高。
“齐王不同意?”靖湘王抿了一口清茶,悠悠的说。
“你这,不是等于告诉我皇兄,我偷偷跑到京城来了,还倾整个大齐之力攻打陈国”齐王略有粗狂的长相配着拔高的音调,显得格外暴躁。
“齐王来京城,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本王这样讲,你来京城,不只本王,贵国圣上,我朝皇帝,甚至于陈国皇帝,恐怕都知道了,这个世界,说大不大,但足够有心人打探到重要的消息。”靖湘王的手指一圈一圈的绕着玉佩上的流苏,缓缓的说道。
“你坑我”齐桓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的坐在太师椅上,再刚才的气势。
回到大齐,皇兄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齐桓王描述不恰当,准确的说,本王见齐王妃饱受相思之苦,幼儿父甚是可怜,才出手促成这桩好事,既然齐桓王不领情,今日之事就算了,本王全当齐桓王从未来过京城。”昀然缓缓说道。
“别,别,靖湘王,别冲动,咱们有事好商量。”齐桓王赶忙坐直,开玩笑,一年之久的相思之苦,怀中的女子还没抱热乎呢,就被靖湘王打断了。
齐王幽怨的看了一眼昀然,越想越气,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那么齐桓王是同意了?”昀然放下手中的玉穗,重新端起茶杯,放在鼻下闻了闻清香的味道,才开口,不紧不慢的说。
齐桓王看着昀然悠然的样子,恨的牙根痒痒,又不敢得罪,只能商量着说
“昀然兄,你总得容本王想想,出兵攻打陈国这样大的事情,总得皇兄同意才成。”
“嗯,没问题,只是齐兄得抓紧了,陈皇携太子三日后启程,若是晚了,这个条件就做不得数了”昀然勾起唇角,缓缓说道。
“行,我这就去给皇兄飞鸽传书”齐桓王站起身,轻松的说。
“齐王去哪里?”昀然唤住齐桓王。
“我去本王王妃那里,昀然兄不用担心了”齐桓王面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齐桓王,连日赶路辛苦,恐将寒气带给齐王妃和孩子,今夜,还是在客房安歇吧,明日收到齐皇的传书,再和王妃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也不晚。”昀然笑着,眼神尽是得意。
“你。。。靖湘王,你的意思,本王收不到皇兄出兵的旨意,就不能见王妃?”齐桓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阴恻恻的问。
“嗯,是这个意思,本王为了你的王妃,将本王的王妃都丢了,前几日,陈国太子在我府中劫持你的王妃,还是本王,用本王王妃将她换回来的,若不是为了救你的王妃,本王现在已经和王妃把酒言欢了。”昀然晃着茶杯,看着杯中一圈一圈的水纹,悠悠说道。
齐桓王颓然的坐在太师椅中,软软的趴在桌子上,这几日连夜赶路,他确实累坏了,又不能软香在怀,齐桓王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
“那个小丫头当真不要你了?”齐桓王趴在桌子上,突然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八卦的问道。
反正美人抱不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谁也别嘲笑谁。
昀然的手忽然握紧,又松开。
“是啊,本王都是为了救齐王的王妃和孩子,所以齐王,本王所说之事还得上心才是。”
齐桓王的眼神黯淡下去,精打采的说“你真趣,给本王研磨,我现在就写还不行吗”
“那就有劳齐桓王了”昀然很配合的将笔推给齐王,显然就等着他这句话了。
“真是狐狸,不对,狐狸都没你狡猾。”齐桓王愤愤的说。
“多谢齐王夸赞”昀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