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奔波,镇边大将军终于带着凌予墨回到了京都。
皇宫内,皇帝一脸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爱将。
“思将军,你不守着嘉陵关,回京做什么?你这是擅离职守你知道不”皇帝假装生气的质问。
“皇上,臣要是不回来,我辛苦培养的将军就要被你处置了”镇边大将军不高兴的说。
“这跟朕可没关系,你得去问问你的好女婿。”皇帝两手一摊,辜的说。
皇上这样一说,镇边大将军还有什么不懂的。
“皇上是说,他想要用墨儿引熙儿出来?”思将军沉思了一下,问道。
“是啊,这个混小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为了熙儿,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朕看着都心疼”皇上叹息的说。
“什么?头发全白了?”思将军大惊“然儿到大漠去了几次,臣没见他有白发啊?”
“他去见熙儿,估计是在头发上做了什么手脚吧,你到底把熙儿藏在哪去了?让两个孩子见一面,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清楚啊”
“臣当真不知,熙儿只是每月来信,说一切安好,不用惦念,臣都派人在传信的鸽子上动了手脚,还是没能找到熙儿的踪迹。”
“她怕你和永安责罚她”皇上见他不像说假。
“是,臣对熙儿,有些苛刻了”老将军略有内疚的说。
“好,正好昀然设计,那就一起引熙儿出来吧,总这么躲着生活也不行啊”
“皇上可有计划?”镇边大将军看着兴奋的皇帝,心想,皇上,你这样激动的算计几个孩子,真的好吗。
镇边大将军愧疚了一瞬,随后,同样兴奋的跟着皇帝探讨起来。
两个老狐狸计划了半天,一拍即合。
这样折腾这两把老骨头,不给孩子们加点儿料,都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苦心。
而远在靖王府中的昀然忽的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这一日,金秋的十月,百姓却都涌向夕阳口。
听说一向为国立功的凌将军,有通敌之嫌,被当众斩首,今日处决。
监斩官正是沉寂了一年之久的靖湘王。
当凌予墨被押至斩台时,靖湘王昀然也在金色的阳光下,缓缓走上监斩台。
靖湘王刚一出现,底下一片哗然。
男子一头雪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暗紫色的蟒服更衬托的男子如天上谪仙一般,明亮耀眼。
凌予墨见到昀然也是一愣。
“你的头发?”凌予墨吃惊的问。
“是啊,当日拜凌将军所赐,将本王送回靖湘王府,却哪知,本王一夜白头”昀然唇角勾起,嘲讽一笑。
“凌将军,熙儿,到底在哪?”昀然走到凌予墨面前,低声问。
“靖湘王,人尽皆知,你的王府中,你的王妃,昔日丞相的女儿,已经为你诞下一个女儿,怎么,王爷还想享齐人之福?”凌予墨不屑的说。
“嗯?”昀然一愣,“那不是本王的孩子,本王也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王爷跟我解释有什么用”凌予墨嘲讽的说。
“那不如,凌将军交出熙儿,本王亲自跟她解释”昀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靖湘王,费尽心思查我身世,调我回京,就是为了用我引熙儿现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