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靖湘王府内便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很是热闹。
公主生辰,京城中各府的女眷都来庆贺,思熙作为王妃,从几天前就开始张罗生辰布置和菜品、节目,还好在嘉陵关,母亲便教授思熙掌家事宜,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时值三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忙碌了几天的在思熙去给公主请安回来的路上,路过池塘,见池中鸭子追逐,觉得很是有趣,思熙带着雨研和语程走到池塘边上,看着野鸭在池中戏耍,倒也有春江水暖鸭先知的诗意。思熙从雨研捧着的托盘中取干粮投喂野鸭,惹的野鸭子嘎嘎嘎的争相抢食。
思熙自得其乐的时候,上方的拱桥上传来两个侍女压低的声音
“莺儿,你看,侧妃新赏赐给我的镯子,多美”
“真羡慕你,能时常得到侧妃赏赐,侧妃娘娘真是人美心善,公主生辰这么大的喜事,若不是侧妃有孕,王爷怕侧妃操劳,哪轮的到王妃操办啊”
“就是啊,咱们这个王妃,从偏远的边关过来,什么都不懂,要不是她父亲会打仗,她死乞白赖的求皇上赐婚,王妃这个位置哪轮的到她来做,如果这次是侧妃主持,我们怕是能得到很多赏赐,现在倒好,白辛苦不说,什么都得不到。”
思熙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雨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听两个侍女继续说道:
“咱们侧妃呀,今日清晨还怕王妃不能打点妥当,让我把厨房中劣质的海鱼换成从丞相府来的新鲜的鱼呢”
“是啊,咱们待客的杯子,也是侧妃偷偷准备的,怕这个乡下来的王妃丢人”
“侧妃昨天还偷偷跟我说,皇上和王爷怕她辛苦,特意从宫中拨了侍卫和嬷嬷侍候她,她怕自己操劳让皇上和王爷担心,都是偷偷让我们做的,我昨日也得了侧妃的赏赐呢,你看,就是这个发簪,一看就是上品,够我一辈子的月钱呢。”
“我还听说啊,侧妃怕王妃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场面没经验,特意将丞相府的护卫调过来保护各府女眷安全呢,想的真是周到。”
两个侍女互相炫耀了一番,拿着纯羽的赏赐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小姐,怎么办?”
“快,随我去见母妃”思熙匆匆忙忙的返回公主殿内,很久之后才出来。
巳时,靖湘王府的门口传来此起彼伏的唱喏通传声,各府女眷开始入府。单身男眷由靖湘王接待,和单身女宾分列两席,已有家室的携家室同坐。
今年的靖湘王同时迎娶王妃和侧妃,各府女眷对靖湘王的两个王妃极有兴趣,听闻靖王妃对靖湘王一见钟情,执意退了大学士公子的婚事嫁与靖湘王,这边疆走出来的姑娘,不知道是怎样的粗俗野蛮,听闻今日大学士家的公子梓渊也来,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事故呢。这侧妃就更有意思了,满朝皆知,丞相野心滔天,家中女儿一向按皇后的标准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闻,嫁给靖湘王的这个女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美若天仙。为了拉拢靖湘王,宁愿降为侧妃也要出嫁,真是舍得下本。
时近午时,各府女眷已大多坐定,嘉禾公主和驸马携手从殿内走出来。
“给公主请安,公主万安”
“本宫生辰,各府厚情盛意本宫应接不遑,非只语片言所能鸣谢,诸位请起,入座吧。”
“谢公主。”
这时,靖湘王带着两个王妃从另一侧走到院中,靖湘王一身暗紫色锦衣长袍,衬托的男子英俊挺拔,温润俊雅;身后两侧跟着两名女子,众人心知,这就是靖湘王的两位王妃啦。
只见其中一名女子一身大红,压金的明黄色丝线绣着展翅的凤羽,顾盼流转、举步轻摇、明艳不可方物,另一名女子穿着鹅黄的长裙,长裙摇曳,更显娇俏。