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墨的二品大将军府中,思熙神色仄仄的跟随凌予墨进入府内。
凌予墨侧头看了思熙很多次,思熙都没有发觉。
“熙儿,在难过?”凌予墨淡淡的开口问。
“好像是,凌哥哥,怎么办,看到昀然怀中拥着其他女子,我的心好像很痛。”思熙在凌予墨面前,像一个孩子在跟疼爱自己的长辈诉苦。
“哎,傻丫头,大漠多少好男儿,你非要将自己留在京城中。”凌予墨心疼的抚着女子的头发,目光流露出丝丝难过。
一个月的时间,你还是爱上了他。
“凌哥哥,母亲真的给我来信了吗?”思熙急切的问。
“自然”凌予墨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思熙。
思熙双手颤抖,泪眼婆娑,试了几次都不曾将信从信封中取出。
凌予墨看着思熙,叹了口气,将信从思熙手中抽出,剃掉信封上的蜡封,将信取出来重新递给思熙。
思熙双手抖的厉害,接过母亲的书信,一路看,一路哭,到最后,压抑的抽泣的声渐渐变大。
思熙手中攥着信,将头扎在自己曲起的膝上,嚎啕大哭。
凌予墨心疼的拍了拍思熙的后背,女子没有动,哭的一抽一抽的,十分可怜。
凌予墨坐在思熙旁边的榻上,手中用力,轻轻拥着思熙,将女子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思熙的泪滴尽数洒在凌予墨的前襟上,不多时,便湿了一片。
凌予墨没有打断思熙,不停的用手安抚着女子的后背,直到思熙的哭声渐渐变得抽泣,开口道“我来京城一共就做了两身衣物,这件算是毁了,熙儿,你得赔我”
思熙眼睛红肿,采了男子衣襟一眼,撇撇嘴巴,没有说话。
换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继续哭。
凌予墨忍了忍,看女子哭的可怜,又忍了忍,最终,思熙的泪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最终,凌予墨忍不住曲起手指,敲了敲女子的额头“小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思熙终于噗嗤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说“凌哥哥,母亲还是生我的气”
“自然,你可知,大将军回京复旨的时候,将军和公主就知,皇帝可能是想将你留在京城,你可知将军和公主做了多少的谋划,想将你带回大漠,你倒好,见到个男子,就走不动路了,哭着喊着想要嫁他,现在好了,后悔不后悔。”
思熙从不知还有这样的事情,眼睛鼻子红红的,抬起头,看着凌予墨
“凌哥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舅舅想要将我留在京城?可是之前,父亲不是给我看中了大学士的公子梓渊吗?嫁给他,我也得留在京城啊?”
“大学士和你父亲一向交好,况且梓渊公子的祖母新丧,按规矩,三年内不能成亲,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现在却是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了。”
“可是皇上舅舅为什么要将我留在京城呢?”思熙打了个冷战“皇上不信任我父亲?担心他拥兵自重,想将我留做人质?”
凌予墨大手啪的一下敲在思熙的头上“说什么呢?皇上如此疼爱你,擅自揣测君心,不怕掉脑袋吗?”
思熙捂着额头撅起嘴巴,“凌哥哥,你天天这样敲我,我都要被你敲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